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咯。」
「……好像大了点，」他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她的胸，语气
带着一丝疑惑，「手感也有点不对？」
陆淼淼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目光偏向一边。
「怎么了？」
「没什么。」
「没什么你脸色这么差？」
「真的没什么。」
「那我自己检查。」孙琦作势要往她衣摆里伸。
虽然这个点不会有什么
来，但陆淼淼始终担心被看到，一旦伸进去，被发
现就彻底解释不清了，连忙按住他的手。
「那你就说啊。」
「……说了你就会放过我吗？」
「万一呢。」
陆淼淼低着垂着眼：「姨妈来了。所以会涨。」
孙琦的手停住了。他低看了看自己还覆在她胸前的手掌，又抬眼看了看她
的表
：「……疼吗？」
陆淼淼点了点。
他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把手拿开。
「……下次我要是过分了就当是这次的补偿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她，
语气没什么底气，像是在补一句自己也不太确定要不要说的话。
陆淼淼眼里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惊愕，她没想到他真的会收手，还这么容易。
孙琦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忽然想到午后江浩羽还请了大家喝冰沙：「来姨
妈下午还吃冰的？」
「那是浩羽给我带的……不一样。」
「蠢货。」
陆淼淼眉毛皱成一团，脸上神色更差了：「你怎么又骂。」
「骂两句都不行？」
「不是，肚子好痛……」陆淼淼身体收着，显然是姨妈的最剧烈的那阵痛感
来了。
孙琦叹了
气，把手挪到她小腹上，轻轻揉着。
陆淼淼身体一僵，本能地想躲。
「再叽叽歪歪的，我现在就把你揉烂。」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凶，但手上
的动作却很轻－－隔着一层薄薄的毛衣，掌心的温度透过面料一点一点传过来，
就那么隔着衣服，以打圈的方式慢慢揉着她的下腹。
陆淼淼僵了一会儿，渐渐放松下来。他的手法确实不错，力道适中，掌心的
纹路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办公桌上时钟的秒针一格格地走。
「你好像很熟练的样子？」
「吴月痛经厉害，以前经常让我帮她揉。」
「……你是为了追她学的吗？」陆淼淼脑子里突然闪过他那晚说的，「老子
是纯
。」
孙琦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但目光落在了窗外某个不确定的地方。
直到陆的表似乎缓解了不少，他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腰：「行了，回去吧。」
陆淼淼整理了一下衣服，退了两步：「……那你接下来几天，真的不欺负我
吗？」
孙琦突然伸出手，悬在半空，五指张开，对着空气用力抓了两下。
陆淼淼立马转身就跑，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孙琦站在原地，
看着晃动的门板，手还悬在半空中。
***************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下一周周末。
那是一次部门联谊活动后的晚上，沈悠然不知怎的，在真心话大冒险环节，
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把陆淼淼大学第一次上台演讲紧张到忘词，最后哭着跑下台的
陈年旧事翻了出来。虽然大家只是哄笑，江浩羽也及时打了圆场，但陆淼淼还是
窘迫得满脸通红，一整晚都绪低落。
活动结束后，众散去。陆淼淼独自落在后面，慢慢走着。手机震动「今晚
服务免费，只需要加收一个煎饼果子，如果你也需要请回复1。」
陆淼淼看着这条消息，心里那点委屈和难堪，奇异地找到了一个扭曲的出。
她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回了个「1」。
孙琦约她到小吃街，又是煎饼果子又是章鱼小丸子的，连台湾
柳和甜汤都
端了两份过来。
「又被姐妹花挤兑了？」
陆淼淼没说话，只是眼圈又红了。
孙琦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发，「电视剧说伤心的时候吃好吃的不会长胖，
你要不要试试？」
陆淼淼接过他推来的糖水，恶狠狠灌了几，然后就吃不下了，最后几乎全
让孙琦消灭了。
那天晚上，孙琦只是陪她在昏暗的小径上走了两圈，听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晚
上的尴尬和自我怀疑。
「身段要放下啊亲，你直接说是因为怕辜负他的期待，然后偷瞄学长不就行，
要是有说他是谁，你就装作一副惊醒的样子说没，没谁，臭脸的不就是她们了。」
偶尔毒舌地
两句「什么叫不要脸呐，你要不去做两个月淘宝客服试试？那
遇到的才是不要脸。」、「哎哟，想那么多
啥，我这有个新的课程，增驾摩托
证，等你考到了，开个摩托把她两卖了，只要1998（陆如果问怎么这么贵孙琦就
会说因为我打算黑掉点。），要不要考虑一下。」，却莫名让陆淼淼憋闷的心
散了些。
而隔天陆淼淼心好了不少，孙琦的信息却如约而至「老板，收一下昨晚的
医药费。」
陆淼淼身体一僵，以为又要重复天台的噩梦，「你昨晚说的免费！」
「免得是服务费，那碗糖水不净，我拉了一天，收的是医药费。」
「你胡说，我怎么没事！」
「那就是你不净，你剩的那半碗全让我喝了，你选吧。」
「多少钱！！」
「陆大学姐香吻一个~」
「滚！！」
「哟，总算不是只会说闭嘴啦。」
当天傍晚，孙琦突然拉着陆淼淼出现在一个没的办公室。陆淼淼心跳如鼓，
拒绝的话在嘴边，却说不出。也许是他难得的「陪伴」，也许是她潜意识里觉
得这是「公平
易」，也许是那「半个月」的约定，额外的放过和之前的「轻量
级」骚扰让她防线松动……
她低着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了一小包湿纸巾默默递过去。
过程依旧令羞耻，孙琦引导着她的手，完成了又一次的「收费」。这一次，
陆淼淼没有哭，只是全程紧闭着眼，手指僵硬地动作。
「下次就要出师了哦，好学姐~」
这一次的经历，像一道模糊的分水岭。尽管屈辱感仍在，但那种纯粹的、天
崩地裂般的崩溃和失控，似乎被一种更
的麻木和一种扭曲的「程序化」所取代。
她知道会发生什么，她知道大概的流程，她甚至开始尝试准备「工具」和预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