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长发如瀑布般扫过赵一新的额
,带着身上极其浓烈而靡丽的红酒香气,混杂极具毁灭
的栀子花香,“一新……”赵惜文低喃着她的名字,带着宿命般的叹息。
原本被动覆在赵一新眼上的白皙的手掌突然收紧,狠狠地捂住了她的眼睛,将她所有的视线全部剥夺,周遭落
一片黑暗,赵一新长睫颤动,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属于赵惜文的气息。
赵惜文微微抻着脆弱的脖颈,猛地俯下身,不由分说地吻上了那双颤抖的双唇。
吻是熟稔的拉扯的,带着成年
刻在骨子里的蛊惑与绝对掌控,她的唇瓣还带着红酒的微凉与湿润,在贴上赵一新的刹那,被alpha唇上的高热瞬间点燃。
赵一新喉咙里溢出一声受惊般的呜咽,她本能地想要睁开眼,想要去确认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可是,覆在眼睑上的那只手陡然加重了力道,丰满的掌心死死地捂着,不给她一点机会。
“别动。”
赵惜文在唇齿相依的微小空隙里溢出低喃,威慑着赵一新。
没有温柔可言,长驱直
,她的舌尖带着惩罚般的狠决,蛮横地勾缠住赵一新的舌。
腔里全都是浓郁到化不开的红酒香,黏稠甜腻,混杂着两
紊
的呼吸,
得赵一新发晕。
她迟钝地仰着
,像个最虔诚的信徒,毫无保留地张开唇缝,任由赵惜文在她的领地里攻城掠地,将她一点点拆吃
腹。
赵惜文一边在心里痛骂自己的沉沦与无耻,一边却又自
自弃般地将这个吻无限加
,舌尖扫过赵一新敏感的上颚,带起一阵阵战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