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时到。”
发送。锁屏。
地铁在隧道里呼啸而过。
车窗玻璃上，她看着自己和林泽的倒影——并排坐着，她的
靠在他肩上，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
他的眼睛闭着，大概真的困了。
她看着玻璃里他的脸，想起刚才在试衣间里他在她下面喘气的样子，想起他肩膀上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想起他说“你是正宫”的时候嘴角翘起来的弧度。
然后她想起另一件事。
苏婉清的异常接触次数是十七次——在所有的五个
里面是最高的，断层第一。
秦曼八次，赵以柔六次，沈婳三次，她妈两次。
苏婉清是十七次。
十七次，其中包含凌晨进
林泽房间、在牛
里添加魅力
雾、以及系统表格里没有列出来的另外十四次。
十七次。
她需要更多
报。
但目前的报已经足够她做出一个判断——周六那顿饭，最大的对手不是秦曼，不是赵以柔，不是沈婳，甚至不是她妈。
是苏婉清。
她把手放在林泽膝盖上。他睁开眼睛，低看她。
“嗯？”
“……没什么。靠一会儿。”
“好。”
他又闭上眼睛。她把靠回他肩上。地铁车厢里空调很足，冷风从顶出风
吹下来，她胳膊上的汗毛竖起来。但他的手很暖。
周六。还有三天。
而她手里只有一张正妻领域卡、二十积分、和一个刚刚突
一百的正宫气场。不够。但至少是个开始。
地铁继续往前开。
隧道里的灯光一道道闪过车窗，明暗
替，照在她脸上。
她闭上了眼睛，但没有睡。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过周六的计划——座位、时间、对话、每一个的弱点。
苏婉清的弱点是身份——她是母亲，有些事她永远不敢在公开场合做。
秦曼的弱点是面子——她是总裁，有在的时候她会端着。
赵以柔的弱点是丈夫——赵国强周六不来，但他的名字是一把刀。
沈婳的弱点是禁欲值——九十二，还很高，她还能忍。
她妈的弱点是她——姜如歌自己。
她妈不敢在
儿面前露出任何绽。
而她自己——她的弱点是林泽。只有林泽。
地铁报站。
到了。
她站起来。
林泽也站起来，两个在车厢门等开门。
门开了，热
再一次扑面而来。
她走出去。
林泽跟在她后面出站。
刷卡出闸的时候她回看了他一眼——他在闸机另一边挠后脑勺，发被空调吹
了，polo衫领上别着她的小发夹，歪歪的，锁骨若隐若现。
他在找通卡——大概又塞在裤兜里忘了拿出来。
她忽然想——这个男，值不值得她这样打一场看不见的仗。
然后她想到了他肩膀上的牙印。
想到了他刚才在她下面喘气的时候，眼睛里有她。
值。
“林泽。”
“找到了。”他把通卡掏出来，刷了一下闸机，走出来。“卡掉在裤兜最里面。走吧。”
“先回你家搬东西。今晚就住我那边。”
“好。几件衣服就够了。别的慢慢搬。”
“衣服明天再拿。今天拿几件换洗的就行。”
“行。”
他牵起她的手。
这次是他主动牵的。
也是十指相扣。
她低看了看两个的手——他的手掌包着她的，手指缠的姿势和她刚才在地铁站里扣他的一模一样。
她笑了一下，很轻。
“你笑什么。”
“没笑。”
“笑了。我看到了。”
“……走吧。先去你家。”
两个沿着街边往前走。
梧桐树的影子在他们身上明灭替，知了还在叫。
她要在这个周末，在他母亲的客厅里，在五个系统持有者面前，展开那张正妻领域卡，然后把林泽牢牢按在她身边——座位左边是她，右边是谁都不重要，因为领域的半径足以覆盖他的半个身子。
而领域之内，她是正宫。
她还有三天时间准备。
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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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