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我当时站起身，想走过去，想像从前那样抱抱她。更多
彩
可是，我迈不开步子。
我低
就能看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只是因为她那几句
碎的话语，只是因为脑海里回想起了她白天被按在石床上的样子，那
熟悉的、可耻的坚硬，就又盘踞在了我的身体里。
我狼狈地转过身，背对着她，重新坐下，再也不敢看她一眼。
“会有机会的，”我只能对着冰冷的石壁说，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在说服我自己，“等我们回了青云山，一切都会好起来。”
府里重新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只有她压抑的啜泣声，在空旷的石里一下一下地回
着。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谎言。
我根本不敢去想，回到青云山会怎样。
不敢去想，如果我们真的逃出去了，该如何面对她。
师门会如何看待一个被魔玷污了数月的
子？
我的家族，又会如何看待一个眼睁睁看着妻子受辱而无能为力的废
？
那些长老、师兄弟、族……我能想象到他们的眼神，那种混杂着同
、鄙夷和轻视的眼神，会比刀子更伤。『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我们一起长大的地方，那个曾被我以为是全世界的地方，恐怕再也回不去了。
有时候，我会强迫自己去回忆在青云山的
子，用那些记忆来对抗这里的肮脏。
那时候才十几岁，每天天不亮就和她一起在练功坪上练剑。
她的剑法总是那么灵动，能从我意想不到的角度点中我的手腕。
我输了，她就笑，然后让我去后厨给她偷新出炉的桂花糕。
后山有一片竹林，是我们两个的秘密去处。
我记得有一次夏午后，突然下起了大雨，我们躲进一处废弃的山里。
生了火，两个的衣服都湿透了，只能脱下来在火边烤。
我们就那样紧挨着，隔着一件薄薄的中衣，能感觉到彼此皮肤传来的热量。
我记得她把靠在我的肩膀上，听着外面的雨声，轻声说，她以后要嫁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那个要能保护她一辈子，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当时我是怎么回答的？现在想来，好像是说，那我可得更努力地练剑了。
现在想来，这真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赫连霸几乎每天都会让她受孕，然后再用一种我不知道的秘法，将刚刚成形的胎儿化成一滩血水。
他说这是他们血神宗一种速成的修炼法门，能同时采补子的元
和胎儿的生气。
小雪的身体
眼可见地渐衰败，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可是在承欢时，她的反应却一次比一次激烈。
有时候，甚至会主动张开腿，摇晃着
，哀求他快一点，求他
在里面。
而我，这个被迫的旁观者，在这复一的酷刑中，心里的那道防线，正在被一点点腐蚀。
有时候，看着她被按在石床上，看着那因为撞击而剧烈晃动的
部，看着她的小腹因为男的进出而鼓起又凹陷下去，我发现，那种愤怒和仇恨会短暂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感，它会从我的脊椎末端升起，一路向上，麻痹我的神经。
我会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如果……如果现在那个在她身体里的是我自己……用最粗
的方式，狠狠地占有她，让她哭，让她求饶……
这个念让我感到恶心。
我恨赫连霸
骨，但我好像更恨这样的自己。
逃出去，杀了赫连霸。
然后呢？
带着她，找一个没认识的地方，了此残生？
她会愿意吗？
一个身体已经变得
贱的她，和一个内心同样肮脏的我，我们之间，还能像从前一样吗？
有一个更
，更黑暗的念，像毒蛇一样盘踞在我的脑海处，不时探出来。
它告诉我，或许，我根本就不想让这一切停下来。
这个想法太可怕了，它动摇了我作为的一切根基。
我的理智，我的尊严，我过去二十年所坚守的道义和准则，都在这个想法面前摇摇欲坠。
我害怕。
我真的害怕。
我怕自己会在这无尽的煎熬中疯掉。
在疯掉之前，必须行动。
计划已经在我的脑子里反复推演了无数遍。
现在，我还差最后一样东西，武器。
府里没有任何铁器。
但我发现，那些守卫们吃完丢弃在角落的兽骨，其中有一些足够坚硬。
赫连霸不在的时候，我就偷偷用石壁的棱角去磨那些骨。
声音很小，很容易被外的风声掩盖过去。
我已经磨好了一根。
是一根狼的腿骨，前端被我磨出了一个锐利的尖。
我把它藏在铺着
的石床下面。
它不长，只有一掌长短，但足够了。
足够刺穿一个的喉咙。
时机，就选在三天后。
那是一个新月之夜，月光最暗。
根据我的计算，那天是赫连霸去山谷另一祭拜他那个什么血神的子，他会离开整整一天，直到第二天天亮才会回来。
到那时，这个里，就只剩下两个守卫。
子时换班，禁制光芒黯淡的一瞬间，就是我的机会。
我会在换班的守卫刚刚踏
，背对着里面的时候动手。
先解决掉他，然后用他身上的弯刀解决另一个。
整个过程，必须在三息之内完成。
我的脑子里反复演练着每一个细节。
脚步的移动，出手的角度，发力的技巧。
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用骨刺从他脖子侧面捅进去，搅动，然后拔出。
不能让他发出大的声响。
他的身体会倒下，我会顺势接住。
然后抽出他腰间的弯刀，扑向另一个。
另一个，那个喜欢喝水的守卫，那时应该正背对着，准备
接。他听见声音回，看到的，将会是死亡。
然后是阵盘。我会用最快的速度砸碎那块血玉。禁制就会失效。
然后，我会拉起小雪，冲出去。
计划就是这样。但我的心里没有底。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也几乎是一条必死的路。一旦失败，我们两个都会死在这里。
死，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但，必须由我来结束这一切。用我的手。
我最后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小雪。她睡着了，但眉还是紧紧皱着，身体蜷缩成一团。就算在梦里，她也不得安宁。
把这一切都写下来。
如果我失败了，或许未来的某一天，会有发现这个山，发现这张兽皮。
他们会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会知道青云门的罗隐，最后，还是做了一件男该做的事。
我已经等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