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最近咋样?护工把你照顾得挺好吧?”
最后还是我找了个话题。
父亲听到这话后,变得有些结
起来,脸色也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异常的红:
“啊?呃……哦……挺好的……挺好的……”
我点点
:“那就行,我昨天实在没空,只能让朵朵接你去和岳父他们吃饭,你不要把岳父当成有钱
相处,就不会那么拘谨了。”
“……好好……我知道的……我知道……”父亲继续点
。
随后我又跟父亲聊了聊这两天我的工作,还有他每天的
常。
反正这段时间他手受伤,也没工作,就是每天去外面下下象棋,转转公园什么的,也不敢走远。
“多走走是好事,你要尽快熟悉城里的节奏,这里不比乡下。”我说道。
听到我提起乡下,也可能是是喝了酒,父亲借着酒劲、以及只有我们两
在的
况下,突然说:
“那个……小凯……我想……回乡里去看看……看看你爷爷
……”
我听到这话,端起来的酒杯停了一下,然后又仰
灌进去:
“等等再说吧。”
我不置可否的回答,让父亲的眼神变得有点灰暗,他甚至不敢继续提后面的话了。
当然我也清楚,他想去祭拜一下我妈。
但即便是现在喝了酒,我也依旧没有松
。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点沉默和紧张。
父亲也知道再怎么提我也不会答应了,一切只能慢慢来。
所以他叹了
气,也把杯里的白酒给
了,然后顺势轻叹了一声:“唉………………”
我知道父亲的心
,也没去在意,只是一味地喝酒。
父亲也陪着我喝,但是他在监狱里是不可能碰酒的,二三十年没喝过,当然不可能喝得过我这个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了。
几两白酒下肚,又喝了两听啤酒,父亲就彻底地不行了,跑到厕所去吐过之后,他还想撑着陪我喝,但马上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我把父亲拖到了沙发上,从他卧室拿了件衣服给他盖上,又收拾了一下桌上的饭菜,却也感觉到了尿意来袭。
于是我来到卫生间,解开裤子畅快地尿了一泡。
正当我放松之时,目光看向了便池旁的垃圾筐。
父亲是乡下
,在监狱也不习惯用马桶,而且他上厕所的纸也从来不会扔到垃圾筐,这相当于是个摆设,只是现在垃圾筐的黑色垃圾袋里,有一个圆圈形的东西。
我以为是我喝醉了酒看花了眼,于是提上裤子后,俯身下去仔细看了看。
那个圆圈形的东西,不是避孕套是什么……
父亲的厕所垃圾筐里怎么会有避孕套?!
我晃了晃脑袋,再次确认过,那就是个用过的避孕套。
难道父亲最近这段时间还带
回家过?!
还是说,是那个
护工?!
因为众所周知,护工一般都是
的,男的几乎都是
体力活,很少有做护工的,一是不够细心二是钱也不多。
我站起身来,没有想着去质问父亲,这是他的隐私,我不便
涉。
而且我也立刻反应过来,父亲在监狱这么多年没碰过
,有需求也是正常的吧。
于是我冲完厕所,也没去管那只避孕套了,回到客厅,看到父亲还在呼呼大睡。
我也不知道是突发奇想还是因为发现那只避孕套的缘故,开始在父亲的房子里转悠了起来。
不过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这是一个两居室,除了主卧父亲在住,次卧几乎都没怎么动。
父亲的活动空间就在卧室、厨房、厕所和客厅里面。
从次卧出来,对面就是一个晾衣服的小阳台,平时很难注意到这里。
我走到小阳台,看了一眼外面,这里背
,刚好被一栋大楼挡住,晾衣服恐怕不容易
。
想到这里我正好就抬
看了一眼,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发现。
晾衣杆上,竟然还晾着一条
式的内裤和一条黑色的丝袜?!
“我靠……”
我脑海里率先蹦出来的两个字就是这个。
父亲竟然还有这种癖好呢?居然有
式的内裤和丝袜?
那条内裤还是那种偏
感的
色三角裤,丝袜也是超薄贴身的那种,看起来就很透明。
“父亲这
压抑挺严重啊。”
我不由得调侃了一句,现在这个时代,
压抑确实很严重。
更何况还是父亲这种
况。
我甚至猜想,父亲除了我妈就没碰过别的
了,现在看到这个时代的大街上青春靓丽的
孩子,尤其是夏天来临,穿着又凉快那些,只怕早就压抑得不行了。
“算了,这种事还是不要揭穿父亲,免得他尴尬。”
我知道父亲的
况,所以最后还是没有打算教育教育他的想法。
回到客厅,我在另一侧沙发上玩着手机,准备等父亲醒来再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