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很满意，出去小便回来时，见母亲屋里
的灯还亮着，想起母亲病好了，不觉心里痒痒的，便推门进去，见妹妹还趴在桌
上写作业，母亲坐在一旁，便说：「妈，你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
母亲穿鞋出来问道：「什么事？」
计适明把门关上，「妈，
党申请书写好了，你要不要看看？」
母亲剜了他一眼，「我大字不识，会看什么？你觉得好就行。」
计适明看了看母亲，「不看也行。可妈，我得你。」母亲不解地看着他。
「我申请书都写好了，你没听说母亲是党？」说完一把抱住了母亲，贴在母
亲耳边说：「妈，我想你啦！我想你。」
「死相，越学越没孩子型。」母亲明白过来，可自己刚流过产，本来不想让
他沾身，可是看见儿子高兴的样子，不忍扫儿子的兴，只好说：「你回屋吧，等
你妹妹睡下再说！」
「不吗！就现在！」计适明撒娇地说：「领导都批了。」
母亲气不过：「领导批了让你来家你娘？」
「好妈妈，让儿子吧。」他的手伸进母亲的衣襟里抓住
房使劲揉搓。
母亲没办法只好说：「好好，了党提了
，你就回来好生你的娘。你回
屋去吧，我这就过去。」
计适明这才松了手，躺在床上喜颠颠地等着母亲。母亲见他回屋了，便到厨
房兑了一盆温水，原来她自从流产后，一直未敢沾水，
部皱
有一
腥骚味
她洗净了下身的污垢。
计适明见母亲来了，高兴的上前抱住了母亲，就往床上推，他伸手要脱母亲
衣服，母亲忙拦住他，说：「别，别，你妹妹还没睡了，就这样吧！」说罢，解
开了裤带把裤子褪到
下，拿过枕
侧躺在床上。
计适明解开了裤带，掏出了阳具，今天他格外高兴，自己了党，以后的前
途就有了，想到这里，那东西又粗又硬，他按住母亲肥白的
，对准了一下攮
了进去，母亲「哎呀」一声，觉得体内象
了一根火棍，又热又胀，几乎承受
不住。
计适明用力撞击着，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欠帐补上，母亲咬紧牙手攥住床单，
苦苦忍受着，突然他下身紧紧贴住不动了，母亲觉得他那东西又粗又硬抽搐起来
一热乎乎
体流了出来，母亲知道他
了，不觉胆战心惊，后悔不已，再
怀孕了可怎么办，又不好和他说。只好自己起来，分开腿半蹲着让流出来。
计适明泄过了，他满足地离开了母亲身体，母亲拿张纸揩了揩部，提上了
裤子，计适明还想让母亲在坐一会，母亲不坐出去了。
母亲回到屋里，小
儿还没写完作业，她坐了一会，就觉得处粘粘涎涎，
连腿沾得黏达达的，只好出去又洗了一次。就在她解下裤子蹲下来时，计适明又
赶了进来。
「你来什么，还不快出去？」母亲看了看那屋，怕儿发现不好。
计适明却掀翻母亲：「妈，我了党，你得奖励我。」
「你不是要过了吗？」
「可我……」计适明已经在脱母亲本已脱到脚踝的裤子。
「你就不怕你妹妹？」
「她在学习呢。」计适明说着手已经摸上了母亲那看了多遍的硕长的户。
母亲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其实也不敢说。计适明就在卫生间里
了母亲。他
母亲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还是半开半闭着。母亲一手扶着墙壁，被他掀起一条
腿，
从下面顶了去。身体虚弱的母亲哪里受过如此折腾？被劈开的老腿连
骨缝都有点疼，但她还是挺住了。
「哎呀，你要死了！门都没关呢……」母亲皱着眉，两手使劲地扶住墙壁，
生怕颠仆。
由站着的姿势不太适合，计适明只有弓着身子，从下面顶，这样弄得两
都感受不出味来，但好在这种别致的姿势令计适明很刺激。
不能说每次她都是同意的，她也曾劝过儿子，可是每次儿子想要时，她又不
敢理直气壮的拒绝，每次只好求告儿子：「不要再弄了。」
可计适明「鬼迷心窍」每次都以「受不了」为借
。
都是势力的。计适明在单元得到了带领重视，顿时便有替他介绍对象，
母亲不禁替儿子高兴。暗暗感伤：如果不是儿子有能耐，谁肯嫁到这孤儿寡母家
里呀？
这天是星期天，小儿出去玩儿了，母亲把儿子叫到跟前，把这事说了。儿
子却不愿意，说：「我谁也不娶，就跟妈过。」说罢搂住了母亲。
母亲佯装生气，打了儿子一掌，说：「跟你说正经的呢！」
「谁不说正经的？」计适明挑逗地摸着母亲的腿间。
「死样儿……不正经。」母亲拨开儿子不安分的手。「西邻你婶给介绍的那
个，说姑娘很不错！要不，你看看？」
计适明调皮地看了母亲一眼：「妈，我看你就行。」说着抱了过去，放到腿上。
母亲想挪下去，被儿子搂抱了胸脯：「没大没小……我是你妈。」
计适明就搂住了亲嘴：「可你也是我媳
。」
「别胡说！」母亲生气了，「你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部，别老是没个正经。
再说，你以后当了带领，还能老这个样？」母亲歪着想下来，被儿子半褪下
裤子在胯间里淘摸。
计适明就没说什么，手从母亲的内裤里去摸那软软的
唇，由母亲坐在腿
上，两腿分不开，计适明自己先把腿分隔，一手夹着母亲的身子，让母亲另一腿
耷拉在自己腿的下面，这样芳便把手扣进去。
「妈，你的老
真软和！」计适明第一回跟母亲说了粗话，说了就和母亲嘴
对嘴地接吻。下面就直接扣到
处。
「妈不行了。」母亲被扣的浑身酸酸的，从他腿上滑下来。「你就饶了恁娘
吧！」
计适明探身向前，牵着母亲的腰，一手拉着母亲耷拉下的手：「阿谁的你
见了吗？」
他见母亲不说话，就没话找话。「没见，不过说是很标致。」计适明看母亲
说这话的表
不大自然，就拉过来，用两腿夹着她。
「比你还标致？」他从母亲的衣服下摆里探上去摸
子。
「你不是嫌妈老了吗」她说这话回过来看了他一眼。
计适明不明所以地望着母亲，不知道她为什么说出这句话。就轻轻地拉过坐
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忽然就大白了，笑了笑「妈，你不老，老的是你的。」
母亲听了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你……」鼻子酸酸的，似有眼泪流出来。
计适明疼
地紧紧地搂着了，看着母亲那充满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