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要配合我们把事
原原本本都说清楚,我们才好做调解啊。”
“……是因为那几个小子在侮辱朵朵,我听到了忍不过,就上前理论了几句。”
这时,父亲终于压低声音,叹了
气:“他们骂我什么傻
,我听不懂他们什么意思,但是我看他们的表
和语气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然后我让他们道歉以后不准再说了,他们就用肩膀来撞我挑衅我,我就……我就动手了……”
“嗯,我也大概明白了。”
其实老警察之前猜了七七八八,只是需要父亲补充证实:“我们这里有监控录像,你们要看看吗?”
我和朵朵同时点
:“要。”
随后,老警察就在电脑上播放了电子科技大楼楼下的一个监控画面。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画面上,几个公司职员模样的年轻
凑到角落抽烟,父亲提着一个饭盒样的东西站在旁边。
没多久,父亲确实就走了过去,好像跟他们说了什么,双方开始推搡起来。
没想到父亲一打三,竟然把对面三个年轻
给打趴下了。
看完录像,我还挺震惊的,父亲这身手和体格,看样子在监狱是没少练啊。
“我们也问过那三个年轻
了,他们确实说了些侮辱你妻子的话,太难听我就不复述了。”
那名老警察点点
:“现在对你们来说有一点好的是,那三个
也动了手,所以目前定义为双方互殴,如果你们愿意接受调解,那赔几千块钱也就没啥事了。”
因为那边三个
如果不接受调解,就得和父亲一样进去蹲几天,但因为是父亲先动手,所以过错方还是在我们这边,他们表示赔个几千块就算了。
旁边的朵朵得知真相后,捂着嘴
,脸上写满了震惊,眼神微微泛红,可能是没想到父亲竟然为了维护她而跟别
打架。
毕竟父亲可是刚刚从大牢里出来,如果这次再二进宫,后果可能会比较严重。
即便是这样,父亲还是甘愿冒这个风险,为了几句侮辱自己的话就去找
理论甚至最后动手。
“好,我们赔钱,多少钱都行。”
朵朵声音中带着一点哽咽,掏出手机准备
钱。
父亲这时却急忙抬
对朵朵说道:“不行朵朵!这钱我自己来赔,不能让你们来给!不行我……我就进去蹲几天算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心虚到低下
不敢开
了,因为他知道再说我就会发飙。
“你在说什么呀爸爸,走,我们回家!”
朵朵这时去拉父亲起来,准备离开派出所。
谁知道她的手刚刚拉住父亲的右手臂,父亲就忍不住痛苦地‘唉哟’了一声。
“爸爸你怎么了?”朵朵吃惊地看着父亲的右手。
老警察说:“你爸爸右手也受了伤,不过那三个小子更惨,还有个牙都掉了一颗,所以只让你们赔几千块算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
我知道牙掉了确实很严重,哪怕只是一颗,也还好那几个
还了手,否则今天这事儿还真不好处理。
于是我急忙点
:“我们赔钱警官,也可以道歉,只要不进去就好。”
朵朵这时候已经快哭了,眼眶通红:“爸爸你以后不许这样了!他们说就让他们说,万一你出事了我和老公该怎么跟爷爷

代?”
父亲捂着手臂:“唉……我就是听不下去他们说你,我、我、我以后不会了……”
“嗯!”
朵朵哽咽着点
,扶着父亲:“走吧,我们去医院。”
我轻叹一声,然后办理了手续,
了赔偿金,等见到那三个年轻
的时候,我才知道这回运气有多好。
这三个
被父亲打得鼻青脸肿,跟电视剧里一样夸张,他们要是没还手被父亲打成这样,我估计这回真的要找岳父帮忙才能摆平。
随后我开车和朵朵一起,把父亲送到了
民医院去。
我和朵朵跑上跑下,给父亲的右手拍了片子,最后发现是有一点轻微的骨裂,不用做手术,最好是缠半个月绷带,让手不要动比较好。
从药房拿完药,朵朵扶着父亲,我拿着片子,说:“朵朵,现在怎么说,把爸送回去吧?顺便我去请个护工照顾爸。”
朵朵却说:“但是护工今晚能来吗?让爸爸在我们那里住一晚吧,明天再请护工也可以啊。”
“不、不用,我就回我那里就行。”父亲激动地开
,但是一动右手就开始痛,龇牙咧嘴的。
我想了想,点点
:“也对,这么晚家政公司也是明天再找
上门了,爸今晚一个
住不安全,那就回家去吧。”
看到我都同意了,父亲也就没有再拒绝。
其实我是能够感觉到,父亲是有一丝欣喜的,从他出狱后,他还没有去过我家哪怕一次。
因为那是我有意无意地在拒绝让他进
我的生活。
而现在释放出了一个信号,那就是我能够接受他去了。
回到家里,朵朵给父亲找了一套居家服饰,这些是她早就给父亲准备好的,只是父亲一直住出租房没过来。
因为处理父亲的事,
儿晴晴我就让岳母接到岳父那边去了,家里黑漆漆的灯都没开。
我和朵朵把父亲扶到沙发上,他一直好奇又不敢太明目张胆地打量着。
“朵朵,你去把小卧室的床给爸铺好吧。”
我说了一句,转身进了厕所。
洗了把脸后,我看着镜子,脸色复杂。
其实今天我一度以为父亲又是老毛病犯了跑去跟
打架,所以很气愤。
但知道真相后,我也确实对父亲有些改观。
至少,他不是什么无缘无故就喜欢打架的
力狂。
这也是我今晚愿意让他来我家的重要原因之一。
可能我的心底里,还是想要接受这个‘素未谋面’的父亲的。
“唉,顺其自然吧。”
我轻叹一声,正在擦手,大刘的微信电话忽然打了进来。
他表示公司那边有一个app的数据库崩了,明天一早会是app的使用高峰期,意味着今天晚上通宵也得处理好。
我走出卫生间,对朵朵喊了一声:“老婆,我要回公司处理一下,你记得把门反锁好啊。”
朵朵那边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什么,没回应,我又大声说了一遍,她才回答:“好,我知道啦,你路上小心点!”
“爸就麻烦你照顾了。”
我拿上外套和车钥匙就要走。
沙发上的父亲急忙问我:“这么晚还要走啊,明天去不行吗小凯?”
我摇
:“公司的急事儿,明天去就晚了,爸等会儿你就睡小卧室,将就一晚吧,明天我回来给你找护工。”
“哦、哦!”父亲知道他自己根本不懂我公司的事,就没再追问。
我走出房间,‘砰’的一下,转身关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