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时候,她只是坐着,看着一个地方,一动不动。
有一次,用外袍沾了溪水,想帮她擦拭身体。
当手碰到她的大腿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睁开眼睛看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片空
和死寂。
从那天起,再也没有碰过她。
我们之间隔着一道墙。
白天,寻找食物和
药,警惕着随时可能出现的追兵。
夜晚,点起火堆,守着她。
她睡着的时候,会看着她的脸。
她的脸瘦了,下
变尖了。
就算在睡梦中,她的眉
也总是皱着。
而我,每当夜
静,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取暖时,那种坚硬和疼痛就会再次出现。
它一次又一次提醒着那一天的画面,提醒着自己的无能、卑劣和肮脏。
必须杀了他。
这个念
,在这二十天里,从未如此清晰。这已经不是为了复仇,不是为了师门和家族的荣誉。
这是为了找回一点,作为“
”的尊严,作为罗隐这个
的自尊。
如果不能亲手了结那个畜生,那么身体在那个时刻的反应,就会像一道烙印,刻在骨
上,直到化为灰烬。
我们必须离开这个地方,回到中原,回到本来的世界。
而这件事,这件事必须被埋葬。
连同写下这些文字的这张兽皮,一起埋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