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顶停顿，用舌尖轻轻扫了一下。
“嗯——”
张太太咬住了自己的指甲。
丈夫同时在玛丽娜体内加速了抽送。
她嘴上的节奏是自己控制的，体内的节奏是张总控制的。
蒂的快感和道的收缩在两条不同的神经通道里传输，
会在小腹
处的某个地方。
腹直肌开始痉挛，大腿在发抖。
张总在第五次顶
时
了。
在避孕套的前端。
茎在后迅速变软，但她的道还在收缩，即使刺激已经停止，道壁仍然在自发地继续着一波一波的蠕动。
张总退出时避孕套顶端鼓着白色的。
他摘下来扔进垃圾桶，躺回去喘着，额
上有一层薄汗。
张太太还没到。她的高
来临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有身体的弓起和道
的几下抽搐。事后，张总多给了五百块。
玛丽娜回到宿舍已经过了午夜。娜塔莎坐在床上还没睡，膝盖上摊着一本翻得很旧的中文教材。
“你脖子上。”
玛丽娜低，左颈侧有一枚红色的吻痕，张太太在她被丈夫进时低留的。
娜塔莎站起来，手指碰了一下那枚吻痕，沿着脖子往上，滑过下颌角，停在脸颊上。然后她吻了玛丽娜的眼泪。
玛丽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哭。眼泪在脸颊上没有源。跟悲伤无关。身体被不断使用后排出的废物。
娜塔莎的嘴唇从眼睛往下，吻掉了每一滴眼泪，继续往下吻在脖子上，吻在锁骨窝里。然后手探进了玛丽娜的内裤。
不是粗
的。
中指轻轻滑进了大唇之间的缝隙。
玛丽娜的身体绷紧了一下，然后感觉到了娜塔莎的手指，不像那些客
。
滑润温热，是指尖上涂了润肤露，滑润温热。
指尖碰到了蒂。
力度极小，不是按压，是画圈，顺时针，速度极慢。
不是在刺激蒂，是在抚摸包皮的边缘。
中指和食指替发力，有时两根指一起从两侧夹住蒂，像用两张被体温熨热的丝绸把一颗红豆包住。
玛丽娜的呼吸变了。
“嗯——”
她的身体开始回应。
这一次不是职业化的充血，是因为快感。
真正的快感从蒂出发，沿着会，穿过道壁，进腹腔处。
在没有被触碰的
况下硬了起来。
娜塔莎加快了节奏，圈的直径在缩小，把快感压缩到越来越小的范围里。
然后手指从蒂滑下去，滑过小唇内侧。
那里的神经末梢密度比大唇高得多，指尖滑过时玛丽娜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牙齿关住的呻吟。
指尖继续往下，在
停留。
是湿润的。不是被迫分泌的，是真正的。小唇微微张开，蒂还在颤，体从处慢慢溢出来，被娜塔莎的中指推开。
“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聪明。”娜塔莎轻声说。
玛丽娜的高来临的时候没有声音。
腹部肌
突然收紧，盆骨往上抬，腰部在床上弓了起来。
道在娜塔莎的手指周围痉挛，壁一阵一阵抽搐，一共十几次。
然后身体倒回床上，不动了。
“你来中国之后没有这样过。”
“没有。”
“男给不了你这个。记住这个感觉。记住了以后你才分得清什么是真的。”
玛丽娜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窗外的松江市比乌苏里斯克亮得多，广告牌、路灯、楼顶的航空警示灯，在她闭着眼睛的视界里变成了一团橙色的光雾。
她的道还在轻颤，高后的余波从会往四肢散去，像往一杯热水里丢进石子后最后几圈逐渐消失的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