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很清楚妈妈的问题不是这个意思。
“…姐姐…作为家
我很喜欢,但不是作为
的那种感
………”
“那为什么在看这个?这也是姐姐的内裤吗?”
脸颊发烫。
现在我的耳朵估计红到尖了。
“这个…该说是单纯的欲望发泄,倒不是因为特别喜欢姐姐,只是刚好偶然…”
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因为不敢说实话,每句话都像借
——实际上也确实都是借
。
“欲望啊…”
妈妈对我的辩解依然认真思索着。
她从不单纯斥责或禁止,而是思考问题根源并准备解决方案,这是她一贯的方式。
“那对美笑也有过这种感觉吗?”
…这时候应该否认才对吧?
可望着妈妈认真的眼神,我实在没有撒谎的勇气。
只能轻轻点
。
“…有一点。”
“这样啊…那对妈妈呢?”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问题,
像块从暗处飞来的石
砸中脑袋。
我慌
不堪,妈妈却始终凝视着我。
这不是玩笑。我必须认真回答。
“………”
实在说不出
,只能用点
代替。
妈妈反而松了
气似的轻叹。
“好,那就是说不一定要素英也行。”
她命令我只能用姐姐的。
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那以后别用姐姐内衣了,用妈妈的好不好?”
“…啊?”
各位。
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妈妈衣帽间最里面的白色抽屉柜是放内衣的,需要就从那里拿。不许再偷姐姐的。明白?”
“呃、嗯。”
“但不准弄脏。要出来了必须用纸巾接着。
沾到衣服很难洗
净。”
我目瞪
呆地点着
。
事
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来,和妈妈约定。以后再也不偷姐姐的了。”
她伸出小拇指。
当我自然地勾住手指时,仿佛回到了童年。
是啊,在妈妈眼里我永远是个孩子。
也许我偷用姐姐内衣自慰的行为,在她看来只是小孩恶作剧。
但未经允许拿走就是偷窃,所以需要内裤的话该用妈妈的?
“妈妈…”
这份包容让我快要落泪。
本以为会被赶出家门,却得到了全部宽恕。
见我眼眶含泪,妈妈反而道歉:
“对不起啊善厚。妈妈没眼力见耽误你时间了?”
她的视线正落在我两腿间明显隆起的胯部。
…这时候我的男根居然还硬着。
没眼力见的不是我,是它。
“不、不是这样的…”
我慌忙用手遮住胯部,妈妈却了然地笑了。
“不用害羞。这说明善厚很健康。一直忍着很辛苦吧?”
温柔的手抚摸我的
发。
面对如此纯粹的母
,我愧疚得无地自容。
“要是你愿意…作为道歉,妈妈帮你解决?”
…诶?帮?怎么帮?
妈妈平淡得像在讨论晚餐菜单,我更加不知所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