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邢如焰把断指收进腰间的一个铁盒子里，盒盖合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站起来时比沈渊高出小半个指节，但这不是因为她比他高——是她站得太直了。
修罗途径的超凡者脊椎比正常
更硬。
“我是来找合作的。戮尊断指想要你体内的道种——不是吞噬，是靠近。修罗和欲母是二十二条途径中最极端的一对冲。戮尊吃的是杀戮，欲母吃的是
配。杀和
——这两件事在旧
层面的共鸣比你想象的要
。我的断指在你身边可以稳定下来。稳定意味着我不需要再杀。你体内那枚欲母道种在我身边——也可以被修罗的力量压制一部分过度活化。你昨天晚上刚经历了第一次合消化吧？消化完的感觉是什么？是不是觉得道种暂时安静了几个时辰——然后现在又开始烧了。”
邢如焰上前一步。
她离沈渊的距离缩短到了一臂之内。
她身上那
铁锈味更浓了，混合着皮甲上陈旧的血腥和某种极淡的、类似于雷
之后空气中残留的臭氧味——那是修罗道种在体表散发出来的战斗气息。
她的右手抬起来，不是握拳，是摊平，五根手指上每一根都有陈旧的刀疤和新鲜的擦伤，食指尖上还残留着昨晚被断指反噬时流出的血痕。
她把掌心贴在沈渊的丹田位置，隔着黑袍。
不是苏九歌那种温热——是灼烫。
修罗道种的温度比欲母道种还要高，戮尊的权柄之一就是让血
沸腾，沈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掌心肌肤下血流动的热度。
她低
看着他，左脸上的刀疤在昏暗的正堂里像一道被雕刻出来的暗纹。
她的瞳孔在近距离看才显出细节——虹膜是棕色的，但瞳孔边缘有一圈极细的猩红色光晕，那是修罗道种在序列6以上才会浮现的烙印。
昨晚苏九歌按在他丹田上的手是温的、柔软的、带着欲母道种的媚意和盘算。
这只手不一样——硬，直，像一块被战火烤热的铁板。
“感觉到了吗？我的体温比你那合欢宗的
老师还高。她只是温热——我是灼热。她帮你中和寂灭的寒气。我帮你压制欲母的过剩活跃。你体内现在有两力量在拉锯——寂灭要冷死你，欲母要烧死你。但你和苏九歌都忽略了一个问题：你们俩的道种是同一个旧的。同途径的平衡只是安抚。不同途径的压制才是真正的中和。你需要修罗途径——就像修罗途径需要欲母。我的断指在你身边可以安分下来，少杀几个。你的欲母道种在我身边可以减少过度活化，少几个。公平易。”
“你倒是算得清楚。修罗途径的什么时候开始做易了？”
“从戮尊断指开始
我杀的那天起。你以为我愿意每天拿着这根东西？你以为我愿意每次杀完之后蹲在水边洗指甲缝里的血渣子？你是引魂者——你见过死。我见过比你更多的死。区别是你见的死是你引导走的。我见的死是我
的。这里面的区别——”她把贴在沈渊丹田上的手掌收了回来，在收回前她的指尖在他小腹上极轻极轻地划了一下，隔着黑袍的布料，那灼热像一小条火蛇在他丹田表面游过去，欲母道种在那条火蛇经过的瞬间猛地跳动了三次，“——够咱们合作的时候慢慢聊。但今天不行。今天你的道种还没消化到足够安全的门槛。我先走了。下次这截断指再指向你的时候——我会再来。”
她转过身走向正堂门
。
走了两步又停住。
没有回——只是侧过，左脸上的刀疤在侧光下像一道被刻意雕刻出来的凹槽，从颧骨最高点直直劈到下颌边缘。
她说话时嘴唇的弧度被刀疤截断了一半，另半边嘴唇勾起来的那点弧度说不清是笑还是愠意。
“对了——昨晚你了那个合欢宗的的？她叫什么来着。苏九歌。嗯。今早我在来的路上看到了她。她在巷子买豆浆。走路的时候腿是软的，差点撞翻了家摊子上的油条。她一边揉着大腿一边笑——那种笑不是被爽了的笑，是被服了的笑。你一个幽冥途径的引魂者，能把一个合欢途径的合欢真君到下不了地——你的道种底子确实有点意思。下次我来的时候，别光她——也让我验验货。修罗途径的合不收灵石。收的是你的耐程度。我从来不被——想让我张开腿，拿你的本事来换。”
她推开正堂的门。
清晨的太阳刚爬上对面的屋檐，一线橘红色的光从门槛上淌进来，恰好落在她靴子上。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她在那一线光中顿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腰间那只正安静待在铁盒里的戮尊断指，低低骂了声“乖”，然后也不回地走出了引魂司。
沈渊站在正堂中央。
丹田里欲母道种还在因为修罗力量的刺激而无序跳动着。
他的下体在黑袍里硬了。
不是因为邢如焰的话——虽然那些话足够直接——是纯粹生理上的。
邢如焰把手按在他丹田上时释放了一小修罗道种的力量，那力量与欲母道种在他丹田里发生了极短极烈的博弈，博弈的余波沿着任脉一路下行灌
会
。
他的茎硬得不讲道理，
顶在粗糙的黑袍布料上来回磨蹭，每磨一下胯下那团沉甸甸的囊袋就往上收紧一个指节。
他咬住牙根把下体那冲动往下压，压得很吃力——不只是硬，是马眼已经开始渗出黏了。
老周还在旁边擦桌子，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修罗途径就是麻烦、这群个个脑子发热、沈渊你少跟她来往云云。01bz*.c*c
沈渊没有回答。
他转身出了正堂，走向后院的水井，又打了一桶冰水，这次不是洗脸——是把整个浸了进去。
冰水顺着发流进衣领，沿着锁骨往下淌，浸湿了黑袍的前襟。
冷意穿透皮肤，暂时压下了丹田里那团被修罗力量搅起来的欲火。
欲母道种安静了一些，缩回他丹田里继续消化昨晚那百分之五。
幽冥道种则照常抽取着他的体温，把他从后颈到脊椎一路冻得发僵——这种冻僵反而帮了他，让他的勃起在水里的这几息内消退了两分硬度。
水里他看到自己的倒影——双色瞳孔在水面上晃动，一黑一紫，像两个不认识的自己在看着他。
他抬起，水从他发梢滴落正堂方向传来老周的喊声：“沈渊！又来找你了——不是修罗途径的！是活！”
沈渊甩了甩发上的水，走回正堂。这次的访客是一个引魂司的传令弟子，手里拿着一份委托函，信封上盖着引魂司的火漆印。
“沈师兄。城南出了件案子。一个修罗途径的修士死在自己家里——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三天了。隔壁邻居闻到臭味才报的案。尸体的样子——”传令弟子停了一下，咽了唾沫，“说是和天香楼那个有点像。下体还在……还在那个。”
“还在动。”
“对。还在动。死了三天还在动。引魂司南城分舵的去看了，但灵魂不在尸体里，也不在灵墟外围。他们找不到。所以把委托转到东荒总舵来了——指名要您接手。”
沈渊接过委托函。
信封上除了引魂司的火漆印，还有一个额外的标记——天机途径的占卜印记。
有在送这封委托函之前用天机罗盘做过一次占卜，占卜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