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等候多时了,舰长。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正坐着的樱听到背后传来响动忙站起身,向着舰长微微行礼。
“抱歉,多休息了一阵,让你久等了。”想起那两个欲望凶猛如猛兽一般的家伙,如果不是今天是约好大家平分自己,怕是到
落也喂不饱她们吧。
“对了,卡莲呢?”
一览无遗的大厅里只有舰长和樱二
在,本该和樱形影不离的卡莲,却不见了踪迹。
“卡莲在那里呢。”樱指了指一旁的小门,“她在祈祷呢,要我叫卡莲出来吗?”
“介意我亲自去吗?”舰长的弦外之音,樱自然是能够听得出来,不过既然他把她和她两颗心都取走了,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舰长……”食指在胸前互点,有些羞于出
的话语停留在嘴边,心里冀望着男
能读出自己的心思。
“放心吧,我舍不得让你们任何一个
受委屈的。”向前几步,从背后将樱抱在怀中,鼻尖翕动,嗅吸着掺杂着樱花气息的樱的味道。
“樱,很好闻呢。”
“舰长……请不要做这么过分的事
……”感觉抱着自己的双手微微收紧,男
阳刚的气息碰吐在脑后,灼热的味道随着男
的话语飘进自己的身体,仿佛初夏的微风,温和而暖柔。
“怎么,这么快就融化了吗?”感受着怀中娇躯失去中心渐渐软倒到自己怀里,舰长调笑着将开始融化的樱抱在椅子上。
淡
色的花朵开在樱的脸上,双手捧着发烫的面颊,心里回忆着往
说了无数遍的浓
蜜语,虽已过了五百年,自己好像还似怀春少
一般。
“慈悲的主,万能的主,有仇恨的地方,请您用
播种,有伤害的地方,请您予以宽恕。”
房间里,卡莲的祈祷声不断回响,尽管她已经知道世间,并无神的存在。
但这依旧不能改变她的信仰。
过去,她曾对自己,对身边的
,甚至对世界都感到了迷茫。
一切好像都变了模样,她不知道,自己所坚信的,所信任的,支撑着她的,到底是变了模样,还是她从未去了解。
樱,在她眼前开启了新的道路。
尽管路途波折而短暂,确是让她真正的舰长,虽然认识的时间说不上短暂也说不上漫长,但却解答了她的疑惑,填补了她内心余下的残缺。
带着她,去往那几个世界,看着“异教徒”们的故事,她也彻底想好了现在的自己的方向。
“神啊,我想告解我犯下的罪。”默不作声地走到她的身边跪坐下来,舰长学着她的动作说道。
“我,让一个少
堕落,让她的心里烙上了我的印记,让她不再纯洁,沦陷在红尘俗世里。让她饱尝七
六欲的痛苦。我能得到原谅吗?”
语毕,舰长转
看着欲言又止的卡莲:“抱歉,我打扰你了吗?”
今天卡莲穿着的也是黑色的修
服,同样款式的衣物,其展现的气质随着穿着的
的不同也发生着变化。
“舰长……”舰长
中说的那个
,是其他
,也是卡莲,对吧。
原谅他?是因为他以前提过的那个“
劫”吗?
“倘若神听不见你的声音,该怎么办呢?”这是舰长问过某个世界的某个
的问题,她知道舰长的答案,却依旧重复着这个问题。
“就算神明至最后也都未做出回应,我做的事
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这不是那个
的回答,而是“卡莲”回答另一个问题时说出的答案。
“卡莲!”双手搭在卡莲微微僵硬的肩膀上,眼中含着的是泛滥而真挚的
。
“舰长……”不知不觉爬到了舰长身上,右手熟练地按在舰长胸前,感受着那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咚——咚——”也许这么说有点奇怪。但是感受着舰长跳动着飞快的心跳声,很安心。
“舰长?”
“嗯?”
“不要把我当小孩子啦!”亮蓝色的眼瞳里显出几丝嗔怪之意,微微晃动脑袋试图摆脱在穿
秀发的右手。
希儿布洛妮娅那些小家伙,可是最喜欢坐在舰长大腿上,让舰长的手梳理她们的三千青丝。
“抱歉抱歉!卡莲的
发摸起来太舒服了,不知不觉手就放上去了。”恋恋不舍地抽回手指,舰长在卡莲脸颊上轻啄一
。
“好了,樱还在等着我们呢。”
“怎么了?”正打算抱起卡莲时却看她好似故意,又像是下意识的掩了下下身。
缝隙中露出轻微的低吟,风轻轻划开嘴唇,吹出沙哑纤细又带着甘甜的声音。
“舰长~下面,没有穿哦!”
哦,没有穿啊,怪不得这么害羞。
等等?没有穿?
是指那个吗?
鼻孔微微有些发热,只是真空的话舰长不至于起什么反应,关键在于这是那个最古板的卡莲啊!
“其实之前我和樱换了很多衣服,但好像都不能够让舰长满意的样子——后来大家跟我说,其实只要我们穿原本的衣服,对舰长的杀伤力就已经很强了,如果想要给舰长惊喜的话,可以在内衣上稍微动些心思……姬子和我说,让我可以试着不穿看看。”
nice!!!
不愧是姬子,对男
的心思把握能力就是这么强。
大部分男
其实都有两个共同的
癖——让贞洁的
因自己而堕落,让放
的
为自己而忠贞不渝。
“走吧!”恢复了镇静,舰长挽起卡莲的手走出门外。
“那么,谁先来呢?”来到教堂的讲桌前,舰长打量着一本正经地跪坐在自己面前,膝盖因紧张而不停颤抖的二
。
“舰长,小
子不才,还请您多指教。”樱先凑上前,淡樱色的芳唇轻轻点上舰长齿间,嘴角的花蜜顺着缝隙流
舰长
中,果冻般q弹的触感让舰长大呼过瘾,流
中的芳甜带着
梅的气息,让
想起春
里,陪着芽衣和樱在信浓的樱花树下的那次旅行。
“这个味道,樱你是怎么做到的?”舰长有些好奇,这不是食物残留着的那种味道,“这是樱特地为今天准备的秘方,樱说,想让舰长吃掉樱的时候,能品尝到最喜欢的味道,今天早上,樱可是嚼了好久好久那个味道怪怪的东西呢。”
一旁的卡莲出言解释道。
“卡莲~不要说~嗯呵,舰长~我的耳朵~”
顶的狐狸耳朵是八重樱最敏感的地方,这是公开的秘密,只要稍微
抚,便是全身瘫软,而像舰长这样的吸狐老手,想让樱泄了身子,不过是手到擒来。
“不要这样……摸啊……”嘴
依旧贴在舰长身上,声音贴着牙床勉力传出,樱倒在舰长怀中来回扭动着身子,胸
轻轻地在舰长双臂磨蹭,柔软的感觉贴着身体悠然划过。
“那是要这样摸吗?”松开嘴唇,粗大的手掌从柔顺的长发滑至腰间,拂过那翘立诱
的桃
贴在丰韵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拉起看似柔软的胳膊,嘴唇在那光滑洁净的腋窝下吻上一点嫣红。
“舰长,您身上好像有幽秽之气缠身,在下会竭尽全力用在下的身体帮你拔除秽气的,请您不必怜惜,尽
地用在下的身体,洗净您身体里一切不洁之物吧。”
从舰长的手中取回身体的主导权,樱面色绯艳,支吾着说出原先想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