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虚弱。
当赤狐说到“带图腾的活
血”时,阿芜放在门框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木
里。
图腾。
那个刻在他脊背上、让他痛不欲生的烙印。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墨玉那条毒蛇一直盯着安贞的原因。原来这就是白术那个伪君子非要收留赤狐的算盘。
阿芜抬起
,隔着半个院子的花影,死死地盯着安贞的背影。她正侧着
听赤狐说话,神
专注,葱绿色的衣袖垂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她现在是无价之宝了。
这个认知让阿芜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慌,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
既然你们都要她。
既然她这么值钱。
阿芜的手缓缓滑落,按在了自己腰间的短刀上。那是他从不离身的武器,刀柄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黑。
那我就做那个握刀的
。
谁也别想把她从我手里抢走。哪怕是用锁链,我也要把她锁在我的狗窝里。
他没有走进去。
他转身,悄无声息地隐
后院的黑暗中。他要去检查他的陷阱,磨快他的刀。
既然猎物已经进了网,那就该收网了。
风清谷上空的云层渐渐厚了起来,遮住了初夏的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