接手两间灵药铺,让你历练一番。”
“坊市?那可是个肥差啊。”楚渊的眼睛瞬间亮了,抠门本
露无遗,“大伯,先说好,赚了灵石我能抽成多少?”
“只要你能把被王家抢走的生意夺回来,利润随你抽。”楚雄没好气地丢过来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这里面是一百块下品灵石,还有几株疗伤的二品灵
。你刚才强行施展那种霸道的武技,身体恐怕也受了暗伤。回去好好调理,明
一早,去坊市报道!”
“得嘞,大伯您就瞧好吧。王腾那孙子欠我的债,我也该去收收利息了。”楚渊掂了掂储物袋,满意地咧嘴一笑,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
离开书房,楚渊走在回偏院的青石板路上。刚才在大伯面前强撑着的一
气,此刻终于彻底泄了。
“嘶……”
他猛地扶住旁边的一棵老槐树,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刚才那一记《大欲焚天手》,瞬间抽
了他体内所有的灵力,更是将他昨晚双修憋着没
货、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元阳之气一
气消耗了个
净。
此刻的楚渊,大脑一片空白,进
了一种极其神圣且空虚的“贤者时间”。浑身的肌
和经脉都在隐隐作痛,仿佛被十几个大汉
流揍了一顿。
“蠢货。区区一招《大欲焚天手》就累成这样,简直丢尽了本座的脸!”姬九幽冷冷地嘲讽道,“归根结底,还是元阳储备太少。光靠那小妮子一个鼎炉,根本撑不起你现在的修炼。想要彻底驾驭它,你还得给本座多收集几个上好的极品鼎炉才行!比如那个坊市里的老板娘,你就该早点拿下!”
“行行行,您是祖宗。”
楚渊咬着牙,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跌跌撞撞地推开了偏院的大门。
屋内,白灵溪早已备好了热水和饭菜。少
依然穿着那身淡青色的长裙,看到满身血污、脸色苍白的楚渊,眼泪瞬间决堤了。
“渊哥哥!家主没有难为你吧!”白灵溪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扑了过来,柔软的娇躯赶紧搀扶住楚渊摇摇欲坠的身体。
“没事,大伯对我很好。我就是有点脱力了。”感受着少
掌心传来的温热,楚渊强挤出一丝笑容,顺势靠在她的肩膀上,“丫
,哥哥我饿了,先给我弄点吃的,然后烧水,我要洗个热水澡。明天,哥哥带你去城里的坊市收账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