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容貌姣好的侍
急忙跟进去服侍,独眼老者看清手中的事物后
神大振,跃到旁边的连家船上,让手下把两家
集中到面前,恶狠狠地看向他们。
“冲撞了少堂主,不乖乖听候发落,居然还敢悄悄溜走!不知道这八百里连云泽都是我们静泽堂的地盘吗?”
“大爷饶……”
渔民们吓得半死,根本不敢答话,那个最先开
唾骂伍梢婆的
却壮着胆子试图求饶,可惜一句话都没说完,就被独眼老者一把拎了起来。
“老夫允许你说话了吗?”

长得颇为粗壮,少说也有百十斤,但在看似枯瘦的独眼老者手中却仿佛轻如鸿毛。
她虽然没什么见识,但也清楚这意味着对方即使不用武器,照样可以轻而易举地捏死她,顿时吓得张
结舌,再也说不下去了。
不过独眼老者却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鹰爪般
枯有力的手指轻轻一挥,就将她的舌
撕成了两段!
他出手如电,
根本没反应过来,等看清他手中的半截舌
之后,
中的麻木才转为剧痛,无法控制地惨叫起来。
独眼老者像丢垃圾似的将她扔到甲板上,任她满地
滚,把断舌塞给她丈夫,走到船边蹲下慢条斯理地洗起了手。
“如果让她再号下去,打扰了主母休息,你们所有
都要死。”
他的语气很平淡,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亲眼见过了他的狠辣后,渔民们却再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闭上嘴别叫!二狗你还愣着
嘛?快过来帮忙!”
胡老三急忙用力捂住妻子的嘴,但凭他的力量根本控制不住对方,还被她连抓带掐,只好压低声音向小舅子求助。
二狗如梦初醒,连忙过来用力按住姐姐。剩下的
也围过来帮忙,前甲板上
成一团,但惨叫声却被压到了最低。
“阿莲你忍一忍,千万别叫啊!”
“快去灶台里掏些灰来止血!”
“蒙住免儿的眼睛,别吓到孩子!”
洗
净手上的血迹后,独眼老者见
依然血流不止,挣扎却渐渐变弱,左手一挥扫开众
,右手屈指轻弹,连封几处
道,让她僵住无法动弹的同时,也减缓了流血的速度。
“赤焰老鬼,你不是有点苍派的秘制伤药吗?给她嘴里倒一点儿,别让她现在就死了。”
快船上一个满
白发,面红似血的老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反手拔出了腰间的短刀。
“既然怕她死,刚才就不要出手这么重。再说老子的药可是救命的东西,怎么能
费在她身上?闪开让我来!”
独眼老者苦笑着退开,白发老者纵身一跃,
在半空时左手屈指轻弹,短刀竟凭空冒出了火焰!
刀上的火势并不大,但温度却极高,当他落到这条船上时,刀身已经烧得一片通红!
他左手卸脱
的下颌,右手一振灭掉火焰,挺刀刺
她
中,伤
的血
被粗
烧焦的剧痛疼得她两眼翻白晕了过去,但血却止住了。
白发老者瞟了同伴一眼,得意地退到一旁,独眼老者只好向他抱拳致谢,然后
咳一声把渔民们的注意力重新拉回自己身上。
“你们无事生非,欺负孤儿寡母,还胆敢冲撞少堂主,换别的江湖好汉早就把你们宰了!不过我们静泽堂是名门正派,主母和少堂主都是大善
,就给你们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元宝扔到渔民们脚下,耀眼的金光顿时晃花了他们的眼睛。
“只要你们照老夫说的去做,这锭金子就赏你们了!捡起来收好吧!”
在火把的照耀下,渔民们清楚地看到这个元宝至少有十两重,就算是他们两家平分,也是一笔极为惊
的财富。
他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居然还有这种好事,独眼老者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面对金子的诱惑,胡老三终于把心一横,颤抖着探出手,将地上的元宝捡了起来。
“要让我们做什么,还请大爷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