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总是在她即将抵达巅峰时,将快感强行压了下去!
这是锁灵环暗中作祟的效果,让她始终处于一种欲求不满的焦渴状态。
“嗯…哈啊…呜…” 她的呻吟声变得焦躁而痛苦,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扭动,不是迎合,而是本能地寻求更
的填充和更强烈的摩擦,却徒劳无功。
“啧,看你这废物样,动得这么吃力,她一点都不爽。” 马麟在一旁极尽嘲讽,“你没感觉到她里面又松又空,根本吃不满你那牙签吗?就你这样,还想满足她?做梦!”
林东也清晰地感觉到了采薇内部的“宽敞”和自己尺寸的“不足”,听到了她那并非愉悦而是难受的呻吟,马麟的每一句嘲讽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自尊心上。
他变得更加慌
和急切,动作愈发粗
,试图证明什么,却只是让采薇更加不适。
采薇被困在
欲的边缘,渴望着
发却永远无法触及。
锁灵环像是一个冷酷的裁判,
准地将她的快感阈值维持在一个她永远无法依靠林东达到的高度。
这种清醒的、无法得到满足的
合,成了一种新的折磨。
最终,在马麟的嘲笑和采薇压抑着痛苦与焦躁的呜咽声中,林东在一片混
和屈辱下,匆匆地释放了自己。
那点微薄的元
对于他修为的提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林东狼狈地爬起来,看着自己依旧软垂的下体,看着采薇那布满泪痕、写满痛苦与未满足欲望的脸,巨大的失败感和羞耻感几乎将他击垮。
他甚至连为采薇清理或者遮盖一下都做不到。
马麟脸上带着极度满足的嘲讽笑容,欣赏着林东的窘迫和采薇的惨状。他松开了牵着采薇的链条,大步走上前。
出乎意料地,他并没有立刻责骂或牵引采薇,而是俯下身,一把将瘫软在地、浑身狼藉的采薇抱了起来!
虽然动作依旧粗鲁,但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姿势,与之前完全的牲畜对待截然不同,让意识模糊的采薇都发出一声困惑的呜咽。
马麟就着这个将采薇抱在怀里的姿势,让她背对自己,那双穿着白色高跟的玉足无力地悬空晃动。
他甚至没有放下她,就直接抵着她那刚刚被林东使用过、还流淌着混合
体的菊
,将自己那根依旧狰狞勃发的巨物,再次狠狠地贯
其中!
“噗嗤——!”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
、都要凶狠的进
!
就在进
的瞬间,马麟同时彻底解开了锁灵环对采薇高
的所有限制!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积蓄了太久太久的欲望、之前被强行抑制的快感、以及这突如其来的、无比熟悉且满足的剧烈填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采薇所有的防线!
她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几乎撕裂喉咙的漫长尖叫,身体在马麟的怀抱中像
风雨中的小船般疯狂地抽搐、绷紧、然后彻底瘫软!
一个强烈到足以让她短暂失神的高
,在
的瞬间就降临了!
但这仅仅是开始。
马麟就着怀抱的姿势,开始了一场凶猛无比的挞伐。
他强有力的手臂箍着采薇的腰肢,每一次挺动都力道十足,
地撞进她的最
处,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的
瓣上,发出无比响亮的“啪啪”声,在秘境中回
,盖过了其他所有声音。
“啊!啊啊啊!主
!呜啊啊啊!” 锁灵环的限制消失,身体又得到了真正能满足它的刺激,采薇的高
如同连绵不绝的
水般疯狂涌来!
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一声接一声地
叫从被
环限制的
中迸发出来,混合着哭泣和极致的欢愉。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次又一次地达到巅峰,蜜
如同失禁般不断
涌出大量的
,打湿了马麟的衣袍和地面。
浓郁
纯的元
混合着秘境充沛的灵气,如同百川
海般,通过双修功法的链接,汹涌地涌
马麟的体内。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以一个惊
的速度增长着,远比寻常双修快了数十倍不止!
这种力量的提升感让他更加兴奋和狂
。
反观一旁的林东,他刚刚那点微乎其微的收获,在此刻马麟造成的巨大动静和灵气漩涡面前,简直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马麟一边凶猛地撞击着,一边转过
,对着面如死灰、目瞪
呆的林东肆意地嘲讽大笑。
他的声音洪亮,盖过了采薇的
叫和
体的撞击声,传遍了这片区域。
马麟一边凶猛地撞击着,一边转过
,对着面如死灰、目瞪
呆的林东肆意地嘲讽大笑。
而在这一声声撞击和嘲讽中,采薇的意识在极致的身体快感和极致的心理屈辱间疯狂撕扯:
“不…不要…不能这样…停下…” – 理智在尖叫,她无法接受自己在林东面前,像一件廉价的玩具般被马麟如此轻易地送上巅峰。
“啊啊…身体…又要去了…不行…不能在他面前…” – 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马麟熟悉的、强力的征服下,敏感点被一次次
准碾压,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让她根本无法抵抗高
的来临。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偏偏在他面前…” –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最不堪、最
的一面,毫无保留地
露在了她曾经倾心、并为之付出一切的
眼前。
“林东…林东你看啊…这就是你拼尽全力也想保护的
吗?…就是这么一副离了主
就活不下去的骚样子…” – 一种自
自弃的绝望念
涌现,伴随着高
的眩晕,让她痛苦万分。
“呜…都是他…都是他没用!如果他再强一点…如果他能满足我…如果我不用求马麟…就不会变成这样!” – 在极致的羞耻和身体的失控中,一
怨气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林东。
为什么他如此弱小?
为什么他连让自己真正快乐都做不到?
这种想法让她感到更加罪恶,却又无法抑制。
“啊啊啊——!!!” 又一次剧烈的高
袭来,彻底冲垮了她的思绪。
在马麟绝对的力量和技巧面前,在林东无能的对比下,她的身体可耻地选择了臣服于更强大的征服者,甚至从中汲取了更病态的快乐。
这种认知让她在高
的极致愉悦中,同时也感到了灵魂被撕裂的痛苦。
“听见了吗?废物!这才叫双修!这才叫炉鼎!” 马麟的嘲讽声再次传来。
“闭嘴…闭嘴!…可是…他说的…好像又是对的…” – 可怕的念
不受控制地闪现,马麟的强大和林东的无力形成了残酷的对比,不断侵蚀着她的心防。
“像采薇这样的极品炉鼎,天生就该被老子这种天之骄子享用!”
“不是…不是的…我不是…呜…” – 她想否认,但身体
处涌起的、因被绝对征服而产生的颤栗快感,却像是在无声地赞同着马麟的话。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瞬间变大了一些,又带着敬畏和谄媚:
“马师兄…太强了!这灵气波动,抵得上我苦修半年了!”一个弟子咋舌道,语气充满了羡慕。
“啧啧,看那炉鼎骚的,水
得像下雨一样,也只有马师兄这样的猛
才能治得住这种极品货色。”另一个声音带着下流的羡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