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出来.....
就好像是隔靴搔痒一样,越是想要抵达
的极限,那
涌的速度就变得越是缓慢,让
的渴望充斥着鲁卡的脑海,身心几乎全部都投
到了感受羽毛在马眼处挠痒痒的刺激引导着
流出的过程当中。
“好好地反省自己成为坏孩子的罪孽,在妈妈的教育之下,彻底改掉那些不好的习惯吧~”
明明是在尽
地把男孩子脆弱的地带折磨得不成样子,路西菲娜那欢快而又慈
的嗓音却依然没有任何的变换,一点一点地用羽毛刷动着细小的尿道
,将
的流动限制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咕啊啊啊————”
终于,细小的绒毛从内部舔舐
的刺激,将
推到了马眼的顶端,让鲁卡在已经不知道时苦闷还是欢愉的呻吟当中,疯狂地挺动着自己的
,想要把那些积蓄已久的
彻底排出体外。
但是,在路西菲娜的羽毛搅动下,没有充分获得足够快感的
,也只是保持在了刚刚抵达
的状态,让
就好像是坏掉的水龙
一样,徐徐地从前端流淌出白浊的
。
在这种失禁的感觉下,每一滴
的流出,都足以和
的快感相媲美,就好像是一次
连续高
了十几次一样,让鲁卡的脑袋彻底仰了起来,将那张被尿道瘙痒而扭动的恍惚表
完全显露在神殿当中。
“呵呵~还不能昏倒哦~在妈妈的纠正结束之前,鲁卡要一直一直地反省自己是个坏孩子的事实才行呢~”
看着他那张几乎变得痴呆的表
,路西菲娜也笑盈盈地说道,将那根把鲁卡弄得欲仙欲死的羽毛丢到了一边,转而将自己身上所披着的纱巾拉了起来。
“刚才给鲁卡好好地清洁了一下尿道,现在就来给这根早泄的弱小
充分地打磨一下
吧~”
那明显会让自己更加难以忍受的词语,让鲁卡几乎涣散的意识强行回过了神,看着路西菲娜将纱巾用温软的手掌拉成薄膜的景象,本能地尖叫道。
“妈妈,等....”
“不等~”
滋滋滋滋————
下一刻,天使细腻柔滑的纱巾,也被两只手掌彻底包住了那红彤彤的
,开始在左右迅速的拉扯当中摩擦起了男孩子最为脆弱的部位。
“咕啊啊啊啊啊————”
于是,和刚刚的羽毛瘙痒纤细而又缓慢的责备完全不同,仿佛
风雨一样激烈无比的折磨,也彻底在
上绽放,让鲁卡面孔也完全扭曲了起来。
“噶啊啊啊啊——”
充满
神母亲体香的贴身衣物,就这么厮磨在了自己最为敏感的
上面,而润滑也仅仅只有刚才流
时所吐露出来的白浊粘
,让天使圣洁的衣物所带来的恐怖快感以最直接的方式传达到了男
脆弱的身体当中。
那光滑而又细腻的面料充分地体现着身为
神至高无上的工艺,即便是被路西菲娜用双手不断拽动着,也依然保持着和
孩子肌肤无异的光洁状态。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那完全不需要有任何的留
,随着
神的力量本身而剧烈摩擦
的快感,才彻底让鲁卡陷
到了甘美的极乐地狱。
“唔啊啊啊啊——”
连求饶的话语都没办法喊出,唯一能够做到的,也仅仅只是像这样发出悲鸣而已,在自己母亲那娴熟的
责技巧下,就连依靠着痛苦来保持清醒的机会都不被给予,让鲁卡只能被最纯粹的纱巾摩擦所带来的快感淹没。
不论是刚刚被调教着的马眼,还是本身就格外敏感的冠状沟缝隙,在完全了解着自己从小到大的身体,把自己的反应都彻底看透的母亲亲手搓弄之下,也统统逃不过那条香艳天衣的玩弄,让快感的洪流根据
上的敏感带而进行着变化,进一步摧残着鲁卡的理
。
啊....这样的....
不行....有什么....有什么要....
强烈的冲动开始随着已经无法感受到除快感之外任何事物的
被丝巾拉扯而迅速涌上,让迄今为止最为强烈的排出感在脊髓汇聚。
被光绳所拘束着的身体再次强行绷起,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在皮肤的表面产生了些许的勒痕,但那微微的痛感却又完全无法比得上正在
上面所进行着的摩擦刺激,让鲁卡只能感受着那
陌生的冲动变得越来越强烈。
“
出来吧~把坏坏的习惯和
一起
出来~”
啪啾——啪啾——
湿漉漉的纱巾在拉扯中反复搓洗
的激烈水声和路西菲娜欢快的声音一并灌
到了耳中,就好像是连自己忍耐的极限都已经彻底看穿,让鲁卡只能在脆弱无力的哀鸣当中,向外胡
地迸
出透明的汁水。
噗呲————
比
更加大量的
透过了纱巾的纤维,在半空中溅
出
靡的水花,却又在两只手掌的拉扯下被迅速阶段,随着左右
替的挤压,让
神的衣物浸染上男孩子
吹时散发着下流气味的
。
原本因为羽毛瘙痒而积累起来的快感似乎也随着这份
力的
责而一并宣泄了出来,就好像是将灵魂的一部分都强行挤出,让鲁卡因为这份恐怖的责备而感到了呼吸困难,不自觉地把嘴
彻底张大,想要寻求到更多宝贵的空气。
“还没有结束哦~鲁卡坏坏的心思,妈妈神圣的羽衣会统统绞出来,让鲁卡再也不会忤逆妈妈的好意~”
原本的拉扯变成了挤压,那已经湿透了的面料在整个掌心压复上来的状态下充分地贴合着
的
廓,就好像是专门扣在男孩子弱点上的包围网,集中搓揉起了已经涨大到了极限,微微有些发紫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