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换了鞋,在沙发上坐下。
她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在旁边的单
沙发上坐下,没有靠——身体微微前倾,”你妈咋样?”
“还行。”
“你
呢?”
“恢复得挺好。”
她点了点
,然后笑了——那种我很熟悉的、意味不明的笑。
“林林,你瘦了。”
“没有。”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拉住了我的手。手是热的。指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在白炽灯下反着光,像涂了一层漆。
“来,让老姨看看,”
我抬起
。
她的脸近了。玉盘般的——轻仰着。
——事
发生得很快。
我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
我攥住了她胸前的一团,隔着围裙和毛衣,绵软柔韧。她打掉我的手,我再次伸手。
“咋不去捏你妈的
?”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像一把钥匙
进了锁孔。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一把把她揽
怀中。刺鼻的香味,
感的腰——她的身体很软,比我记忆中的更软。唇贴上来的瞬间,一条舌
电鳗般在我嘴里来回游
。
“轻点儿你,弄疼妈了——”
“骚
。”
我说出了那两个字。
我说出来了。
***
从客厅到厨房。
灶台上的油锅还热着,锅底还残留着一点油,在余温里滋滋响,冒出一缕细细的青烟。
她刚切好的菜还搁在案板上,菜刀横在案板上,刀刃上沾着一点白色的蒜末,还有几片切了一半的黄瓜,边缘已经氧化了。
开始变黄。
油烟机和排风扇嗡嗡地转着,把厨房里的热气往窗外抽——但抽不走那
混在一起的复杂气味,酱油——热油——大蒜——和别的东西。
我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她趴在灶台边缘,紫色围裙被我扯到了一边。
灶台的瓷砖边缘冰凉,磕在我的小臂上,硌得生疼——但身体其他部位是烫的。
像被放在火上烤。
“吃你妈的
,”
她说的。不是”吃我”,
“吃你妈的
,”
“
凤兰
里,”
她的声音,在喘息中断断续续,
我闭着眼。
脑子里的画面不是她,是另一个
。
“
死你个骚
,”
“
你
里,妈——”
我喊出了那个字。
“妈,”
身体像被电击中一样,一阵痉挛——然后虚脱。
我伏在她的背上,喘着粗气。灶台的边缘硌在我的小腹上,坚硬的——冰凉的——和我的体温形成两端的对比。
她的手指在灶台边缘轻轻敲了敲,像在打拍子,”行了行了。”
***
完事后她去了卫生间洗澡。
水声响了很久,哗哗的——隔着门传出来,带着回音。我坐在客厅里,电视购物还在放,
主持
在推销一套锅具,声音亢奋——”只要九九八,只要九九八,”——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窗外天已经暗了。窗玻璃上蒙着一层水汽,外面的路灯透过水汽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橘黄色光晕。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手指
叉握着,指尖冰凉——但掌心里全是汗。然后我站起来,腿有点发软,走到她的卧室门
。
门半开着。
电脑开着,联想台式机,屏幕上还亮着。
显示器上的屏保在来回飘,一串彩色的浮动的线条,在黑暗中变幻着形状。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散热
的灯光是蓝色的。
一闪一闪的。
像一个微弱的呼吸。
我摸到鼠标,打开了浏览器。历史记录里,搜索栏——我输
了两个字。
“三谷。”
搜索结果弹出来,宏达大酒店,二楼——
本料理——三谷。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我无意中点了一下”我的电脑”,看到硬盘分区。
c盘。d盘。还有一个,没有盘符的。隐藏分区。灰色的。大小,40g。
我想点开,系统弹出了一个对话框,”请输
密码”。
不是windows密码,是第三方加密程序。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我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512兆,黑色的。
进了usb
。
正在尝试打开的时候,
“
啥呢?”
牛秀琴的声音,从卫生间门
传过来。
我条件反
,拔掉u盘——关闭了窗
。
“没,看看电脑。”
她披着浴袍,
发湿漉漉的。站在卫生间门
,看着我。
发上的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在浴袍上洇开一个小圆点。
“别
动老姨的电脑,有文件呢。”
“,好。”
她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回卫生间了。
我坐在电脑前,手指微微发抖。
那个隐藏分区里,有什么?
***
从牛秀琴家出来,天已经黑了。
雪停了。
路面上结了一层薄冰,踩上去咯吱响。
路灯的光照在冰面上,反
出一层冷冷的亮光,像是路面底下亮着一盏灯。
路边的树挂满了冰凌,在风里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像风铃——但声音更低,更脆——像玻璃片互相碰撞。
我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
冷风灌进领
,我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上面。
脚步踩在冰面上,每一步都要小心,稍不留神就可能滑倒。
我走得很慢,不是因为路滑,是因为心里有东西在拖着我。
从牛秀琴家里带出来的那
香水味,甜腻的。
还残留在我的衣服上,被冷风一吹,变得若有若无,像一道不肯消散的影子。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几个画面,
牛秀琴在
中说出的那句话,”
凤兰
里”。
隐藏分区,灰色的图标,40g。
“三谷”,宏达大酒店。
还有,母亲衣柜里,那件浅黄色的古驰裙。
这些东西,像线
一样,散落在我生活的各个角落,但它们正在朝一个方向汇聚。
我停下脚步,站在路灯下,呼出的白气在空中散开。
我不知道那个方向通向哪里。
但我在走了。
***
宿舍楼已经熄灯了。
我摸黑爬上床,和衣躺下。
室友们都睡了。
有
在打鼾,呼吸声时高时低,像一个
了的风箱。
有
翻了个身,床板吱扭一声,然后安静了。
走廊尽
厕所的水龙
没关紧,滴水的声音,滴。
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