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之后独自前来。
她每次来时都穿着不同的内衣——那是她戒断炸弹装置后养成的唯一癖好。
她把危险转移给了打扮,以前选文胸看能不能藏雷管,现在看光熙会不会多看一眼。
那由多的房间里,墙壁上那支光熙用血画上去的箭
标记每晚都会在关灯后发出很淡的暖光。
她每天上床前都会用指尖碰一碰那个箭
,然后钻进毯子里和自己身体里那两个打架的意识说了晚安——一个是玛奇玛留下的残响,一个是战争恶魔分裂过来的一小部分残余。
白天她去上学,晚上回来在练习册上计算明天能见到电次的概率。
但概率算到后来越来越被另一件事所取代——明天能不能见到那个长着粗
的大姐姐。
她在铅笔末端咬出了一圈细密的牙印。
三鹰和夜的关系,在事发后的第二周出现了明显的裂变。
战争恶魔不再像以前那样
躁,也不再用杀死电锯
来威胁三鹰。
它的声音变得更低,更柔和,甚至会在三鹰睡不着的时候用很低的声音说“翻个身”。
三鹰不确定夜是不是也被光熙搞坏了,但她知道一件事:每次夜开
,她的脑子里都会不自觉地闪过光熙的喘息声。
她已经不再在洗澡时避开自己的部位了。
她会碰,碰的时候会想象那不是自己的手指——然后她就会在淋浴的水柱里咬住嘴唇,恨自己不争气,又希望明天光熙突然出现在教室后门
。
最后,在东京初雪的
子里,光熙在所有
沉睡后的凌晨三时做了一件早就打算好的事。
她把箭囊里玛奇玛的封印箭取出来,箭
在公安总部办公室的强化玻璃隔板上,拇指沿着箭身暗刻的纹路轻轻一划。
箭碎了。
封印炸开的红芒先是吞没了整个房间,而后急速收束成一个
形。
玛奇玛跪坐在光熙的办公桌前,赤身
体,瞳孔不再是橙金色的地狱火,而是比从前更
、更柔软、也更疲惫的淡金色。
她身上的伤全部消失,呼吸平稳得像个普通
。
她仰起
,看着站在面前的光熙,沉默了很久很久。
“你醒了,”光熙把一件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欢迎来到我的支配之下。”
玛奇玛没有反抗。也没有微笑。她只是伸手摸住了光熙胯下那根硬起来的
,低
把脸贴上去。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比任何一个恶魔都更麻烦……”她闭上眼,唇瓣贴上冠状边缘,话音轻得像飘在雪地上的最后一片落叶。
“但被你搞坏……比被电锯
吃掉,更不后悔一些。”
窗外的雪花在夜色中不紧不慢地落向整座城市。
箭囊已经不需要了。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