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安贞的脸。
她认真看医书的样子；她用手背擦去额
汗水的样子；她偶尔回，目光停留在他身上时那种沉静而坚定的眼神。
“安贞……”
阿芜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极沙哑的呜咽，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兽。
他的手缓缓向下，探
了自己亵裤的边缘。
器早已经硬得发疼，胀鼓鼓地蛰伏在布料下。阿芜粗糙的手指握住那一团滚烫时，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
太紧绷了。无论是身体还是
神。
他将安贞的里衣紧紧裹在自己的右手上，然后用那被布料包裹的手掌，复上了自己充血勃起的
茎。
“嘶……”
粗糙的棉布摩擦过敏感的
，带来一阵粗
而强烈的电流。没有润滑，只有
燥的摩擦，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疼痛感。
但阿芜却在这种疼痛中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安心。
痛觉让他确认自己还活着，而这布料……这是她的。就好像，是她的手在握着他，在抚摸他，在撕扯他。
“安贞……你不能走……”
他在心底疯狂地呐喊，右手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套弄。
布料摩擦过柱身，冠状沟处的薄膜被反复碾压。阿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他死死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哪怕一点点喘息。
他不能惊醒她。这极致的私密、这肮脏的渴望，只能在这无
知晓的黑暗角落里发酵。
他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安贞里衣的布料随着他的抽动，变得有些褶皱，有些地方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发烫。
脑海里的画面变得更加具象。
那是安贞端着粥走向他时的样子，她弯下腰，领
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那肌肤上曾经沾过泥土，也曾受过伤，但在他眼里，那是世界上最诱的领地。
他想象着自己不仅是攥着这件衣服，而是真真切切地将手按在了她的肌肤上；想象着自己滚烫的
体挤进她的腿间；想象着她因为自己的撞击而发出微弱的呻吟，眼角泛起生理的红晕。
“哈啊……”
一丝极轻的喘息从齿缝间泄露出来。
阿芜浑身一震，立刻惊恐地看向地铺上的安贞。
她翻了个身，裹紧了被子，呼吸依旧平稳。
阿芜的心脏狂跳如鼓，冷汗顺着额角滑落。那种在悬崖边缘走钢丝的刺激感，让下身的快感瞬间成倍放大。
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
，将包裹在手上的棉布洇湿了一小块。
湿润后的布料变得更加贴合，那种粗糙感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皮发麻的紧致包裹。
他的腰腹肌因为紧绷而勾勒出
刻的线条，每一次挺动都带着一种凶狠的力道，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挤压出去。
“你看我……你看着我……”
阿芜的脑海里开始产生幻听。那是他自己的声音，带着近乎哀求的癫狂。
他需要她看着他。哪怕是恨，是厌恶，只要她的视线里全是他，只有他。
他用大拇指死死按压住茎底部，阻止着即将到来的高
。这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病态的享受。
每一次快要到达顶峰时，他就强行压制下去，让那种酸胀的快感在体内疯狂堆积、冲撞。
只有在这种濒临崩溃的极致感官刺激中，他才能暂时忘记那种她会离开的恐惧。
右手套弄的频率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布料上的气味、黏的湿润、肌的紧绷、脑海中安贞那丁香色的衣领，
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终于，压抑到了极限。
一阵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大脑，阿芜的脊背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唔——”
他死死咬住被角，整张脸憋得通红，青筋在额角和脖颈处起。
滚烫的白浊体像决堤的洪水，猛烈地
而出，尽数打在安贞的那件里衣上。
一下，两下，三下……
浓稠的将灰白色的布料弄得一塌糊涂，黏糊糊地糊在他痉挛的手指和充血的柱上。
高的余韵让他整个身体都在不停地颤抖，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脱水濒死的鱼，只能大大地喘息。
他无力地靠在墙壁上，汗水浸透了里衣。
慢慢地，他睁开眼睛。
借着微弱的炉火，他看着自己手里那团被浸透的布料。
那原本是净的，属于安贞的东西。现在，上面全是他的痕迹。脏污的，令作呕的痕迹。
阿芜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
他像抱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将那团湿冷的布料重新塞进怀里，贴着自己滚烫的胸膛。
心脏跳动着，扑通，扑通。
“你是我的……”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带着一种绝望的自我催眠，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