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依旧没
信奉他们的基督教,信奉他们的神。
所以传教士放弃了,离开了村子。
却将提线木偶给留了下来,以做纪念。可传教士在离开之前,却为村子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话?”
斯藩塞被提起了兴趣。
“七天。”
七天?
“是的,七天。”
那时,没
在意这个“七天”到底预示着什么。
“七天后,全村
无一幸免,全部惨死。”
笔画一顿。
斯藩塞认为这个故事还算凑合。
寓意也很简单。
无信者当受惩戒。
异教徒当下地狱。
也就是表达的方式略显粗
。
直接让
家全村惨死。
“这个故事还有后续吗?”
闻言,老婆子显得很是诧异。
“你没看代官山边境的石碑?”
石碑……
斯藩塞貌似想起来了。
他开车经过代官山
时,有一块很是奇怪的石碑立在边境。
内容让
摸不着
脑——
在。
它们一直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