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放在小腹上，掌心贴着自己的肚脐旁边那颗痣。
窗外的城市在
夜的远处偶而传来一两声救护车鸣笛。
她的心跳平稳下来。
呼吸渐渐拉长。
睡前最后一个画面是林泽今天在客厅端水给她时，手指离她只有五厘米的距离。
那个距离在梦里缩短到了零。
她醒来的时候背德值已经无声地涨到了三。
系统给了一条新的提示：【梦境接触不计
正式统计。但本系统建议宿主今晚睡前完成首次主动接触。】
她看完提示，起床，洗脸，刷牙，梳
。
在镜子前扎发的时候她注意到自己今天的气色比平时好了一点——大概是昨晚睡够了，也可能是系统说的“身体觉醒度”的某种底层变化。
她放下梳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今晚。我碰他一下。就一下。看他什么反应。”
今天晚上。
母亲已经上班去了。公寓里只有她一个
。她拿起手机，给如歌发了条消息。
“今晚来你们那边吃饭。方便吗。”
秒回：“方便呀姐。你想吃什么我让林泽做。他最近在学红烧排骨。”
“不用。随便吃点。”
“好的姐姐。晚上见。”
姜映雪锁屏。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然后她坐在沙发上，开始等天黑。
傍晚六点半。姜映雪到的时候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市立医院下周有个青年医生培训项目，要一个行政助理。时间不长，大概两周。我跟妈说了——让林泽来帮我。他暑假正好闲着，实习那边可以请假。妈说行。”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站在厨房门
，手里端着一杯白开水。
林泽在灶台前面翻着红烧排骨，锅铲停在半空中，转看她。
姜如歌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品牌管理的书翻着，听到这句话抬。
“行政助理——具体做什么。”
“整理培训资料，协助签到，跟一下会场。不复杂。就是需要细心点。我看过他做的暑假实习报表——挺细的。”
林泽端着红烧排骨从厨房出来，把盘子放在餐桌上。“映雪姐，你什么时候看过我的报表。”
“……妈给我的。她说你实习表现不错。”姜映雪端起水杯抿了一。
她说谎了。
报表不是她妈给的。
是她有天晚上趁自己一个值班的时候，从医院的事系统里翻出来的——林泽上次体检时提
过一份实习单位评价表，是秦曼签的字。
她翻遍了那张表，读完每一个字，包括秦曼在页脚写的评语。
然后把那张电子件原样放回去，锁掉文件夹。
没有知道。
“两周是吧。行，我跟秦总说一下。应该能请假。”林泽把筷子摆好。
姜映雪低喝水。
杯子遮住她下半张脸。
系统弹窗：【接触计划评估：医院环境封闭，休息时间较多，独处机会高于
常。建议宿主在培训期间完成首次接触——并在独处空间内尝试双场景。】
她看完。把杯子放在桌上。然后她坐到了林泽右手边的位置。
林泽坐中间。
姜如歌在左边——她平时一直坐左边。
姜映雪今天坐了右边。
姜如歌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姐姐从小就这样——不近不远，永远在右侧。
林泽给姜映雪夹了块排骨。“映雪姐你尝尝。”
姜映雪低咬了一排骨。然后她的系统弹窗了。
【首次主动接触确认——目标主动为你夹菜，宿主未拒绝即为接受。背德值+2。当前背德值：5。额外奖励：首次接触解锁主动技能槽x1。】
她嚼着排骨，嘴里的味道偏咸了。但他给她夹的。
【新增技能槽已解锁。请选择第一项技能。】
她放下筷子，端起水杯。水杯遮住她嘴角微微上扬的那一点点弧度。“排骨有点咸。下次少放点酱油。”
“好。”林泽挠了挠后脑勺。
姜如歌在左边笑了一声。“姐你别惯他。他学什么菜第一次都是死咸死咸的。上次学可乐
翅，倒了半瓶酱油——姐你怎么了脸有点红。”
“……热的。空调温度调低点。”
林泽拿起遥控器调低了空调。
客厅里温度降了两度。
姜映雪端起水杯又喝了一，手指在玻璃杯沿上轻轻摩挲。
她的背德值从零涨到了五。
而他什么都不知道。
饭后。
厨房洗碗的水龙哗哗响。
林泽在洗碗。
姜映雪端着空盘子走进去，把盘子放进水槽。
“姐姐帮你擦碗。”她拿起挂在挂钩上的擦碗布。
两个并排站在水槽前面，跟上周苏婉清和林泽洗碗的姿势一模一样。
但姜映雪靠得更近一点。
肩膀隔着大概八厘米——比正常社距离近了两指。
林泽把洗
净的盘子递给她。她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他湿漉漉的手指。他没有抽手，把盘子给她，然后拿下一个碗去洗。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姜映雪低擦盘子。
系统弹窗：【接触x2持续。背德值+1。当前背德值：6。妹妹在隔壁客厅。】她扭看了一眼客厅方向——如歌正窝在沙发上看手机，没往这边看。
然后她转回来继续擦碗。
他把最后一个碗递给她，手指又碰了一次。
这次她故意接得慢了一点点——盘子从她手里滑了一下，他赶紧伸手帮她托住。
两个的四只手在那个盘子底下叠在一起，盘子上的洗洁
泡沫沾在她指尖。
“小心。”他说。
“……嗯。多谢。”
她把手抽回来。
继续擦盘子。
整个过程自然得像一个笨手笨脚的姐姐和她的妹夫。
如歌在客厅抬往这边看了一眼。
厨房里姜映雪正低擦碗，林泽正关掉水龙，两之间隔着正常的距离，表
正常，动作正常。
如歌收回视线继续看手机。
姜映雪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
“今天菜有点咸。多喝水。”她对林泽说。然后走回客厅，坐在妹妹旁边。
晚上九点。
姜映雪准备走。
姜如歌在门送她，姐妹俩说了几句闲话。
然后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
门合上的一瞬间，她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系统弹窗：【本次登门拜访总计背德值增长六点。在妹妹视线范围内完成首次接触。主动技能槽已解锁。建议明选择第一项技能。】她睁开眼睛。
电梯镜面里是一个清冷安静的
，发一丝不
，面无表。
她看着镜面里的自己，嘴角往上翘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第十一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