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烬言接过那张写满自己屈辱的纸，攥在手心，指甲几乎要嵌进
里。
他又愤怒又憋屈，却只能点
哈腰地离开，他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你们这群狗，他妈的就是一伙流氓！”
走出校门，他摸了摸
袋，身上只剩下不到两百块钱了，距离月底父母打生活费，还有漫长的一段时间。他不知道接下来的
子该怎么办。
他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蹭回寝室，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三圈才对准。
推开门的瞬间，一
混杂着烟味和泡面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寝室里所有
都围在一台电脑前，屏幕上闪烁着不堪
目的画面，是本的黄片。
没看他，也没跟他打招呼。
李烬言也懒得理他们，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
了，他无力地爬上床，把自己摔在被子里。
这时，睡在他上铺的室友朱文探出来：“烬言，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
朱文是寝室里唯一一个没参与嘲笑他的。
“没事，昨晚没睡好。”李烬言闷闷地回答。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朱文，你知不知道哪里有招小时工的？”
“小时工？你想嘛？”朱文有些意外。
“嗯，想挣点钱。”
朱文想了想，说道：“哦，对了！今天中午我去食堂吃饭，看到窗贴了个小广告，好像是食堂招，你可以去问问。”
这个消息，对此刻的李烬言来说，无异于天降甘霖。
第二天清晨，李烬言起了个大早，径直奔向学校食堂。
食堂里只有零零星星几个学生在吃早餐。那个招工的小广告果然贴在最显眼的位置，他一眼就看到了。
李烬言走到打菜的窗，一个食堂师傅正在里面费力地刷洗着一个巨大的不锈钢菜盆。
“师傅，您这儿招工是吗？”
食堂师傅抬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从嘴边取下抽了一半的烟，问道：“洗碗打杂的，看你样子是学生，来应聘小时工？”
“是的，师傅。我就是中午和晚上有时间，其他时间要上课。”
食堂师傅吐出一烟，脆地说道：“一个月二百六，包两顿饭，不？”
二百六，还包两顿饭！
李烬言感觉自己被一个巨大的惊喜砸中了，平里说话结
的毛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竟顺畅得不像话。
“！”
“那行，中午就过来吧。”
李烬言连连点，激动得语无伦次：“好的！好的！”
总算，接下来的子，不用为饿肚子发愁了。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色彩课上，李烬言正专心致志地调着颜料。
他班上那个叫宋智的同学，正和旁边几个挤眉弄眼，窃窃私语。
突然，宋智提高了音量，冲着李烬言喊道：“哎，李烬言，你这发怎么回事？卷得跟个犀牛角似的，挺别致啊？”
李烬言握着画笔的手紧了紧，没有理会他，继续低画自己的水
画。
见他不搭理，宋智更来劲了，他站起身，夸张地比划着：“李烬言，我跟你说，你这犀牛角要是跟火车撞上，我估计火车都得被你撞翻！”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
宋智双手抱胸，得意洋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挑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