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
儿子没回。过了一会儿，小敏又发了一条：“我给你看个东西。”然后发了这段视频过来。
儿子看完视频，没回消息。他把视频转发给了秦大爷，附了一句话：“爸，你看看。”
秦大爷收到视频的时候正在门卫室值夜班。他点开看了，看完之后把手机揣回兜里，没回复儿子。
过了几天，儿子打电话来，聊了一些家常。挂电话之前，儿子说了一句：
“爸，小敏那个
……她需要有陪。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帮我看着点。”
秦大爷说：“知道了。”
他没问儿子是什么意思。他懂。
“这男的是谁？”王莉问。
“她公司的同事。搞了大半年了。”
“你儿子知道吗？”
“知道。”
“他不管？”
“管不了。”秦大爷说，“他管不住她，又不想离婚。就这么拖着。”
王莉没说话。
秦大爷继续说。
小敏嫁进来之后，很快就发现丈夫对那事没兴趣。
不是不行，是没兴趣。
一个月一次，有时候两个月一次。
小敏试过沟通，买过
趣内衣，主动撩过他，但他总是说“累了”，“明天还要开会”。
后来小敏就不试了。
她开始在外面找。
第一次被发现的时候，儿子看了她的微信聊天记录，打了她一顿。
小敏跪在地上求他别离婚，说是一时糊涂，说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哭得很厉害，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然后过了两个月，又搞上了。
这次儿子没打她。他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晚上的烟，第二天跟小敏说：“你注意安全就行。”
小敏愣了一下，说：“好。”
王莉听完，沉默了几秒。
“她比我好看吗？”她问。
秦大爷笑了，拍了一下她的
：“你
子比她大，但她比你翘。”
王莉的目光落在秦大爷的大腿上。
他大腿内侧有三道平行的红印，结痂了，像是被指甲抓的。三道印子间距很均匀，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接近大腿根的位置。
“谁抓的？”
“小敏。”
王莉回
看了他一眼。
“她来
什么？”
秦大爷没马上回答。他
了几下，然后开
。
第一次是小敏来送水果。儿子打电话说买了箱荔枝，让小敏送过来。秦大爷说不用，儿子说已经买了，放着也是放着。
小敏抱着那箱荔枝站在门。
那天她穿一件低领的上衣，领开得很低，弯腰放荔枝的时候，领垂下来，
沟露出来。
秦大爷看到了，没说话。
小敏直起身，说“爸，你一个住，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秦大爷说不用。
小敏站在门没走。
“爸，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我们那儿吃饭。”
“好。”
小敏走到门，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她回看了他一眼。
“爸，你
大不大？”
秦大爷愣住了。
小敏笑了，关上门走了。
秦大爷站在客厅里，手里还拿着那杯凉茶，半天没动。
一周后，小敏又来了。这次没有理由……她直接敲门，进门，跪在他面前。
秦大爷说：“你老公知道吗？”
小敏说：“他让我来的。”
秦大爷没再问。他把她拉起来，按在沙发上，从后面了她。小敏叫得很大声，指甲抓了他的大腿。
王莉听完，沉默了几秒。
“几次？”
“长期。”秦大爷说，“每周她一两次。”
王莉愣了一下：“长期？”
“嗯。”秦大爷说，“我打算这个月底让她怀孕。”
王莉彻底愣住了。她回看他，动作太大，秦大爷的从她
里滑了出来。
“怀孕？”
秦大爷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重新
进去。
“我六十五了。”他说，“想要个后。儿子不想生，我来生。”
王莉没说话。她脑子里转的是……秦大爷想要个后，但为什么是小敏？不是她？
她没问出。
但秦大爷看出来了。他拍了拍她的：“你年纪大了，生不了了。”
王莉没说话。|@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ＯＭ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心里还是堵了一下。
“她愿意？”王莉问。
“她没反对。”
王莉没再说话。
秦大爷一边一边说：“你子比她大，但她比你翘。”
王莉脱而出：“那张倩呢？”
话一出，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秦大爷也愣了一下。他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完全停下来。
他看过张倩的照片。
王莉上次在手机上翻给他看的……海边，比基尼，胸大翘。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闪过一个念：这丫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他没说出来。
“你
儿？你想拿她跟谁比？”
王莉没回答。
“她下周回来。”王莉说，声音有点哑，“我想让她暑假来服务中心。”
秦大爷没说话。他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他重新
，换了个姿势，盯着她的眼睛。
“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王莉说，双腿夹紧他的腰，“她总得被男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发虚，她自己能感觉到。秦大爷也看出来了，但他没拆穿。
“到了让她来我这儿一趟。”秦大爷说。
王莉愣了一下：“什么？”
“看看她。”秦大爷说，“好久没见了。”
王莉没接话。她心里清楚，秦大爷说的“看看”不是真的看看。
就在这时，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李大爷拎着一袋包子和一瓶豆浆走进来。
塑料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包子的热气在袋壁上凝成水珠。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制服……小区门卫的制服，扣子没扣好，露出里面的白背心。
他看到沙发上的场景，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一大早就这么热闹。”
他关上门，反锁。
把包子和豆浆放在鞋柜上，然后走到茶几边，先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才开始脱制服裤子。
他脱得很随意……先解开腰带，然后连外裤带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抬脚踢掉。
已经半硬了，晃
着。
王莉从沙发上转过，叫了一声“李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