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市的联赢医疗科技公司。
我们这次学习的,是关于他们正在研发的一个新项目。
而且据说这还是个有可能震惊全球的科研项目,我们去之前,必须签严格的保密协议。
果然,我们几个
到了联赢科技后,光是检查身上的电子产品就检查了整整四十多分钟,保密协议的纸张厚厚一迭,每个
都签了至少四五十个名字才得以进
他们集团内部。
而且这还只是第一次的
流见面会,到后期才会让我们逐渐了解到这个项目的核心内容。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长达一个月左右的学习。
所幸任务不算重,白天学习,晚上还可以休息休息,偶尔还可以去逛逛黄浦江。
我跟朵朵每隔一两天就会打一次视频电话,一是看
儿,二是和朵朵吐槽一下在这边的遭遇,三就是再顺
问问父亲的事。
不过家里面似乎一切正常,我和朵朵聊天时,也没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似乎就和以往的出差一样。
至于父亲那边,我最多只是给他发几条问候的微信,他每次也会回几条语音过来,但是他貌似还没掌握到发送语音的方法,每次要么说早了,要么说晚了,总会有缺失。
碍于保密协议的严格,这次项目我甚至连家
都不能透露,我不知道他们到底用什么方法监视我们,但我工作上的事一般也不会跟朵朵聊太多,她主要是也不太懂。
一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我们的学习似乎也什么都没学到。
那些老师讲的东西都很
奥晦涩,不是it行业的新技术或者新语言之类的。
而是什么
体医学、光影论、脑机
工智能,甚至还让我们多看看霍金的时间简史。
我都被这些
给搞懵了,要不是联赢是上市集团,出了名的大公司,我都怀疑我们被洗脑了。
这次学习的不只是我们一家公司,整个中海附近片区城市的it公司几乎都被邀请过来。
每个
的脸上都是一副当初在高中当学渣的表
。
不过我的心
却早已经飞回了家。
下了动车后,我先给朵朵打了个电话,她还公司在上班,
儿下午有岳母去接。
于是我就直接回了家,给父亲打了个微信电话过去。
父亲那边很快就接起来了,不过他听到我的声音后有点奇怪:“喂、喂?是小凯吗?”
“爸,你微信不是有备注吗,当然是我啊,你现在在哪儿啊,最近怎么样?”
我觉得父亲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这种紧张只有他当初刚刚出狱后才出现过。
后面经过一段时间相处,这种紧张也早已经消失了,怎么今天又出现了?
“哦哦,我现在在楼下看他们下棋呢,最近还行,你回来啦?”父亲的紧张很快就平复了。
我猜测可能是他很久没见我的原因吧,这时候我也听到他电话那
传来的几个老
下象棋的声音。
“嗯,看明后天找个时间一起吃个饭吧,在这边我和朵朵的家里。”我说。
“啊?哦……那好吧……”父
亲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我觉得父亲有点奇怪,于是等到朵朵下班后,就问她:“老婆,爸最近没啥事儿吧?”
“没有啊,我都很久没去看过他了,咋了?”朵朵回家后,把包挂在架子上问我。
我皱了皱眉:“没什么,就是问问。”
“对了老公,爸前面提过,说他想回去给爷爷
和你妈祭拜一下,你看……”
这是朵朵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试探着提醒了我一句。
我却冷冷地说:“再等等吧,我找机会再说。”
其实,是我内心抗拒,不想让父亲去祭拜我妈,妈当年死的时候有多痛苦他不知道,爷爷
为了抚养我有多艰难,他也不知道。
我可以原谅他对我父
的缺失,却没办法替我妈和爷爷原谅父亲的不负责任和不孝。
“好吧,你决定吧。”
“你收拾一下,等会儿去爸妈那边吃饭,顺便把晴晴接回来。”
朵朵抱了抱我,然后去洗澡了。
我看她在用主卧卫生间,我就只好去次卧卫生间了。
洗完澡后,我依旧开始在柜子里找我之前用过的那条毛巾。
鬼使神差地,又翻到了当初发现的那个放着假阳具的盒子。
当我的目光落在盒子上时,却觉察到了不对劲。
因为盒子上没有落灰的感觉,而且包装盒也揶了一角,我记得当初我是原封不动没有任何损坏地放回去的。
那也就是说,这一个月里,这根假阳具又被使用过了。
使用者毋庸置疑,我看向了主卧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