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你能活着走到序列5，什么时候还钱。还不上——就把你那枚天机罗盘押给我。”
“罗盘是我师父的。”沈渊开
了。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刮铁锈。
这是他在欲母道种
体后说的第一句话。
不是关于道种，不是关于
合——是关于师父。
苏九歌笑了。
笑得很轻，但眼底没有笑意，“我知道。这年
用外物当锚的超凡者不少，但用师父遗物当锚的——不多。你用罗盘当锚，每天摸着它就觉得自己还是你师父的徒弟，还在扮演引魂者，还没有堕落到欲母那一边。但你体内的道种不会在乎这些，它只在乎你什么时候帮它完成第一次扮演——第一次睁眼高
，第一次汲取道种气息。它不急。还有三天。三天后你还没消化它，它就把你的
囊当柴烧——先烧右边，再烧左边，最后烧到会
——然后是丹田。”
她蹲下来，这次没有捏沈渊的下
，而是把手掌平贴在他的小腹上。
她的体温比正常
高两度——合欢途径的超凡者体温普遍偏高，因为欲母的权柄之一就是让一切燃烧，一切繁殖。
她的掌心压在沈渊的丹田处，隔着黑袍，那
灼热与沈渊体内的寒气正面相撞。
沈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茎在袍子下面硬到了极限，
被粗糙的布料来回刮擦——不是因为她的手掌有多刺激，是因为她的道种正在隔着皮肤与他的道种对话。
两枚欲母途径的道种，序列6和序列7，在她掌心触碰他丹田的那一刻完成了第一次气息换。
他的道种贪婪地吸收着她道种释放出来的温热，像是断
的孩子突然含住了母亲的
。
“感觉到了吗？”苏九歌低声说，“它在你丹田里动了一下。不是想
我——是想被我。你的道种比你先知道你需要什么。”
她收回手，站起来，转身走向房间角落里缩成一团的
。
她蹲下身，用指背轻轻碰了碰那姑娘锁骨上的齿痕，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
红色的药丸放在姑娘手心。
“凝神丸。吃完睡一觉，明天什么都不记得。你从今晚起不要再接客——天香楼明天会关门整顿，鸨母我替你打发了。回家休息三天，三天后去合欢宗外门找一个叫柳如烟的修，报我的名字。”
“谢谢——谢谢恩——”姑娘声音发颤。
“别谢太快。药丸对月事有影响——接下来半年可能会紊
。不过总比怀上孽胎好。”
苏九歌转过身，走回沈渊身边，一把揪住他的后领把他从地上拖起来。
沈渊比她高半个，但此刻他的腿还在道种冲突中发软，脚底下像踩了两块冰。
他几乎是倚在她肩上，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她的手臂上。
他的鼻尖蹭到了她的耳廓——她的皮肤很热，散发着极淡的催
素。
“我房间在走廊尽。比这间大。床更软。”她扶着他往外走，路过门槛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了。
房门合拢前她回看了一眼床上那具仍在抽搐的尸体。
尸体的茎已经很接近停止跳动了——从每息一次降到了每三息一次，
早已
涸，表面结了一层白霜。
那是欲母的道种残片在离开宿主后自然消散的迹象，再过半个时辰，这具尸体就会彻底归于沉寂。
“那具尸体——等引魂司的来收。”苏九歌对站在走廊尽还在发抖的鸨母喊了一声，然后低下，嘴唇贴着沈渊的耳朵说：“你的罗盘还在腰上，我的酒壶还在走廊——走了。”
她推开走廊尽最后一个房间的门。
这间房比醉红大了一倍，床上铺的不像醉红那种廉价缎子，而是柔软的墨绿锦缎。
床搁了一盏小灯，灯油是琥珀色的——是蜜蜡混合了某种合欢途径的香料，燃着的时候会往空气中持续释放微弱的舒缓气息。
床旁边是一张矮几，上面散地放着几个空酒壶和一本翻到一半的封印物目录。
苏九歌把沈渊按坐在床沿。
他还没有完全恢复对下肢的控制，坐下去的时候整个往后仰了一下，后脑勺差点撞到床柱。
苏九歌伸手托住了他的后颈，掌心的温度在他的后颈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温热的印子。
“第一课。”苏九歌站在他两腿之间，低看着他，表不再是调侃，是某种介于严厉和温柔之间的认真。
“欲者的扮演守则一共三条。第一条：高时必须睁眼。闭眼的高不算数——不能促进道种消化。第二条：不可独占任何合对象。你现在只有我一个合对象，所以这一条暂时用不上。但记住——将来你会有更多。别对任何产生独占欲。独占是欲者的禁忌。第三条：每次合必须汲取对方的道种气息。怎么汲取——第一
我来教你。第二你自己来。”
她伸手扯开了沈渊黑袍的腰带。
袍子散开，露出他苍白的胸膛。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沈渊偏瘦，肋骨的廓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但肩宽，锁骨直，腰腹的肌
线条因为常年在灵墟与现实之间来回穿梭而保持着一定的紧绷。
他的皮肤是苍白的——不是白皙，是缺乏血色，幽冥途径的超凡者体温偏低，他的身体表面几乎感觉不到热气。
但有一个地方是热的。
非常热，那根从亵裤边缘弹出来的东西硬挺地翘在苏九歌的视线里，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极细的透明黏。
苏九歌伸出手，不是握住，而是竖起一根食指轻点在尖端。
她不是用指腹按——是用指甲，指甲尖端极轻极轻地划过马眼边缘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
沈渊的大腿肌猛地绷紧，茎在她指尖下剧烈跳了两下，涨成了更
的紫红，马眼的缝隙微微张合了一下又收拢。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从压制的低哑变成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那种音色像溺水的被捂住嘴。
他把下唇咬得发白。
“嘘。”苏九歌说，“让你睁眼，不是让你闭嘴。想叫就叫——但别把嘴里的声音咽回去。咽回去的呻吟会被欲母记住。她最喜欢收集半途吞回的欲望。吞一次，你的道种消化评分掉一个点。”
她松开手指，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红罩衣从肩滑落，然后是内衬。
她脱衣服的方式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不是脱衣舞不是勾引，是卸甲，像一个战士在战斗前脱下披风。
她的身体在琥珀色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经年锻造的雕塑感——锁骨下方是两团饱满得有些过分的房，晕是色的，已经硬了，微微上翘。
腰窄，髋宽，两腿之间的暗红色耻毛修剪得极短。
她全身没有明显的伤痕，但有纹身——一个细小的、紫色的、心形图案，刻在她的左髋骨内侧。
那不是纹身，是
纹。
是合欢铃的残留印记——她曾经为了某个任务使用过合欢铃。
代价是这道纹永远留在她身上，在她每次
兴奋时会发出微弱的紫色荧光。
“看到了？”她指着自己髋骨上那道纹，“这是教训。能不用封印物就别用。副作用不是你能承受的——这道印子已经跟了我四年了。每次我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