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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行程,我们去了上海迪士尼,去了外滩附近的滨江公园散步。
岳父岳母早就来过这些地方,兴致缺缺走在最后面,只有父亲和朵朵走在前
,我牵着晴晴跟在后面。
阳光下,朵朵的长发被风吹起,她不时侧
跟父亲说着什么,父亲则认真听着,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们之间的距离,比刚出狱那会儿近了很多。
我心里微微有些异样,但很快又自我安慰:儿媳孝顺公公,本来就应该这样。
离开上海,我们驱车前往杭州。
相比上海,西湖的风景让父亲看得
了迷。
断桥残雪虽然不在季节,但平湖秋月、雷峰夕照依然美不胜收。
在灵隐寺上香的时候,朵朵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虔诚地为全家祈福。
父亲则站在她身后,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她低
的侧脸。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父亲看朵朵的眼神,有些过于专注了。
但我还是没多想,只是走过去扶起朵朵,笑着说:“好了,求完就行。爸,咱们去吃西湖醋鱼。”
在杭州的
子过得轻松愉快。
旅行的最后一天,依靠着岳父的
脉,我们来到了杭州湾附近的一个私
海滩度假区。
这里沙滩细软,海水清澈,是朵朵特意选的,说要让父亲看看大海。
换泳装的时候,朵朵从更衣室走出来的一瞬间,整个海滩仿佛都安静了几秒。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比基尼泳装,布料很少,却将她完美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34d的丰满胸部被泳衣紧紧包裹,
邃的
沟令
血脉
张;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下身是高叉设计,修长笔直的美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部圆润挺翘,每走一步都带着诱
的颤动。
海滩上不少男
瞬间看直了眼,有
甚至停下动作,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我心里涌起一
强烈的自豪,同时也有些吃味,走过去自然地搂住她的腰:“老婆,你这身材……太犯规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朵朵俏脸微红,轻轻锤了我一下:“讨厌,就知道取笑我。”
父亲就站在不远处,也正看着我们这边,当他的目光落在朵朵身上时,我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神色。
然而,和其他男
眼中的震惊、贪婪、羡慕不同的是,父亲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自豪与满足。
那是一种占有者才有的、隐秘而
沉的骄傲,仿佛在说——这个
,是我的。
那一瞬,我心里猛地一跳。
但很快,我又摇了摇
,把这个荒唐的想法甩出脑海。
父亲可能只是……第一次看到儿媳穿成这样,有些惊讶而已吧。
他年纪大了,眼神本来就和年轻
不一样。
“爸,一起下水走走?”我笑着招呼他。
父亲收回目光,点点
,走过来时还特意侧身挡住了几个一直盯着朵朵的男
。
朵朵则很自然地走到父亲另一边,扶着他的胳膊,三个
一起向海边走去。
海
轻轻拍打着脚踝,晴晴在浅水区玩沙子,笑声清脆。
朵朵不时弯腰捡贝壳,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晃动,引来更多目光。
而父亲始终安静地陪在她身边,偶尔回应一下朵朵,嘴角始终带着那抹淡淡的笑。
夕阳西下,海面被染成金红色。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父亲和朵朵并肩站在海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相处得真的很好。
好到……让我隐隐觉得有点奇怪。
在沙滩上逛了一会儿,我就有点无聊了,我也不是第一次来海边,于是我对父亲和朵朵吼了一句:“你们不要下水太
啊,我先回去睡会儿。”
朵朵转身朝我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和父亲一起往那边的礁石堆走了过去。
我则回到了沙滩上的太阳伞下,
儿有岳父岳母带着,我也不用担心,把遮阳帽盖在脸上就开始睡。
一直睡了大概二三十分钟我才醒来,然后看了一眼朵朵和父亲不在身边,
儿也不知道被岳父岳母带哪里去了。
我给岳父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孩子的
况,得知他们在沙滩另外一边买冰淇淋。
朵朵和父亲的电话却打不通,但这时我很快就看到朵朵和父亲从礁石堆那边走了过来。
我朝两
喊了一声:“走了,该回去喽,我看天气预报说等会儿要变天!”
朵朵脸上带着被太阳晒出来的酡红,双手做喇叭状对我回答说:“好的老公!!”
我给岳父岳母也再打了个电话,很快我们就开车回到了酒店。
果然,我们刚回酒店,天色就变了,狂风
雨吹来。
所以剩下的时间,我们就只能在酒店里玩儿,好在这家酒店是杭市五星级的高档酒店,什么也不缺。
从中海和杭市回苏市后,我的节奏还是没变,每天白天公司上班,晚上纸厂加班学习。
十月中旬的一天,我九点钟提前从纸厂下班,朵朵却还没有回家,我发微信问了她一句,她才很快地赶了回来。
我看着朵朵进门,她今天穿了一条非常年轻的碎花吊带连衣裙,裙摆短到大腿中段,化了
致的妆容,
发也烫成了时下流行的微卷,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明艳动
。
“老婆,你最近逛街频率越来越高了啊。”我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随
问道。
朵朵愣了一下,随即甜甜一笑,抱住我的胳膊撒娇:“哎呀,
家就是想打扮得漂亮点给你看嘛!最近天气热,我都晚上才想去逛街,看我的新裙子,你不喜欢吗?”
她转了个圈,裙摆飞起,露出修长雪白的大腿。
我心里涌起一丝异样,但很快被疲惫盖过,只是叮嘱她晚上回家要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的,mua~~”朵朵在我脸上亲了一
,然后放下包去洗澡了。
我无奈地摇摇
,路过的时候,却刚好把朵朵的包给碰掉了。
包里的东西散了一堆,我只好蹲下来收拾,没想到,在朵朵的包里,看到了那把锦绣澜湾的别墅钥匙。
朵朵以前有把这钥匙放在包里的习惯吗?
我也记不清了,印象中她好像并没有带钥匙的习惯,因为我家都是指纹密码锁,更何况一把不常去的别墅钥匙。
这时卫生间里的冲水声消失了,我赶紧把钥匙塞回了包里,装作若无其事地刷着手机。
朵朵洗澡出来后,并没有注意到包的位置,我也没提。
隔天晚上,我处理完纸厂的事,已经快十一点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这边刚好在修路,于是我只能绕了一点路,刚好就经过上次那几个工
提起的“锦绣澜湾”别墅区。
夜已经
了,大部分别墅都黑着灯,只有一栋三层独栋别墅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从位置和外观看,那栋别墅……和岳父给朵朵的那套几乎一模一样。
我把车停在路边,盯着那扇亮灯的窗户看了很久。
窗帘拉得严实,什么都看不见。
我摇了摇
,自嘲地笑了笑,继续开车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