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晓彤也跟着站了出来。
“你们可都是花了钱的。”
“而且,再过不久就是期末了。”
“想要过个舒舒坦坦的寒假,现在就给我老老实实地把心收起来。”
她顿了顿。
语气虽然没有包巧云那么冷,但同样认真。
“别到时候寒假期间,我们在家里贴春联吃饺子放鞭炮,你们却还要刷题准备补考。”
“学分要是真不够的话,可是真的会留级重修的。”
“明白了吗?”
众
不
不愿地小声嘀咕。
“知道了-”
冉晓彤
双手再次一拍。
“都给我
神点!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这一次,声音终于稍微整齐了一些。
于是。
学习会,正式开始。
…
…
学习会这边,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一共七天的
程,最初的几天当然是货真价实地在学
习。
毕竟,就像冉晓彤说的那样。
学习成绩不行,挂科缺学分的话,回
是真的会被要求重修的。
要是严重到一定程度,还会直接影响到能不能拿到毕业证和学位证。
对于很多
而言,大学四年忙前忙后,为的还不就是那两张纸。
没有它们,校招连简历都投不进去。
更何况,林宇那边也已经把规矩立得很清楚了。
学习小组的所有成员,只要有一个
的内部测试不合格,就立刻停止一切娱乐活动。
没有任何通融的余地。
于是,几位姑娘们便只好收起心思,耐着
子翻了几天书。
而另一边。
在所有
看不见的地方。
因为郑骏那边已经把定金打了过去。
针对郑国兴和郑慧慧的围猎,悄无声息地铺了开来。
那个黑衣
,不愧是专业靠这一行吃饭的。
他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靠着郑骏提供的信息,把郑国兴的行踪摸了个七七八八。
每一条信息都像是一块拼图。
被他拼出了一张完整的行动路线图。
于是。
就在第二天正午。
郑国兴和往常一样,在办公室里忙了整整一个上午之后,打算趁着中午午休的那段空当,去外面的公园里慢跑几圈。
像他们这个岁数的
,都格外迷信一种理论。
跑步能让
身体健康,能疏通血管,能预防三高。
有事儿没事儿,总喜欢在朋友圈晒一晒各自的微x步数
排名。
殊不知到了这个年纪,充足且规律的休息,才是最适合养生的方式。
正午的公园里没什么
。
树荫下偶尔有一两个趁午休出来遛弯的白领。
郑国兴穿着一身
蓝色的运动服,戴着蓝牙耳机,在塑胶跑道上不快不慢地跑着。
就在他跑到跑道第二个弯道的拐角处时。
对面也跑过来一个
。
一身全黑的运动服,
上压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
那
跑得也很慢,步幅不大,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趁午休出来活动筋骨的普通上班族。
两个
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然后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
黑衣
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摆动了一下。
和任何一个跑步的
,挥臂的幅度完全一致,没有任何突兀之处。
而他的指尖,贴着郑国兴运动服的下摆边缘轻轻掠过。
就那么轻轻一划。
郑国兴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
只以为是迎面跑过去的
,蹭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他继续往前跑。
步幅和节奏没有任何变化,耳机里还在放着慢跑的节拍音乐。
几秒钟之后,极少量的血珠从衣服的缝隙中渗出来。
又跑了大约两分钟,心脏忽然猛地一揪。
郑国兴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他的双手僵在半空中,瞳孔急剧放大,嘴
张开想要吸气,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丝空气都进不去。
他整个
晃了两下,身体往前倾,倒在了跑道的弯道转角处。
直到他的瞳孔彻底散开,才被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发现。
“啊-!!!”
“死
了-!!!”
尖叫从公园的围墙传出去,惊飞了梧桐树上一群不知名的鸟。
犹如一柄铁锤,从高处沉沉地落下来。
彻底宣告了申城郑家,进
生命周期的最后倒计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