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体的同学并不能理解我的意思,只当我在胡言
语。“算了,随你便吧,反正你是
生赢家,有白富美学姐包养。”
你才被包养,你全家都被包养!
我可是未来有机会冲刺九阶,当世界之主的!
我气坏了,差点就脱
而出。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其实也是在设想一个美好的生活,没必要生气。
于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兄弟,吃软饭也是要技术的。”
生活就这样美滋滋地过去,直到两个月后的一天。
那一天我跟一个学姐约好了去学校的琴房,我用钢琴,她用古筝合奏几个曲子,然后用摄像机录下来发在b站上分享出去。
当然,虽然关系非常亲密,但我们除了讨论乐器的时候顺便摸过手,也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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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制完了以后,我回了几条消息,她无意中拿起钢琴上面的书翻了翻,发现里面夹了一个信封。
“林晨,这里好像有一封给你的信诶,落款者是个字母z,你要不看看?”
“啊?”我瞬间放下手机,拿起信封。信封上有一种熟悉的香味,跟我那天在o5的据点里闻到的气味一模一样,这一定是z写的。
不过当着学姐的面查看这么一封内容铁定充满各种色
的话语的信,是不是不太好?
我默不作声地悄悄强化了一下大脑,然后瞬间瞄了一眼信纸,记住内容以后就立刻合上,丢进了书包。
“无聊的广告而已,没啥意思。”
显然学姐也没质疑什么,毕竟这年
大家都有手机电脑,谁表白还用写信呢?
反倒是一些推销广告喜欢用信件,就是不知道怎么到学校的琴房了。
我偷偷用异能监测了一下,没有感受到异能的存在,说明学姐应该不是z?不好说,因为说不定高端的皮物能一定程度上屏蔽监测。
离开琴房,跟学姐告别以后,我开始仔细回忆信里的内容:“亲
的弟弟,最近应该没有感受到我的存在吧?悄悄地告诉你,你已经见过我很多次了。猜猜我是谁吧,猜对了有奖励呦,以后你可以随时睡姐姐。
你的z留。”
这可不容易办到,就算假设z在我面前的形象是
生(要不然怎么给奖励?),那也得仔细回忆一下跟哪些
生经常接触。
我思索了半天,终于找到差不多两个
选最有嫌疑。
第一个自然是合奏录视频的学姐,叫顾若桐,是中文系大二的学姐。
她是第一个发现信件
给我的,当然有嫌疑,不过这个逻辑不一定成立,因为也可能是z故意让我怀疑她而选择把信件放在琴房的书夹层中。
顾若桐是个非常有古风气质的学姐,身材高挑,脸颊
致,妆容耐看,平时身穿汉服,配合她弹古筝的姿态,简直美不胜收。
不过我心里也在犯嘀咕,这个z到底是哪国
,确定能扮演好这么个古风学姐的角色吗?
第二个是同班同学,叫程潇寒,有一门课程要求两
组队写代码,她当时主动找上的我,中途也见过几次面来讨论一些设计问题。
这个的可能
相对较低,因为我跟她的
集都是技术
的问题。
虽然能看出来她每次见到我,眼睛里都放光,特别的热
,但我不觉得有哪个想报复社会的异能者跑去学计算机,然后每天非常痛苦地写代码。
嗯,我除外。
当然,最重要的理由是她的颜值虽然在班里靠前,但除了跟我见面以外很少化妆(有几个程序员会化妆?),素颜状态下跟赵蓉蓉的本体和皮物还是差了一些的,以z这种能制造皮物的
的傲气,她真的愿意用这种身份还素颜吗?
当然我认识的名花肯定不止两
,但符合z所说的见过很多次,很多意味着起码三次,而且不能是那种路过,所以可选的范围已经大幅度缩小了。
所以对比了半天以后,我还是觉得顾若桐的嫌疑更大一些。
万一皮物这东西能保存记忆呢,虽然这东西不是真
做的,只是复制了一下信息,但说不定也能把部分记忆复制下来。
不过我的计划还没开始就被打断了,国安局突然传来消息,他们侦
了o5组织的一个据点,成功避开了内鬼的监事。
这让我十分惊讶,一群普通
顶着异能者办成了大事,绝对算是教科书一样的策划能力了,看来这个十三处有点东西。
我第一时间赶到了国安局,毕竟没有
比我更懂审讯,这件事我有完全的把握。
任何酷刑都比不过建立驯化的神经连接,毕竟后者已经把这个
的神经系统改变了,只要他还是个
类就必然会中招。
对我这种概念属
异能者来说,学好科学理论绝对可以事半功倍,三阶
发出其他异能者五六阶的战斗力绰绰有余。
“啊?你们竟然知道你们抓住的这个
代号是w?”我不可思议地看着13处的处长,虽然她也是个漂亮姐姐,但我并没有给太多面子,“我咋不信你的这些没有异能的手下这么厉害呢?”
处长尴尬地回答道:“我们逮捕的时候,她的同伙喊她w的,我们恰好听到了,没有什么太多的技巧。”
“那同伙呢?”
“跑了,疑似异能者。”
“男的
的?”
“男的。”
那就不是z了,z那个时候无论是扮演顾若桐还是程潇寒,都不可能抽空跟国安上演一出猫抓老鼠的好戏,看起来可能是y和t中的一个。
不过这些都不是很重要,如果他们抓住的这个
是w的话,那我的审讯技巧又可以派上用场了。
毕竟在学校里不能太放肆,没好意思这么早就把两个小姐姐推倒,能找点刺激的也好。
我走进审讯室,“都出去吧,她就算是泰森附体也无法对我构成任何威胁。”
工作
员都知趣地出去了,也掐断了所有监控。
得罪局长也只是卷席铺盖滚蛋,得罪异能者的话可能就要背后中枪自杀了,而且是那种任何法医鉴定都不会有异议的自杀。
我不慌不忙地坐下,打开了隔离被审讯
员的隔栏,反正虽然我的
体很脆,但没有
能顶着我一百倍的削弱对我造成伤害,连原子弹都会在这种削弱下无法
炸。 ltxsbǎ@GMAIL.com?com
“我该叫你什么呢?”我拿起桌子上的材料,发现一堆身份证,名字各不相同,但照片却一模一样。
这公安看来也全是内鬼啊,就算不是内鬼也算是严重腐化了,跟国安这对难兄难弟谁也别笑话谁,你起码换个照片啊,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侮辱
的智商了?
“警官您在说什么?自然是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了,我都听您的。”身为组织里穿皮物的一员(我感受到了皮物异能的存在),w的颜值和身材自然也是顶级的,乌黑长发过肩,肌肤白若凝脂,一双大眼睛一眨之间足以勾魂摄魄。
她全身穿着橙色的裙子和
丝,脚上是黑色皮鞋,这个穿着面对警方追捕自然是跑不掉的。
眼下我虽然想不到组织这么安排是为了什么,但肯定不会毫无意义地白给。
除非z是看自己最近太无聊了,于是又送了妹子过来提前试试
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