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抱着她,“没事的,没事的,或许你出去进修一段时间就能放下了,时间会改变一切的。”
她跟着红了眼眶,只能尽可能的安慰赵一新,寄希望于时间良药。
赵一新找了代驾,一路上昏昏沉沉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画面,伸手抓不到,一直漂浮在空中,好似颗粒一样,一样的密密麻麻。
“小姐,是这里吗?”代价的司机收完钱,骑着自己的小电车离开。
赵一新从车里出来,被眼前的汽车大灯慌得睁不开眼,一只手挡着眼睛,一只手扶住车门,等适应了才发现是她妈咪……和……周秣大律师,她们登对的站在车门前,似乎在聊什么,又在难舍难分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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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秣递过她的包,等她接时,又握住了她的手腕,压在她的腕骨内侧,不松不紧,刚好够让她挣不开,刚好够让她感觉到手掌带来的温度,“周秣。”赵惜文承受不了这样的
意,无奈的喊了她的名字。
周秣的视线从赵惜文的手腕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她的缱绻的目光经过赵惜文的手背,经过赵惜文风衣领
露出的那一小截被夜风吹得微微泛红的脖颈,最后停在了赵惜文的脸上。
“惜文,大可不必是这样的语气。”
她想要松开了,赵惜文似乎犹豫了一下,拽着她的衣袖,踮起脚尖,和她对视,直勾勾的望进她的心里,“你敢不敢亲我?”
她等不到回答了,因为赵一新已经下车了,嘭的一声,车门带来的震动,在她耳膜里炸开,连忙踮起脚尖,亲吻在周秣的嘴上,周秣吃惊之余是难以言表的喜悦,她搂着赵惜文的腰,缠着她的唇舌不肯放。
赵一新再没有反应也该有反应了,她快步走回家,愤怒,嫉妒,自卑,不甘混在一起,让她克制着呼吸,红着眼眶,一声不发的坐在玄关的椅子上。
她低着
,看着自己的鞋尖,看着德训鞋的白底上蹭到的一块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黑色污渍,看着自己的鞋带散了,右边的鞋带散了,散成两条不对称的、长短不一的、像两条不知道怎么
汇在一起的河流。
直到……门
安静了下来,她的泪也落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