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
知道——包括我妈妈在内。
我八点前抵达娜娜家，叹了
气才下车。
从早上见过面后，我已经有十几次掏出手机想取消约会。
今晚不仅会
费时间，而且我实在不确定是否该和娜娜独处——在电话里或公开场合拒绝她已经够难了，在她家？
最终我还是决定不让她失望，不知为何这事对她很重要，她这个朋友值得我给次机会。
沿着车库侧边走时，我注意到她父母不在家，不安感顿时加剧。
倒不是他们会打扰我们，但这样至少不会让我感觉像是掉进了娜娜设计的万圣节恶作剧陷阱。
她给我留着门，刚踏上楼梯就闻到刺鼻的熏香味，这丫
居然玩真的。敲门后娜娜很快开门，我暗自松了气。
本以为会看见她穿着
趣内衣开门，没想到是件朴素的黑色长袍。
不过领开得很低，露出
油色的
沟，其余部分倒是裹得严实。
第二眼注意到她把早晨我送的玫瑰别在了鬓边。
“谢谢你能来！”她笑着亲了我脸颊，“还以为你要放鸽子。”
“怎么会？”我装傻。
“得了吧。”她轻笑着转身领我进屋，“快进来。”
穿过小厨房时发现这件长袍远比想象中大胆——两侧开衩几乎高到胯部，目光不由自主追随着她修长的双腿和款摆的翘
来到客厅。
她赤足戴着银脚链的模样同样惹眼。
二十多支蜡烛将客厅照得通明，熏香浓得呛。
娜娜走到沙发边坐下，优雅地
叠双腿。
当她从茶几拿起水晶球时，我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她
露的大腿。“万圣节商店淘的？”我调侃道。
“别犯浑，”她轻轻拍打我膝盖，“这可是我曾祖母的遗物，法力很强。”
“真的？”我凑近细看，“抱歉，是我冒犯了。”
娜娜噗嗤笑出声：“骗你的啦，去年在当铺买的。老妈说占卜师必须有自己的水晶球，我总得有个
门装备。”
“这下我真成混蛋了。”
“你活该。”她冲衣帽架扬了扬下
，“脱外套放松下。”
刚脱下皮夹克就听见她吹哨：“哇哦，这件衬衫真带劲。”
我低看着自己身上这件紫色短袖polo衫。“你让我穿妈妈最
的颜色。”
“很适合你。”她点道，“不过你穿什么都好看。”
“呃，好吧，那现在要做什么？”
“你带了你妈妈的遗物给我穿戴吗？”
我从外套袋掏出那条紫色真丝围巾，妈妈穿最的那条裙子时总系在颈间。
娜娜接过去系在自己脖子上，同时把那个球递给我。
“来，搓这个。”她边说边系好围巾。
我把球夹在掌心间来回揉搓，像在给
球抛光。“感觉好蠢。”我对她说。
“是吗？”她点燃咖啡桌上两支红色高烛，火苗在我们面前摇曳，“我还以为你喜欢玩球呢，反正你也不让别碰。”
才不是这样——我知道自己最渴望谁来把玩我的球，只是再没可能了。娜娜双手合拢伸过来，我把球放进去时听见她说：“手别松开。”
“哦，行吧。”
“认真点，阿俊。”她呵斥道，“至少装装样子。”
“抱歉。”
“现在闭上眼睛想你妈妈。回忆你们之间最亲密的时光，感受你对她的意。”
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合上眼帘。思念如
水漫上心——这一年来我每天都在重温这种痛楚。
“吾以挚之名呼唤逝者。”娜娜的声音突然变得飘忽，“杨莉，你的儿子阿俊在此等候。”
天呐，这也太……听着她故作玄虚的气音，我皮发麻。
“亡魂归宁之夜，吾辈敞开心扉。杨莉，请降临此间……”
我睁开眼，发现娜娜闭着双眼。
她挪动双腿让脚掌落地，我们的手仍叠在她膝。
她停下话语，正微微张着丰润的双唇缓慢呼吸。
摇曳烛光中她美得令屏息。
当她突然战栗着倒抽气时，我也跟着一惊——她的眼睑轻颤着，在我眯起眼的注视下摇晃散了胸前的长发。
那发色似乎变
了，定是烛光作祟。
我凑近时皱起鼻尖，隐约嗅到‘天使’香水的味道。
那条围巾上沾过香水吗？娜娜是否知道妈妈用的香水品牌来戏弄我……
“你分神了，阿俊。”她突然的耳语惊散我的思绪。
她始终闭着眼睛，嗓音飘忽得像来自两英尺外，“我……我能感应到她，真的可以……但她不会主动靠近……你得集中
神想她……想想你最想对她说的话。”
不得不承认这姑娘演技湛，简直该去集市摆摊算命。
“我不是骗子。”她突然的低语令我瞪大眼睛，“现在立刻想你妈妈，否则我们会失去她。”
我顺从地闭眼开始回忆。
那些美丽的眼眸与动的微笑浮现眼前，忆起即使我二十岁时，她睡前仍会给我拥抱和晚安吻。
掌下水晶球逐渐发烫，娜娜的呼吸声也越来越重。
我强忍睁眼的冲动，任由意识沉那件黑色短睡袍——那件她只在卧室穿着，或以为我已睡着时才会披的衣裳。
梦境在脑海中铺展：我走进房间，看见她跷着腿，光滑大腿肌肤一览无余。
下一秒她已在我臂弯，我们吻着，我的手游走她全身。
娜娜突然大声喘息，水晶球烫得几乎握不住。
可我的幻象仍在继续——将妈妈推倒在床。
某个清醒的角落提醒我梦境从未有过这般发展。
幻象来源已无关紧要。
一切鲜活得好似重闻‘天使’香氛。
汗水沁出，我的呼吸也如娜娜般粗重。
幻境中妈妈仰躺微笑，我解开睡袍露出她浑圆酥胸与婀娜曲线。
当我们赤相贴，她环住我脖颈将我拉向柔唇。
轻吻间我望进她翡翠般的眼眸低语：“我……我你，妈妈。”
“我也你。”
“我……我好想你，妈妈，我……”
“我也想念你，我的宝贝。”
我猛地睁开眼睛——那声音分明是从我脑海外传来的。
眼前的娜娜正大汗淋漓，色发丝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两侧。
她胸剧烈起伏，高温让全身肌肤都泛着红。
我注意到她整个都在颤抖，连忙摇晃她手中的水晶球。
“娜娜？”
“嗯……”她含糊地摇。
“娜娜！”我厉声喝道，“你该不会——”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倒抽一气睁大双眼。
“
！”我吓得往后一缩。
娜娜的瞳孔变成了绿色。
“这么跟妈妈打招呼？”
“天啊……”我喃喃道。这个声音！简直像极……
“是我呀，宝贝。”娜娜用妈妈的嗓音说道。
她冲我微笑时，那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