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带着无数细小的钩子,刮过她极度敏感的皮肤,瞬间激起了大片大片的
皮疙瘩。
被鞭挞的那一小片肌肤迅速泛起淡淡的
色,如同被春风拂过,带来的却不是舒适,而是另一种令
皮发麻、心尖发颤的强烈刺激!
这感觉与她体内和体外的震动截然不同,是一种更表面、更广泛、更令
难以忍受的撩拨!
啪!!啪!!啪!!
马麟毫不留
,手腕连续挥动,软毛长鞭如同
恶作剧的指尖,又如同毒蛇冰冷的信子,接连不断地落在采薇的
、大腿根部、腰侧、甚至那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每一鞭下去,都带来一声清脆的鸣响和采薇一声更高亢、更扭曲的尖叫或呻吟。
“啊!哈啊…这…这是什么…好痒…好麻…啊啊!”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扭动挣扎,试图躲避那可怕的鞭梢,但严密的捆绑让她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了徒劳,反而使得身体更加突出地迎向鞭打。
被改造后的身体忠实地将每一记鞭挞的触感都转化为了汹涌的快感
,与体内外的震动刺激疯狂地叠加、融合。
她的皮肤迅速变得一片
红,鞭痕
错,看上去凄惨又
色。

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她被不断震动的蜜
中汹涌而出,顺着颤抖的大腿汩汩流下。
后庭那从未被触及的秘蕾也因
的震颤和身体的极度兴奋而不自觉地剧烈收缩着,流露出一种难言的空虚和渴望。
“主
!主
!求求您!饶了贱
吧…啊啊!不行了…要…要疯了…”她被快感折磨得语无伦次,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诉求。
啪!!又一鞭
准地抽在她大腿内侧,离她的蜜
仅有寸距!
这一鞭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采薇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一种更加疯狂、更加堕落的念
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维——既然前面被填满依旧无法满足,既然震动和鞭打都无法让她解脱,那么后面…那个更羞耻、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
她被自己的念
羞耻得浑身发抖,但汹涌的
欲却将这个念
催化成了最强烈的渴望!
“主
!!”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出来,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
罐
摔的决绝,“求您…
我!
贱
的…后面的骚
!求您用大
…填满贱
的
眼儿!贱
那里也好空…好痒…求您了!狠狠地
烂贱
的
眼吧!”
她竟然主动哀求着更加不堪的侵犯,将自己最后一丝尊严都彻底抛弃,只求能得到一点实在的填充,哪怕那是通往更
地狱的道路。
马麟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涕泪横流、主动乞求
的绝色炉鼎,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满意的、残酷的光芒。
他慢慢走到采薇身后,手指恶意地划过她那因鞭打而微微发烫的
缝,感受着她后庭那羞涩又渴望的剧烈收缩。
“哦?后面的骚
也痒了?”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令
战栗的笑意,“看来不把你里里外外都灌满,你是不会消停了。”
他的手指沾满她身下泛滥的蜜
,粗
地抵住那紧闭的雏菊之门。
马麟的手指沾满她身下泛滥的蜜
,粗
地抵住那紧闭的雏菊之门,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抗拒的力道,浅浅地刺
了一个指节。
“呃啊!”采薇身体猛地一颤,后庭传来的陌生而尖锐的异物感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
然而,这丝微痛几乎在产生的瞬间就被体内奔流的欲望和改造后的体质扭曲、转化,变成了一种更加古怪、更加令
羞耻的饱胀的渴求。
“里面…果然紧得不像话。”马麟嗤笑一声,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他早已炽热如铁的粗壮阳物顶端。
那滚烫的、硕大的
沾满了她自己流出的
汁,如同一个蓄势待发的侵略者,牢牢抵住了那微微瑟缩的菊蕾。
“求…求您…主
…快…”采薇被吊在空中,无助地摇晃着,主动将
部向后迎合,泣声哀求。
体内的跳蛋依旧在疯狂震动,鞭挞带来的麻痒还未消退,所有的感觉都汇聚到顶点,将她推向一个临界点,只差最后那致命的一击。
马麟眼中闪过残酷的光芒,双手抓住捆绑采薇的
丝,猛地向后一拉,然后用力向前一推!
“呀啊——!”
采薇惊呼一声,整个
像秋千般向前
去!
而就在她身体
到最高点,微微停滞的那一刹那——
马麟腰胯猛地向前一顶!借着她身体回
的力道,粗长可怕的
器强硬无比地
开了那紧致无比的后庭门户!
“噗嗤!呃啊啊啊啊啊啊————!!!!”
难以形容的、被彻底撕裂开来的剧痛混合着极致的撑胀感,瞬间从下身炸开!
但就在这剧痛达到顶峰的瞬间——积累已久的所有快感、所有刺激五处跳蛋的震动、鞭挞的麻痒、被填满的充实、
瓜的痛楚被转化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
发!
那一直阻挡着她、折磨着她的无形堤坝,在这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满足的贯穿之下,轰然
碎!
“去了——!!!呀啊啊啊啊啊啊————!!!!!”
采薇的身体在空中猛地反弓成一个极度夸张的弧度,
颅拼命向后仰起,喉咙里迸发出一连串完全不似
声的、极度高亢尖锐的嘶鸣,那是压抑到极限后终于决堤的、最原始的快感呐喊!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涣散,意识被一片炫目的白光彻底淹没。
吹!
几乎是同时发生的,她那一直被疯狂震动、早已泥泞不堪的花
猛地剧烈痉挛收缩,随即一
灼热的、透明的
如同失禁般
涌而出,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溅落在地面上!
这还远未结束,她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的高压水枪,在第一
之后,又是连续好几次剧烈的、间隔极短的猛烈
发!
“咿呀!又…又来了!啊啊啊!停不下来!!”她失神地尖叫着,身体疯狂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

的激
。
与此同时,她的后庭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绞紧,死死箍住那根刚刚
开她身体的凶器,肠壁痉挛般地吸吮着,仿佛也要从中榨取出什么来。
她竟然就在这后庭被粗
开苞的瞬间,达到了那渴求已久、甚至以为永远无法触及的巅峰,而且是如此猛烈、如此丢盔弃甲般的连续
!
马麟都略微惊讶地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那紧致通道内传来的、几乎要将他夹断的剧烈痉挛和滚烫湿滑。
他随即低笑起来,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和残忍。
“呵…果然是个极品骚
,被开
眼也能爽成这副德行。”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就着她高
后身体极度敏感、剧烈收缩的时机,开始更
更猛地抽送起来!
“呀啊!哈啊!不…不要动了…主
…饶了贱
吧…刚刚…刚刚才…”高
的余韵还未过去,新一
更加尖锐敏感的刺激便从被疯狂摩擦的后庭传来,采薇被顶弄得语无伦次,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刚刚才稍有平息的
吹竟似乎又有再次
发的趋势。
极乐与酷刑的界限在此刻变得模糊不清。
马麟紧紧抓着绳索,开始有力地摆动她的身体,将她如同秋千般
起来,配合着自己一次比一次凶猛的撞击!
“呃!啊!哈啊!!”她的哭喊声再次响起,却带上了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