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力路线。你现在的问题是,出拳用肩膀发力,没用腰胯。”
她走到杨星身边,抬手虚按了下他的腰侧,“腰为力之源,脚为劲之根。每出一拳,力量要从脚底起,经腿、腰、肩、臂,最后才传到拳面。你方才全用胳膊硬抡,不但力道弱,还容易伤肩肘。”
杨星感受着她手指轻触腰侧的力道,心里有点飘,但很快收束心神,认真点
:“那我该怎么练?”
“先从站桩开始,把根基扎稳。”柳若音退后一步,示范了个标准的马步桩,“看好了,双脚平行,间距略宽于肩,膝盖微屈,胯下坐如骑马。腰背挺直,不要前俯后仰。气沉丹田,意守涌泉。”
杨星学着摆出架势,可刚蹲下没多久,大腿便开始发抖,身子晃了晃。
柳若音绕到他身后,伸手按了下他的肩窝:“这里松掉,不要端着肩膀。”又用脚尖轻碰他的小腿,“重心落在脚掌心,不要偏前偏后。”
杨星咬牙坚持,额上渐渐冒汗。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他腿抖得越发厉害,终于撑不住一
坐在地上,大
喘气:“妈呀,这站桩比打拳还累。”
柳若音忍俊不禁:“你身体素质不错,但不会用功。站桩看似不动,实则全身每一块肌
都在协同做功。等你站桩能稳如磐石,再练拳脚便事半功倍。”
歇了片刻,杨星爬起来继续站桩。柳若音坐在石凳上,一面喝茶,一面时不时出声纠正他的姿势。如此反复几
,一上午很快过去。
到了午后,柳若音见他膝盖都在哆嗦,便让他坐下歇息,自己则从屋内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颗碧绿药丸递过去:“这是华山派的强筋壮骨丹,能缓解肌
酸痛,你服下后运功消化。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杨星道谢接过,吞下药丸,盘膝运功。
药力化作暖流散
四肢百骸,酸胀感迅速减轻。
他一边运功一边开
:“师姐,你伤势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完全康复?”
柳若音抚了下受伤的肩
:“外伤已经结痂,内伤还需调养个把月。不过再有几天,我便要启程赶回华山分堂,把这段时间耽搁的事务处理下。”
杨星一听这话,睁开眼:“你要走?”
“自然。”柳若音轻声道,“我是华山派弟子,不能一直留在清河镇。这次受的伤虽重,但捡回条命已是万幸。等回分堂复命后,还需参与六大派西征的准备事宜。倒是你,杨星,你真不打算
华山派吗?孙护法说过,你的根骨不错,若有师门指点,三年内必能踏
二流境。”
杨星摇
笑道:“我这
野惯了,受不得门规约束。再说了,我还有一些事
要做,尚且不便加
门派。”
柳若音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缘由,只是叹了
气:“既如此,我也不强劝。只是你孤身闯江湖,须得万分小心。这片大陆弱
强食,你如今才准三流的修为,若是遇上三流后期以上武者,恐怕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我知道。”杨星收起笑,正色道,“所以我这不是抓紧练功嘛。”
柳若音点点
,起身将石桌上的太祖长拳册子重新拿起,翻到其中几页,用毛笔在页边补充了几处注解,“这几式容易出错的细节我给你标出来了。最关键是第十二式‘抱虎归山’和第十八式‘金刚捣碓’,这两式是太祖长拳的
髓,若能练通透,打三两个不
流的对手不成问题。”
杨星接过册子,见她密密麻麻写了整整五页注解,字迹娟秀工整,心中一暖:“师姐,多谢你了。”
“举手之劳。”柳若音微微一笑,“时候不早,你先回去把今
所学消化消化,明
若得空再来,我教你太祖长拳的实战拆招。”
杨星揣好册子,再三道谢后告辞离开。
走出院子,夕阳已偏西,橙红的光洒在清河镇的瓦檐上,将影子拉得老长。
他穿过街巷,嘴里默念着方才学的要领,时不时比划两下。
回到客栈房间,杨星先打了桶水擦洗身子,又将今
所学从
到脚梳理一遍。
站桩、发力、步法配合,柳若音教得很细,每一个细节都掰开揉碎了讲。
他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不
读书,但习武这事他却格外上心,因为这是他在这个陌生世界唯一的安身立命之本。
夜
后,杨星在房间里重新站桩。这一次,他明显感觉比上午稳了许多,虽然腿还是酸,但身体不再晃动。
“小七,你觉得若音师姐怎么样?”杨星一边站桩一边在脑中问道。
“什么怎么样?”小七懒洋洋回了一句。
“她
挺好的,又教我内功又教我拳法,还帮我注解拳谱。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咱落崖掉下来,先是遇上她,也算是运气。”
“运气?”小七嗤笑,“她不过是将你当个顺手
,还了救命之恩便罢了。你真当她对你有什么特别?不过话说回来,那小
娃的姿色和根骨倒确实不错,若是用你那《
气诀》收了她,倒是个不错的第一位
。”
杨星翻了个白眼:“你别老想着这种事。我杨星虽然不是什么正
君子,但忘恩负义的事不
。若音师姐是真心帮我,我不能害她。”
小七哼了声,不再多说。
站完桩后,杨星又取出那本太祖长拳册子,借着油灯的光仔细研读柳若音的注解。
她将每一式的劲力走向、步法配合、攻守转换都写得清清楚楚。
有些招式旁还画了火柴
示意图,虽简陋却直观。
他按着注解,一式一式地比划。
第十二式“抱虎归山”是双掌环抱的守式,看似简朴,实则能从守转攻,连消带打。
柳若音特别标注:此式需以腰为轴,双臂圆撑如抱巨木,劲力含而不发,待敌近身时猛吐劲力。
杨星反复练习这招,直到手臂酸软才停下。
接下来几天,杨星每
清晨去柳若音院中学拳,午后回客栈自行练习,晚上再站桩巩固根基。
到了第四
,柳若音开始教他实战拆招。两
在院子里对练,柳若音只用一只手,以慢动作拆解每一式的用法。
“拳法的关键在于节奏和距离。”柳若音一边接他的拳一边讲解,“你要判断对手出招的时机,趁其招式用老、新力未生之际
攻击。距离则是你能否打到对手的关键。若距敌三步远,你用什么
妙拳法都没用;若贴得太近,反而容易被
制住。”
杨星听得很认真,虽然时不时被她轻易化解攻势,却毫不气馁,反而越练越起劲。
他本就是体育健将,身体素质好,加上这半个月的勤修苦练,进步很快。
从最初连站桩都抖,到如今能和柳若音有模有样地拆上十几招,算是有质的飞跃。
第五天晌午,两
刚练完一
对拆,坐在槐树下喝水歇息。柳若音忽然神色微凝,侧耳听了听院外动静。
杨星也察觉到了,街道方向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吆喝声。
“出什么事了?”杨星放下水碗。
他话音刚落,院门外响起敲门声。
柳若音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一名华山派年轻弟子,神色匆匆,抱拳道:“柳师姐,孙护法请你速去分堂商议紧急事务。”
柳若音眉
一挑:“何事如此着急?”
年轻弟子压低声音,但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