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的事
还多，难以解决和启齿的事像雪花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忽然开
：
“…今天……不看藏馆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
看了她一眼。
她低下，盯着我胸前，手指轻轻捏着我的大腿，像是在等我的回应，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问下去。
我沉默了几秒开道：
“我白天，看了一点。”
小雨没有说话，只是把埋得更低了一些。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过了很久，她才用很小的声音开：
“…我讨厌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惶恐，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我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小雨顿了顿，才继续道：
“我讨厌自己被那样……讨厌自己，还……”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声音哽住。过了一会儿，我才感觉到她轻轻地啜泣起来，肩膀微微发抖。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问她：
“被别
调教的时候，你感觉舒服吗？”
小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几秒，才用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声音承认：
“…我……我今天出去的时候……就湿了。”
她说完这句话后，整个都缩紧了，在我眼里像一只汗毛都直立起来的小兽，像是在等待我的责备。她的声音又轻又软。
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生气，只是难受，但想到这是个游戏又释然了一些低声在她耳边说：
“没事的。”
小雨抽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她抬起，眼睛红红地看着我，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不生气。我低吻了吻她的额。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重新埋回我怀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
我轻轻拍她的背：
“没事。”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小雨靠在我怀里，渐渐停止了抽泣，只是偶尔还会轻轻抽一下鼻子。
我伸手把薄被子往上拉了拉，把她整个都裹进怀里。
“睡吧。”
小雨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贴近我的胸，闭上了眼睛。
半夜，我被尿意惊醒。
房间里黑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我怕吵醒小雨，没有点灯，只是轻轻掀开被子下床，摸索着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细缝，让外面的月光透进来一点。
刚转过身，我就发现小雨已经醒了。
我疑惑，她已经坐了起来，腿侧着坐在床上，看着我，像是在唤我过去。
我靠近她，她贴上我的耳朵：“神父说，每天我都要做录像给他。”
我点点表示知。
小雨补充道：“录像的时候要露出
进行，你…你能不能不要看。我想一个录。”
我感到大。
我知道她的任务，但是身为骑士，同时也是她的男朋友，她明明在被别像母狗一样调教，但却依旧对我遮遮掩掩的行为让我感觉烦躁。
我硬邦邦地答应了她，她也感觉无趣，直挺挺慢吞吞躺在了床上，拉好被子。
我们两各有各的心事，一夜无话。
早上，我是被窗外隐约的鸟叫声吵醒的。
我翻了个身，发现小雨已经醒了。她侧躺着，背对着我，呼吸很轻，但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应该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
我没有立刻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后脑勺发尾散
的发。过了一会儿，我轻声开：
“醒了？”
小雨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转过身来。她还带着一点睡意，声音哑哑的：
“嗯……醒了。”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主动往我怀里钻，只是安静地躺着，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点疲惫，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冷漠。
我知道她大概也还在想昨晚的事。
我坐起身，揉了揉脸：“今天就出发吧。去跟神父辞行，然后直接去
牛温泉村。”
小雨坐在床上，点了点，没有反对。
洗漱后，吃了早点。整个过程都很安静。小雨吃得很少，只是小小地喝着粥，偶尔抬起看我一眼。
吃完后，我去让店家把我们的东西搬到马车上。那辆马车就是上次去银叶村用的那辆，已经在外面了。
我们一路上没有说话太多。小雨走在旁边，马车在教堂侧门停下时，已经快到上午十点了。
沈田心似乎已经接到消息，在门等着我们。她看到我们后微微行礼，没有多话，只是把我们领到神父的房间。
神父正站在书桌前翻看什么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看到是我们时，明显愣了一下。
“……你们这是？”
我开道：“我们今天准备出发，去牛温泉村。”
神父的眉微微皱起，似乎对这个安排有些意外。他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开：
“牛温泉村……原来你们已经要去那里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思考，像是在重新评估什么事。但他很快收敛了表，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你们还没有学习过战斗，如果遇到魔物，千万不要和魔物对抗，只要逃跑就行了。骑士如果死亡的话有可能会无法复活，直接退出游戏”
我们惊讶于他直接点出游戏的本质，他则看向小雨，思考着道：
“你等会拿个好一点的留影石，能记录半个小时的，虽然离开了教堂，但是每天的礼仪不能忘，今天开始就可以做了。牛温泉村发生的事在留影石里要和我详细地复述出来。这样吧，等会去拿的时候给你做个培训，教你怎么说。”
小雨低着，声音很轻地应道：
“……好。”
神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去祈祷室吧，汤小妍现在应该在里面，你问她她会告诉你怎么记录的。”
小雨低低的诺了一声，竟然没有管我，就一个向里面走去了。
我尴尬得立在原地。神父礼貌地笑着请我出去等小雨。
十来分钟后小雨出来时，沈田心已经和我一起在外面等着。她把我们送到了马车旁边，临走前轻声说了一句：
“路上注意安全。”
马车启动，车
碾过石板路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雨坐在我身边，先沉默了一会儿，慢慢把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她把轻轻搁在我肩上，声音很轻：
“……要走了。”
我嗯了一声，伸手握住她的手。
马车缓缓驶出教堂区域，山谷的方向前进。阳光洒在车厢，我将车帘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