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落驶出来,要经过很长一段黑暗,才能进
下一个光明的段落。
赵惜文在看她,不闪不避,将她看的仔细,似乎想要读懂她的内心,不骄不躁,慢慢的理解她的想法。
赵一新的眼眶一瞬间热了,心里的
绪翻涌得厉害。
车子拐进了别墅门前的石板路,赵一新把车停稳,熄了火,车灯灭了,周围陷
一片安静的、被山风包裹的黑暗中。
两
默契的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对话。
只有月光从挡风玻璃倾泻进来,银白色如同薄纱,把赵惜文的侧脸照得很柔和,神圣高洁。
“妈咪。”
“嗯。”
赵一新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声音来。
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她的嘴唇在月光下微微颤着,像一片被风吹得快要掉落的叶子,还连着枝,还连着一点点,还有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那叶子就能掉下来。
赵惜文侧了侧身,伸出手,手指
进赵一新被晚风吹得
七八糟的
发里,一下一下地梳着,“妈咪……”眷恋,
意,委屈,嗔怨,一
脑儿的混合在一起,变得浓郁,变得沉重,变得无解,“我……”
有那么一刻赵惜文希望她说出来,有那么一刻赵惜文庆幸她没有说出来,她只是顿了顿手,继续抚摸的动作,她的眼眸闪躲,连着颤了两次选择了躲避,“你瘦了。”
赵一新咬着下唇,努力的汲取着空气中她飘散的信息素,她拼命的捕捉着微薄的栀子花香,眼神却侵略
十足的盯着她的嘴唇,克制着欲望的
薄,赵惜文心软的又释放了一些信息素,顺势抱住了她,她的心
成了一团,理不清,泡在湖水里,浮浮沉沉的。
她们就那样坐在车里,坐在半山腰的月光下,坐在偏冷的阵阵晚风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