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来了……又来了……”楚梦佳含混地呻吟着，嘴里还含着另一根
。
持续了四个小时。
第一批会员离开后，楚梦佳瘫在床上，浑身都是
。
她的
发上、脸上、
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全是白浊的体。
小
和
门里还在往外流淌着，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
水还是。
但不到十分钟，第二批会员进来了。
又是五个
。
楚梦佳被从床上拖起来，按在床边。一根
她的小，一根她的门，一根塞进她的嘴里。她的双手被用来撸动另外两根。
五根同时在她身上工作。
她的身体像一个容器，被不断地填、抽出、填、抽出。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分不清谁在
她，也分不清自己被了多久。时间失去了意义，只剩下和抽出、和抽出的循环。
第三批。第四批。第五批。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呻吟变成了嘶哑的喘息。
小红肿得几乎合不拢，和水的混合物从里面不断流出，顺着大腿滴在床单上。
门也因为反复的而变得松弛，红色的
翻在外面。
但她停不下来。
药物让她的身体永远处于饥渴状态。即使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即使小已经红肿疼痛，她仍然在渴望着下一根。
第六批会员进时，楚梦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躺在床上，双腿张开，眼神空
，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我……还要……”
一个会员爬上床，将她的小。她的身体自动收缩了一下，但已经没有力气扭动了。她只是躺在那里，接受着和
。
张虎站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楚梦佳躺在床上，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回应着。
他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屏幕的照片，发给林院长。
附言：“完工。准备收货。”
第11天
夜，张虎走进调教室。
圆床上，楚梦佳赤身
体地躺着，浑身都是。
发上、脸上、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全是白浊的体，有些已经
涸，变成白色的薄膜，有些还是新鲜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双腿之间，和水的混合物已经凝固成一层白色的壳，粘在大腿内侧。
她的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张虎走到床边，叫了她一声：“零七。”
没有反应。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零七。”
楚梦佳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聚焦在张虎脸上。她张开嘴，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
张虎没有回应。他从
袋里掏出一支注器，针管里装着淡黄色的镇静剂。
他抓住楚梦佳的手臂，找到血管，将针扎了进去。
楚梦佳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逐渐软下来。
她的眼皮垂下，陷昏迷。
即使在昏迷中，她的手指仍然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像是在握着什么东西。
张虎将注器收起来，转对赵龙说：“把衣服给她穿上。”
赵龙拿来一套白色的护士服——正是楚梦佳从
医院被带走时穿的那套。
衣服已经被洗过，叠得整整齐齐，但布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两合力将护士服套在她身上，扣好扣子，整理好衣领。
穿上衣服后，她看起来又像一个正常了——如果忽略她脸上残留的泪痕和嘴角涸的斑的话。
赵龙将昏迷的楚梦佳扛在肩上，从后门离开俱乐部，塞进一辆白色面包车的后座。她的靠在车窗上，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动。
张虎站在后门，看着面包车消失在夜色中。路灯昏黄，街道空无一。他掏出手机，给林院长发了一条消息：“货已发出，明天早上到。”
消息发送成功。他将手机揣回袋，转身走回俱乐部，关上了后门。
面包车在夜色中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在凌晨五点半到达了医院的后门。
天色刚蒙蒙亮，街上没有行，只有一只流
猫蹲在垃圾桶旁边，警惕地看着面包车。
后门打开了。林院长站在门，穿着一件白大褂，表
平静。她身后站着张琳，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赵龙从驾驶座下来，打开后车门。楚梦佳躺在后座上，穿着护士服，发凌
，面色苍白，昏迷不醒。她的呼吸很浅，胸微微起伏。
赵龙将楚梦佳抱下车，给张琳。张琳扶住楚梦佳，将她架在肩上。楚梦佳的垂下来，下抵在胸，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
林院长走到赵龙面前，递给他一个牛皮纸信封，厚厚的，封处用胶带封着：“辛苦了。这是尾款。”
赵龙接过信封，掂了掂，点了点，转身上车离开。面包车的引擎发动，驶出后巷，汇清晨的街道。
后门关上了。林院长和张琳架着昏迷的楚梦佳，穿过走廊，走向三楼的一间单病房。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们的脚步声在回
。
张琳低声问：“她怎么样了？”
“张虎说已经废了。具体怎么样，等她醒了就知道了。”林院长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一件普通的医疗事务。
“如果她醒了之后还是清醒的呢？”
“那就再送回去。反正张虎说了，随时可以再收。”
张琳沉默了几步，又问：“……林院长，这件事之后，我们真的安全了吗？”
林院长没有立刻回答。
她们走到病房门，林院长推开门，示意张琳将楚梦佳放在床上。
张琳将楚梦佳放在白色的病床上，将她的身体摆正，放在枕上，拉过被子盖好。
楚梦佳躺在那里，像一个熟睡的病。
林院长站在床边，低看着楚梦佳的脸：“她疯了。疯子说的话，没有会相信。”
上午九点半，楚梦佳睁开了眼睛。
她躺在一张白色的病床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窗外飘进来的淡淡的花香。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眼珠缓慢地转动，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窗帘，床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束塑料花。
她试图坐起来，但身体虚弱无力，手臂一软，又跌回床上。
棉布袍摩擦着她的，那一瞬间的触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
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嗯……想要……”
她的手开始抚摸自己的身体——隔着护士服揉捏自己的房，手指滑向大腿之间。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但这远远不够。
她需要更多。
她需要直接接触。
她开始撕扯自己的护士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