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抬起
，往这边看了一眼。
陈昊把脸埋得更
，额抵着手臂，身体还在断断续续地颤抖——那显然就是高
的尾声。椅面上的水渍扩大了一圈。
姜岐把遥控器关掉了。
跳蛋停止震动。
陈昊趴了将近两分钟才缓缓抬起。
脸上是一片混
的红，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鼻尖通红，嘴唇上有明显的牙印——她刚才在咬自己的嘴唇。
她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我输了。刚才叫出声了。】
然后在下面又写了一行：
【卫生间。发布页LtXsfB点￠○㎡ }现在。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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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东侧的卫生间确实偏僻——走廊尽的一个拐角处，门上写着\"教职工专用\"但从来不上锁。
卫生间里有两个隔间，采光来自高处一扇百叶窗，灰白色的瓷砖地板
燥净，水龙滴答滴答地漏着水。
陈昊反锁了卫生间的大门。
\"岐仔。\"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声音沙哑，浑身还在微微发抖，裙子的背面湿了一块，贴在
部的弧线上，\"你今天太过分了。\"
\"你自己定的规矩。\"
\"规矩归规矩——你那个毫无规律的开关切换简直……嗯，变态。高档突然开两秒就关？你知道那种快感刚到嘴边就被掐断的感觉有多折磨
吗？我在第三十分钟的时候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要不是我用腿夹住了椅面——\"
她一边抱怨一边把手伸进裙底，把那枚湿淋淋的跳蛋从小
里抽出来。
抽出的瞬间带出一
黏
，拉出长长的银丝才断裂，跳蛋表面覆满了
白色的体，被她随手放在洗手台上。
\"但也正因为变态，所以最后你碰我那一下我才——嗯。\"陈昊别开目光，把裙子的下摆撩起来掖在腰间，露出从腰到大腿的全部。
的
唇充血肿胀着，一片狼藉的湿润，大腿内侧的体痕迹已经了一部分，留下发亮的水渍，\"反正我输了。今晚随便你处置——但现在还没到晚上，现在我要你
我。就在这里。就这样站着。\"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翘起部。
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卡在腰间，两瓣圆润的
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白得刺眼，唇的缝隙从后方的角度看更加明显，的壁因为充血而外翻了一小截，黏在那个位置聚集成滴，缓慢地往下坠。
\"快点。\"她回看了一眼，长发从肩膀滑落，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那只眼睛红通通的、亮晶晶的，\"我忍了一个小时了，已经——不行了。\"
姜岐拉下裤链。
没有戴套——陈昊上周开始吃避孕药了，理由简短明确：\"戴套影响手感，而且我想直接感受你
在里面的温度。\"
抵上
的时候，陈昊主动向后顶了一下，吞
了一截。
甬道因为长时间的跳蛋刺激和高而处于极度敏感的松软状态，内壁的褶皱泡在
里，热度惊，几乎没有阻力就让茎整根没。
\"嗯——啊——\"陈昊的手指扣紧洗手台的边缘，指甲在瓷釉上发出刺耳的\"吱\"声，\"进来了、一下子全部——嗯啊——因为之前被跳蛋震了太久，里面现在超级敏感，你随便动一下都——嗯！\"
姜岐掐住她的腰开始挺动。
每一次前推都撞出\"啪\"的一声体拍击，在冲击下形成一圈圈的波纹，然后弹回原来的形状。
节奏不算特别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碾过前壁g点区域的时候陈昊的腿就会发软，碾过宫颈的时候她的腰就会塌下去半寸。
\"啊——嗯啊——岐仔、这个站着从后面的角度——嗯！比躺着好多——嗯啊、能顶到最里面——\"
水龙的滴水声和体拍打的声音在瓷砖空间里回
，混合着黏腻的水声，构成一种湿的、原始的
响。
陈昊的脸贴着洗手台上方的镜子，呼出的热气在镜面上凝成一片白雾，又被喘息吹散。
镜子里映出她半张脸——眼角的泪痕、咬着下唇的牙印、散的长发、剧烈晃动的胸部——还有身后姜岐挺动的身影。
\"嗯——镜子、镜子里能看到——\"陈昊喘着气，视线模糊地对上镜中自己的倒影，\"看到你在我——，这个画面——嗯啊！从第三视角看自己被的样子——太色
了——\"
\"小声点。\"姜岐压低声音。
\"嗯——你、你管不了我——嗯啊！你顶那么还让我小声、你怎么不——嗯！轻一点——不对别轻、就这样——啊——\"
门外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有经过。
两个同时停下了动作。
陈昊咬住自己的手背，茎还埋在她体内，小因为突然的静止而反
地收缩了几下，绞得姜岐差点闷哼出声。
脚步声从远处走来，经过卫生间的门——两个的呼吸都停住了——然后继续往前走，越来越远，消失在走廊的另一端。
陈昊把手从嘴上拿开，上面一排清晰的牙印。
\"，太刺激了。\"她回过，嘴角弯成了一个兴奋到近乎癫狂的弧度，瞳孔放大到虹膜只剩一圈细细的棕色，\"差一点就——我刚才差点——那个走过去的时候我的小夹了你一下你感受到了吧？那种紧张和快感混在一起的——嗯啊——岐仔继续动、现在就动、趁我还记着这个感觉——\"
姜岐重新开始挺动，速度比刚才更快更猛，像是要把那几秒钟的停顿积攒的冲力一次释放出来。
陈昊的呻吟声被撞碎成短促的音节，她放弃了压低声音的努力——反正刚才那个已经走远了——\"啊啊——用力——再用力——嗯啊！要去了、又要——刚才忍了一个小时的全部——现在一起——\"
高来得猛烈又漫长。
陈昊的全身痉挛着，小以恐怖的节奏绞紧放松再绞紧，
涌的体溅到姜岐的大腿和瓷砖地板上。
姜岐在她高的第三波收缩时到了极限，茎被甬道的蠕动紧紧吸裹着，他顶到底，
一一地在宫颈上。
\"嗯——热的——进来了——\"陈昊的声音颤抖着，双臂撑不住了，上半身趴到洗手台上，胸部压在冰凉的瓷面上，被激得更硬，\"、这种感觉永远习惯不了——打在子宫上——热的、一一的——嗯……\"
两个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喘了好一会儿。
姜岐把茎慢慢抽出来，退出的瞬间，一和道的混合物从微微合不拢的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陈昊撕了几张纸巾，胡擦了擦大腿，又团成一坨塞在裙底两腿之间夹住。
她放下裙摆，整理了一下发，转过身看着姜岐，脸上的红还没褪，但嘴角已经挂上了那个招牌式的欠揍笑容。
\"第一次在图书馆做——解锁成就。\"
\"你以后能不能别用游戏术语描述这种事？\"
\"不能。\"她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下一个成就——电影院。我已经买好明天下午的票了，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