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
孩里
格粗野的那一个,两眼放光地答道。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游移。我迷上的就是这个眼神。
“——很好!阿助、阿格,把他们全都给我宰了!”
这句台词,我一直很想说一次看看呢。
顺带一提,*不是“收拾”而是“宰”,是我别出心裁的地方。
(译注:“把他们全都给我收拾了”,是《水户黄门》电视剧集里,水户黄门命令手下制裁恶徒时的经典台词。)
亚蕾妲蹬地疾走,丝珂鲁缇亚则跳上墙壁。
每当亚蕾妲手上银光一闪,都会有一颗脑袋跟着落地。
当敌
因飞舞的蛛丝而动弹不得时,丝珂鲁缇亚便以仔细抹上毒药的短剑补刀。
私兵——大约有二、三〇
吧。他们一个接一个冲进房间里,然后一个接一个被砍倒,就此化为地板上的尸骸。
两
战斗的英姿,简直像是舞蹈一样。
身上沾染着鲜血的亚蕾妲,有
妖艳之美。
丝珂鲁缇亚则彷佛重新活过来似地,愉悦地展开杀戮——感觉她好像变成了别种生物。
“砰”的一声,我接住飞到胸前的一颗脑袋。
我好像见过这颗脑袋的主
。
是那天晚上,在酒吧摸了老板娘
的男
。摸了我的


的男
,我本以为就算过了一〇〇万又一年都不会忘记。但我已经忘了。
我把那颗脑袋扔到了后
。
很好。已经忘记了。
“欧里昂、全部的
、都宰掉了喔。”
“结束了。”
亚蕾妲和丝珂鲁缇亚说道。
仔细一看,除了她们两
以外,现场已经没有其他
能够活动。
唯一剩下的,就只有拼命想要逃跑的小个男子——恶德领主。他在地上翻滚
爬的模样,简直和毛毛虫没两样。
由于还没有任何
向他出手,因此他没办法用走的,纯粹是吓到腿软而已吧。仔细一看,他似乎还失禁了。
“请……请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啊……请、请不要杀我……”
他好像想要抱住我的脚,所以我向后退了一步。
脏死啦。
我从腰间抽出长剑。
但又改变了主意——
“喂,莫琳。”
“好的,我知道了。”
莫琳在胸前结印发动魔术。
亚空间的
打开了。
我把手伸进里
——摸索着『武器』。
有了有了。
那件东西的尺寸,再怎么说也无法以手握持,所以我是用手臂抱住拖出来的。
一个无比巨大,只能用金属块来描述的物体,从亚空间里被我拔了出来。
那个巨大的物体,看起来彷佛是从莫琳的体内冒出来。
它的形状像是一根铁
。
只是这并非给
使用的武器。
过去作为勇者奋战时,我曾和异界的魔神展开一场激烈死斗——这东西就是那时的战利品。
像他这样的恶棍,不配成为我剑上的锈斑。
我将巨大铁
高举过
——用这东西宰掉一个
,的确有那么一点夸张。
“放、放我一——”
男子乞求饶命。
我回答道:
“我这个
,不会对敌
手下留
。”
语毕,我把男子砸成地板上的一滩烂泥。
#028. 紧接着是尾声 “朝夕阳西沉的方向前进。”
我们与老板娘道别——是在夕阳西下的时候。
“你要离开了呢……”
“嗯。我们的旅程还在途中而已呢。”
我对老板娘说道。
我可以感觉得到,她正极力压抑着依偎到我怀里的冲动。
在那之后的几天,我忙着处理各种事
。
首先是清除城镇里
的垃圾。虽然击溃了首脑,但由于底下的组织成员还健在,因此必须仔细消灭腐败的种子。
然后到了晚上,则是忙着另一种事
。我充分地“教导”已成为我的东西的
,让她明白她身体的主
是谁。
我和经验丰富的老板娘缠绵的夜晚,似乎让亚蕾妲和丝珂鲁缇亚学到了许多东西……两
以她为师,在“那方面”提升了不少等级。
等到我们完成各种旅行的准备,终于可以动身出发时,已是这种不上不下的时间。
“那个……只要……你愿意的话……”
老板娘吞吞吐吐地说道。
“嗯?”
“就是……那个,就算……一直待在这里也可以……”
“……不了。”
我摇
说道。
她
地倒吸一
气,又重重地吐了出来。
表
变得一脸轻松的她,接着说道:
“说得也是呢……像你这样的飘泊
子,是不可能被
绑住的。”
“抱歉。”
老板娘转
看向其他
孩。
“亚蕾妲和丝珂鲁缇亚也要保重喔……你们两个都很可
喔。”
“讨厌啦,怎么这么说!”
“……?”
我家
孩里大嗓门的那一个,满脸通红地害羞起来。
声音安静的那一个一脸茫然,似乎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莫琳——”
老板娘接着把目光转到莫琳身上。
两
在这几天的往来里已打成一片,
好到能互相直呼对方名字的程度。
“——他就拜托你了。”
“嗯,当然,我一定照办。”
“这回答太生硬了吧。”
老板娘笑着说道。
“嗯,不管发生什么事
,我都会陪在欧里昂身边。你不用担心。”
“
给你啰。”
老板娘再次嫣然一笑。
咦?莫琳刚才是不是叫我“欧里昂”,而不是“御主”啊?
算了,别管那么多。
“欧里昂……你接下来要往哪里去?”
“要往哪里去……这个嘛……”
当我要回答时,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没有答案。
但我心中萌生了一个想法。
就沿着过往的路线前进好了。
沿着过往——勇者时代的旅行路线——
创造美好的回忆,由此盖过那场艰辛痛苦的血汗勇者之旅,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这样的话,接下来要造访的地方就是——
我抬起手,笔直地指向前方。
“朝夕阳西沉的方向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