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模式,以极低廉的公益价格为帝国所有养猪农户提供配种服务,以期将“神赐之种”的恩泽,普惠至帝国每一个角落!
广场上的欢呼声如同山呼海啸,无数
热泪盈眶,高呼着“
神不朽”、“皇后陛下万岁”。
今年的养殖业,必将是一片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
而带来这一切的皇后陛下,她的声望在此刻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巅峰。
们谈论着她视察农田时亲切的询问,抚摸孩子
顶时温柔的眼神,以及她那仿佛能带来丰收与兴旺的神圣存在。
庆典在万众欢腾中结束。皇家车队在民众不舍的目送与祝福中缓缓启程,返回帝都。
华丽的皇室马车内,熏香袅袅,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尘土。
艾莉西亚褪下了那身象征丰饶的华服,换上了一件柔软的象牙白常服,斜倚在铺着天鹅绒的软榻上,闭目养神。
罗兰坐在她身旁,手中把玩着一枚代表新设“圣所”的印鉴模型。
“很成功的演出,我的
神。”罗兰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内显得低沉而清晰,“‘神赐之种’的故事,如今已成为帝国复兴与您仁慈的象征。今年国库从牧业税收的预期增长,会是一个可观的数字。”
艾莉西亚没有睁眼,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
影。
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不是庆典上悲悯的微笑,而是一种更私密、更……满足的弧度。
“汉斯吓坏了,”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每次被
问起,都像要晕过去。他那个儿子,倒是偷偷看了我好几次,眼神比上次……更复杂了。”
“恐惧是最好的粘合剂,也是最坚固的墙壁。『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罗兰放下印鉴,“他们知道真相的万分之一,就足以让他们在噩梦中度过余生,同时也死死守住这个秘密。至于那个男孩……”他顿了顿,“好奇心,有时候是比恐惧更危险的导火索,但也……更有趣,不是吗?”
艾莉西亚终于睁开眼,星眸中没有庆典时的光辉,却有一种
潭般的幽暗平静。
她伸出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
那里,曾被污秽的洪流强行灌满、鼓起。
“设立‘圣所’……”她缓缓说道,目光投向车窗外飞掠而过的、笼罩在金色夕阳下的原野,“意味着需要更多的‘特殊赐福仪式’,需要挑选和准备更多的……‘巨锤’。也需要,更多像汉斯一样……‘忠诚’且‘幸运’的管理者。”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项普通的政务。
但罗兰听出了其中的潜台词:这意味着,那场发生在汉斯家山谷林间空地上的、极致的污秽秘仪,将不再是一次
的偶然,而将成为一种可复制、可扩展的“标准流程”。
为了帝国的“繁荣”,她需要一次又一次地,在
心挑选的、绝对封闭的“圣所”
处,重复那被猪
钻
、灌满、再取出“神赐之种”的全过程。
“地方已经初步选好,
员背景也在严格筛查。”罗兰回答道,眼神幽
,“一切都会按照您的意志,以及……‘技术规范’进行。确保每一次‘赐福’,都同样‘有效’,且……安全。”
安全,意味着绝对的保密,意味着将知
者控制在最小、最可靠(或者说,最不敢反抗)的范围内。
艾莉西亚没有再说话,重新闭上了眼睛。马车平稳地行驶在归途上,车厢内只剩下车
碾过路面的规律声响和淡淡的熏香。
她的内心,并非如表面那般静如止水。
庆典上震耳欲聋的欢呼、民众狂热的
戴、汉斯那恐惧到骨髓的眼神、还有腹部曾感知过的、被彻底填满的滚烫鼓胀感……这些画面与感觉
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难言的餍足与空
并存的状态。
声望如
中天,万民敬仰如神。她完美地扮演了赐福者、仁慈国母的角色。
欲望的
渊被暂时喂食,新的、更系统化的“喂食”渠道正在建立。
一切都沿着他们设定的、光鲜而高效的轨道运行。
然而,在那圣洁声望与隐秘欲望共同筑起的高墙之下,汉斯一家沉默的恐惧如同
井中不敢发出的回响;那些即将在新建“圣所”中发生的、重复的污秽仪式,如同埋藏在帝国繁荣表象之下的、蠕动的黑暗根须。
今年的养殖业,必将一片繁荣。
那繁荣的根基
处,
神下一次的“神圣赐福”,已在筹划之中。
而这一次,将不再是一个孤独的山谷和一家崩溃的农
,而是一个更隐秘、更“规范”、或许也更能承载她不断加
的“神
饥渴”的系统。
马车向着帝都辉煌的灯火驶去,将身后那片被“神恩”笼罩、生机勃勃却又暗藏无声尖叫的原野,渐渐抛
沉沉的暮色之中。
北境新设立的“第一良种繁育圣所”,坐落在距离主
道足够远、被低矮丘陵环抱的一片谷地中。
从外表看,它更像一座肃穆简朴的乡村修道院:石砌的围墙高大厚重,唯一的铁门紧闭,墙
可见星月教会的简徽与象征丰饶的麦穗雕刻。
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用于净化和掩盖气味的特制熏香,而非猪圈固有的腥臊。
一切都经过
心设计,旨在营造一种隔离、神圣且专业的氛围。
圣所内部的核心区域,是一个半露天、有着高高穹顶的“赐福大厅”。
大厅中央,是一个比汉斯家那个简陋木架复杂
密得多的金属与硬木结构的配种架,表面甚至包覆着
色的皮革衬垫,线条冷硬,在透过高窗洒下的光束中泛着幽光,更像某种宗教裁判所的刑具或异端祭坛,而非农具。
四周墙壁有着隐秘的排水沟和冲洗装置,角落里香炉吞吐着青烟。
这里,便是进行“特殊赐福仪式”的场所。
此刻,大厅里一片死寂,却又充满了无声的、即将
发的张力。
艾莉西亚站在配种架旁,已褪去了所有象征皇后的华丽外袍。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近乎透明的素白色亚麻长衬衣,衣摆刚过大腿中部,扣子松垮地系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脖颈和锁骨。
银发随意披散,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却比任何盛装时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易碎般的纯净美感。
她赤足站在冰凉的石板上,脚踝纤细,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她的神
是一种混合了悲悯、倦怠与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奇异状态,如同一位即将为殉道者进行临终涂油礼的圣
。
在她面前,站着三组
,或者说,三组祭品。
他们是经过罗兰手下严密筛选、从帝国不同贫困养猪区挑选出的“幸运”农户。
筛选标准残酷而
确:家境赤贫到无法拒绝任何“恩赐”;对星月
神的信仰虔诚到盲从;家庭结构简单(多为夫妻带一两个半大孩子),易于控制;最重要的是,在当地毫无势力,即便消失也不会掀起波澜。
他们被告知,因信仰虔诚,被选中参与一场由皇后陛下亲自主持的、关乎帝国畜种改良未来的“神圣密仪”,并将在仪式后成为地方“良种推广的使者”,获得永久减免赋税及皇室津贴的殊荣。
此刻,这三户
家——共七
:三对中年夫妻,还有一个约莫十四岁、瘦骨嶙峋的少年(是其中一户的儿子)——正如同受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