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的!姐姐!”
“
嘛?”
在我和美笑通话时,姐姐已经扒下我的裤子开始摆弄那里。
美笑也是这样姐姐也是这样,我的男根是玩具吗到底。
“啊真的别闹了。”
“搞笑。明明自己也很享受。”
姐姐看着昂然挺立的部位嗤笑出声。
“……这是生理现象好吗?”
“哎哟是嘛?”
“真的别弄了。我要给妈妈打电话了。”
理所当然地,姐姐根本不会听我的。
“善厚啊,待会儿给你我的卡,去找家店做蜜蜡脱毛吧。介绍家技术好的给你。”
“蜜蜡?拔毛?突然怎么?”
我不由皱起脸。脑海中浮现出往私处和
涂药后强行把毛发连根拔起的画面。
虽然姐姐并非男儿身,但说出的话比千金还重。一旦出
的命令,尤其对我下的指令,绝对不容违抗。
既然姐姐要求做蜜蜡,那这件事就已成定局。
“长毛看着碍眼。”
姐姐的意见简明扼要。
好吧……姐姐不喜欢的话就拔吧。能怎么办呢。
长期生活在姐姐高压统治下的我,接受现实的速度远比思考更快。
“啊,不是,现在问题不在这儿!说了要给妈妈打电话!”
“打啊。快打。”
“……那先放开我。让我打电话。”
“怎么?握着这个就不能打电话?”
“……啧。”
因为根本不是简单握着的问题啊。
我挺立的部位直指天花板,姐姐正用整个右手掌和手指进行着”手工活”。
还不如直接
出来算了,说不定姐姐就会停手?那
完再打电话是不是比较好?
“赶紧打。妈妈说醒过来就立刻联系她。”
“……姐。”
“说。”
“……没什么。”
反正说了也是耳旁风。我决定放弃抵抗给妈妈打电话。当然姐姐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
总不至于姐姐真打算被妈妈发现吧。现在只能这么相信了。
“善厚啊?”
“嗯。妈,是我。”
“醒啦。身上疼不疼?”
“嗯。没事。啊——”
姐姐握着我的男根,像舔冰淇淋般突然舔了下
。
新奇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哼出声,顺着脊梁窜起一阵战栗。
“怎么了?哪里疼?”
“啊没,刚才有蚊子。”
姐姐吐出鲜红的舌尖反复舔了几次后,竟像含
糖般将其吞
中啜吸起来。
或许蚊子和姐姐的共同点就在于都会吸吮——蚊子吸血,姐姐吸吮我的男根。
要是真把这玩笑说出
很可能被姐姐当场处决。
谙生命可贵的我决定乖乖闭嘴。
“蚊子?医院会有蚊子?”
“啊,不是,可能看错了。”
“……这样。素英陪着你呢?”
“嗯。姐姐在旁边。”
“需要什么就跟姐姐说。”
“好……”
“妈妈今天有拍摄去不了,明天过去。”
“啊,明天应该就出院了不用来。家里见吧妈。”
“嗯……对不起。妈妈没能陪在你身边。”
“没事啦。有姐姐在呢。”
“就是。阿姨别担心。我会把善厚照~顾得好好的。”
姐姐
话道,同时嘴里仍不停吞吐着我的男根。
我不得不咬紧牙关以防妈妈听到奇怪的喘息声。
“那先挂啦妈。拍摄加油。”
“好。善厚也好好休息。有事立刻找护士或医生。”
直到挂断电话,我才敢放心长舒一
气。
“哈啊——”
“没想到善厚和妈妈通话时还能这么
神呢?”
“……说了是生理现象。”
“你没对妈妈产生奇怪想法吧?要是敢有这种念
就死定了。”
“哎,真的。怎么可能。”
一滴冷汗顺着背脊滑下。
以姐姐的
格,就算不真宰了我,也绝对会往死里揍。
这一刻我再次
刻领悟到:和妈妈的关系,是绝对不可以
露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