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按下了电话,她想赵惜文,疯狂的思念着。
还有五天,到月底了,她出发去进修了,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离开,她实在是不想。
每一声嘟都像一枚石子被投进了一
很
的井里,听不见落底的声音,只有回音在井壁上撞来撞去,越撞越小,越撞越碎,怕她接,又怕她不接。
快乐当然是有一点,不过寂寞和痛苦更强烈罢了。
赵一新攥着手机,指甲嵌进手机壳的边沿里,指节泛白,她在数嘟声,数着秒针擦着边缘,一点一点的遛走。
电话接通了,赵惜文刻意的调整了呼吸,显得很稀松平常,显得很自持冷静,“妈咪。”
听筒那边震耳的鼓点,让她拧起了眉
,更多的是担心。
“喂?一新啊?”是周秣接的,赵惜文去卫生间还没回来,周秣见手机一直震动,她想来想去还是接了起来,“我是周秣,你妈咪去卫生间了。”
“哦,好的,谢谢秣姨,”赵一新很不自然,垂着眸子,“那个……秣姨别告诉我妈咪我打电话了,麻烦了。”
赵一新仓皇的挂断了电话,一时间愣住了。
周秣的声音那么成熟洒脱,酒吧那么热闹喧嚣,是属于成年
的世界,是属于和赵惜文同等高度的世界,她呢,她们之间有很长很远的距离,有生活阅历和
生经验上的沟壑,有社会身份和现世价值的差异,她眼眶酸涩得厉害,可转念一想,恶毒的想,或许赵惜文在此之前正摇曳着酒杯,在红蓝
错的灯光下和势均力敌的好友谈笑风生,那样的游刃有余,在暧昧和距离之间来来回回游走,光是这样想她又嫉妒到发狂,难受到窒息。
变得自己不像自己。
回到座位,周秣正把玩着手机,见她坐下,便将赵惜文的手机推了过去。
“你家一新来电话了。”
周秣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我接了,不过……她很快挂了,让我别告诉你她打过电话。”
周秣是聪明
,她敏锐的察觉到这对母
关系之间的紧绷,毕竟亲子之间关系总是复杂的。
赵惜文拿手机的手在半空中硬生生停顿了半秒,很快她便恢复了自然,接过手机滑动了解锁,面上没有表
,淡淡的回了一句,“知道了,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