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疼。
我捂着裆部在地板上翻滚。
“哈哈哈!陈善厚!没事吧?”
姐姐笑得前仰后合,还不停拍打我后背。
是了。
捉弄我取乐才是她的本色。近来诸多变故让我险些忘记,姐姐本就如此。
“我腿要断了……”
“我看看。咱们善厚的腿真断了吗?”
她一把扯下我的运动裤。
处于痛懵状态的我毫无反抗之力。
当然既没断腿也没见血,
反倒是勃起的男根
露无遗。
“陈善厚,装疼是吧?”
“真的疼啊……”
我哭丧着脸。姐姐见状却笑得更欢。
“哼。姐姐用嘴帮你弄出来,就算两清了。”
“等、等等!至少先擦擦汗……”
她已开始抚弄我挺立的男根。
又将脸凑近腿间
嗅。
“嚯。够冲的。”
“所以我说先洗……”
“少啰嗦。”
嘴上嫌弃,眉眼却透着欢喜。
最近常怀疑她的洁癖恐怕是选择
的。
“啊……”
姐姐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它。
“嘟噜噜,啵滋,啵滋?”
宛如等待多时般卖力吮吸起来。
“呜…姐姐……”
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是来陪姐姐锻炼的。
她单手攥着茎身激烈摆动
部,
不时抬眼观察我的反应。
“啵咻,滋啾,嘟噜噜?”
听见我漏出喘息,她伺候得越发殷勤。
不同于母亲温存的
,
姐姐的侍奉充满掠夺
——宛如不榨出
誓不罢休的
力行为。
然而这份粗
反而令
沉迷,
连疼痛都被快感冲散。
“哈啊……”
那个姐姐正在替我
。
换作数月前的我绝难相信。
胸腔盈满感恩与
怜,
不觉间已轻抚她的发丝。
如同捋弄猛狮鬃毛的僭越之举。
正忐忑时,发现她专注吞吐根本无暇理会。
“哈啊,哈啊。”
姐姐维持着高效节奏。
反倒是被动承受的我渐喘渐急。
“要、要
了!”
“啾呜,滋噜,嘟噜噜?”
警告只换来更强烈的吸吮。
“啊——!”
终于在她
中
发。
极致快感让我失神颤抖,
腰肢痉挛着挤尽最后一滴。
“唔噗……”
回神时见姐姐鼓着腮帮皱眉。
需要纸巾——得赶快让她吐出来,
否则我
命堪忧。
环顾无果后刚取来毛巾,
她却抢先扯过我脱下的底裤充当器皿。
啊…我的内裤。被
看见肯定以为尿床了。
不,比起实际发生的事
被发现,被这样误会或许更好些。
我决定往积极的方向想。
咚。
“哎呀。”
那是姐姐敲我后脑勺的声音。
“再敢
在我嘴里一次试试看。绝对杀了你。”
姐姐用恐怖的表
瞪着我。
明明刚才还那么开心地吮吸着我的男根……
“对不起…但那是姐姐你……”
我明明说要
了却不松
的是姐姐。说实话我也有点委屈。
但
君般的姐姐怎么可能听我辩解。
“呕。这味道。我先去洗澡了,你收拾完要么等下再洗要么自己单独洗。”
“嗯……知道了。”
随后姐姐
也不回地离开了健身房。大概是直接去浴室了吧。
我重新穿上脱下的裤子,用毛巾擦拭地板上滴落的汗水。
话说我的底裤去哪儿了?该不会被姐姐拿走了吧?
总不能直接扔进洗衣篮吧?那样其他衣服会沾上
的。
我带着不寒而栗的心
完成了健身房的整理。
当天我的底裤被洗
净后出现在了洗衣篮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