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那么虔诚。”她低声说,看着镜中自己卸去钗环后更显柔和的容颜,“眼神
净得……像从未被污染过的泉水。” 这种纯粹的信仰,像一面镜子,照得她内心那片晦暗的渴求之地,有些无所遁形。
罗兰走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肩膀上,力道适中地揉捏着。
“正因为他们的虔诚,你的‘赐福’才更有价值,不是吗?” 他意有所指,“你给予他们的,将是实实在在的‘改变’——更好的猪种,更高的产出。至于过程……”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那只是你,作为
神,为了子民福祉,所进行的一场……必要的、不为
知的‘神圣仪式’。仪式的内容,从来不是信徒需要理解的,他们只需要承受结果,并感恩。”
他又一次,用他那套强大而扭曲的逻辑,为她即将进行的行动赋予了终极的“正当
”。
将最污秽的个体欲望,转化为不可言说的、只为达成崇高目的而存在的“神之秘仪”。
艾莉西亚缓缓吐出一
气,肩颈的僵硬在罗兰的按摩下稍稍缓解。
镜中的她,眼神逐渐沉淀下来,那抹因白
被纯粹信仰冲击而产生的细微动摇,被更
沉的、混合着权力感、使命感和对未知体验黑暗期待的东西所取代。
“汉斯一家……准备得如何了?”她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
的冷静。
“就在下一个山谷,更偏僻,只有他们一户。已经接到密令,知道将有‘贵
’前来进行‘重要的育种试验’,要求绝对保密和配合。他们惶恐,但也……不敢不从。”罗兰回答,“‘巨锤’也准备好了,是附近几个村子能找到的最强壮、品相最好的公猪。”
艾莉西亚点了点
。
她想起白
里在猪圈外看到的那几
瘦小的黑猪,又想起罗兰描述的“螺旋钻
”和“灌满”。
那种鲜明的对比,此刻不再让她感到纯粹的厌恶,反而勾起了更强烈的、想要验证的冲动。
她想看看,所谓的“更原始”、“更彻底”,究竟能将她带往何处。
“明天……按计划进行吧。”她最终说道,关掉了妆台上的灯。
寝室陷
黑暗,只有窗外遥远的篝火光晕和村民隐约的歌谣声,如同一个虔诚而温暖的梦境,包裹着这座小屋,也包裹着屋内这对正在策划着惊世骇俗之事的帝后。
窗外的歌声质朴悠长,歌颂着星月,歌颂着土地,歌颂着带来希望的皇帝与皇后。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心中至高无上、圣洁慈悲的
神,此刻正躺在皇帝怀中,思考着明天如何在他们同类——一个最虔诚的养猪农
——的注视与协助下,与一
被命名为“巨锤”的公猪
合,并期待着被那污秽的生命原浆“彻底灌满”。
圣洁的巡礼,如同最华美的绸缎,覆盖在即将开始的、最为肮脏堕落的“神圣仪式”之上。
而绸缎之下,神
的饥渴,正发出无声而焦灼的嘶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