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给点！让她把腿再分开些！”
紧接着是一声长长的、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像是
达到极乐时的哭喊。那声音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最后化作满足的叹息。
六个护卫的脸色都红得发烫。
他们不需要亲眼看见，光是这些声音就足以勾勒出完整的画面——皇后陛下在台上，在无数男贪婪的目光中，展露着最私密的部位，甚至可能正在…
音乐突然停了。
死寂持续了大约三分钟，然后门内传来零星的、满足的叹息声和
谈声。金币砸落的声音也终于停歇。
卡尔
吸一
气，上前敲了敲门。这是事先约定的信号——表演结束，他们该进去“清理场地”了。
门开了一条缝，罗兰探出
来，脸上带着奇异的红晕，呼吸还有些急促。
“进来吧，”他的声音沙哑，“动作快点。”
六鱼贯而
，然后同时倒抽一冷气。
俱乐部的圆形大厅里，金币堆积如山。
是真的“山”。
舞台中央的金币堆起足有半高，从台上蔓延到台下，铺满了整个舞池的地面。
水晶吊灯的光芒照在这些金币上，反
出令眩晕的金色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汗味和…某种甜腻的雌香。
而艾莉西亚正站在舞台边缘，背对着他们整理衣装。
她的墨绿色旗袍依然穿在身上，但后背的盘扣松开了几颗，露出一截雪白的脊背。
她听到脚步声，微微侧过，脸颊上还残留着
动的红晕，几缕黑发被汗水粘在颈侧。
“辛苦了，”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伸手拢了拢发。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旗袍的袖子滑落，露出手腕上几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用力抓握过的痕迹。
莱恩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那些红痕，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刚才有多少双手碰过皇后陛下？
那些肮脏的、沾着酒渍的手，是怎么在她身上…
“别发呆，”卡尔低声呵斥，但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发颤，“开始
活。”
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麻袋，开始机械地将金币扫进袋中。
金币手沉甸甸的，还带着体的余温——这些钱刚刚从那些狂热观众的手中抛出，有些甚至可能沾着他们的汗水和…
艾登蹲在地上，手指触碰到一枚金币时突然僵住了。
那枚金币上，沾着一小滴透明的
体，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舞台——那里地毯的颜色明显更一片，像是被什么体浸湿过。
【是汗吗？还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慌忙将那枚金币扔进麻袋。
搬运工作进行得很沉默。
只有金币碰撞的叮当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
。
护卫们谁都不敢说话，谁都不敢抬多看皇后一眼——但又控制不住地用余光偷瞥。
他们看见皇后陛下懒洋洋地靠在舞台边的柱子上，罗兰正在为她系后背的盘扣。
他的手指偶尔擦过她
露的肌肤，皇后就会微微颤抖，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叹息。
他们看见她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靴的鞋跟处，沾着一些亮晶晶的碎屑——是水晶灯照下的反光，还是…别的什么？
他们看见她旗袍的下摆，有几处明显的皱褶，像是被用力抓握过。
而当艾登搬起最后一袋金币时，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舞台角落——那里扔着一小块黑色布料。
他一眼就认出来，那是皇后陛下丝袜顶端的蕾丝装饰边，此刻被随意丢弃在那里，边缘还有被撕扯过的痕迹。
他的大脑轰的一声。
【他们…他们真的…】
“够了吗？”艾莉西亚突然开，声音已经恢复了平
的清冷。
卡尔擦了擦额的汗，声音涩：“回陛下，一共…一共四十七袋。”
这个数字让所有都沉默了。上一次是三箱，是帝国年税收的十分之一。而这次是四十七袋，按照重量估算…
“差不多是一年的税收了呢，”艾莉西亚轻笑着，从舞台上轻盈地跳下来。
高跟靴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她走到护卫们面前，星眸扫过每个涨红的脸。
“诸位今晚辛苦了，”她的语气温和，甚至带着赞许，“回去后，每领一百金币的赏钱。”
“谢陛下！”六齐声回答，但声音里听不出多少喜悦。
返程的马车上，气氛比来时更加压抑。护卫们骑着马跟在马车两侧，每个的脑海里都在重播今晚听到的声音、看到的细节。
莱恩死死握着缰绳，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想起皇后陛下脖颈上的汗珠，想起她慵懒的叹息，想起那堆积如山的金币…
【那些金币，都是那些男为了看皇后陛下的身体而扔的。】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酸涩得像是喝了整坛醋。他是护卫，他应该用生命保护皇后的清白与尊严。可今晚，他却站在门外，听着皇后在里面…
艾登的况更糟。他的脑海中全是那块被丢弃的蕾丝边，还有金币上那滴可疑的体。他想起皇后踹他小腿时，那只穿着高跟靴的玉足…
【如果当时我抓住了那只脚…】
他狠狠摇，试图驱散这个罪恶的念。但越是压抑，那画面就越是清晰——皇后陛下的玉足踩在他胸，靴底冰冷的皮革贴着他的肌肤…
而马车内，艾莉西亚正慵懒地躺在罗兰腿上，任由丈夫把玩着她散开的黑发。
“他们快憋坏了吧，”她轻笑着说，指尖划过自己的锁骨，“那几个年轻。”
罗兰低笑一声，手掌探她旗袍的开衩处，抚摸着丝袜包裹的大腿。
“这才刚刚开始，我的神。”
他的手指找到丝袜顶端被撕
的地方，轻轻探其中，触碰到那片湿热的柔软。
“下次，我们可以玩点更刺激的。”
艾莉西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星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月光照耀着回宫的路，马车和护卫的马匹在石板路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马车行驶到半途，突然停了下来。
卡尔队长策马来到车厢旁，低声询问：“陛下，有何吩咐？”
车厢窗帘被撩开一角，露出罗兰平静的脸：“让艾登副队长进来一下。”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让所有护卫都愣住了。
艾登更是一瞬间脸色发白，握着缰绳的手微微颤抖。
夜，行驶的马车，皇后陛下刚表演完的状态…现在让他单独进车厢？
“遵命。”卡尔看了艾登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艾登僵硬地翻身下马，高筒军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车厢门前，吸一气，才抬手敲了敲。
“进来。”是皇后陛下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艾登推开门，钻进车厢，然后整个僵在了门。
车厢内的景象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艾莉西亚斜倚在铺着天鹅绒的软榻上，墨绿色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