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
周姐：“李敏你够了。你刚承认自己约炮，现在又拉
下水。”
李敏：“也没必要约炮啊。找点事做就是了……若笙太寂寞了。”
这话没反驳。
安静了一阵。
周姐：“算了，不说了。睡觉。”
李敏发了个晚安的表
。
陈瑶发了个月亮。
沈若笙退出微信。
她盯着手机桌面看了很久。
桌面上只有几个常用的app……微信、钉钉、天气、
历。
她的手指在微信图标上悬住。
点开。退出。点开。退出。
心跳在加快。
她对自己说……看看，就看一眼。
然后她下载了一个微信分身版。
注册。
手机号。验证码。
昵称一栏。
她想了很久。
她想到儿子。想到程叙。想到他那张越来越像程远鸣的脸。
她最喜欢的……只有他了。
但又不能直接打他的名字。
她打了一个字。删掉。又打。
一遍一遍。
最后打了两个字。
“澄绪。”
发音一样。字不对。
她说服自己……就是个网名。
然后到了
像。
她打开相册。
翻过儿子的照片、工作的表格截图、菜市场发的传单。
翻到一张。
几个月前试衣服时拍的。
那天她买了一件新的包
裙。
黑色的。
在试衣间里拍了张照。
只拍了腰部以下。
裙摆刚过大腿一半，黑丝裹着腿。
角度选得低，腿显得格外长。
衬衫扎进裙腰，腰线收得很窄。
胸部顶起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她后来看到这张照片时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像她。
像二十五岁的她。
她从来没发过这张照片。
现在她点了一下。
确认。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开关……“出现在附近的”。
她犹豫了一下。
手指按住那个开关，往左推。
打开了。
就一会儿。她说。就一会儿。
……
程叙退出游戏。
刚才那把排位输了。队里那对侣。从到尾腻在一起。语音里“宝贝”，“老公”没停过。关键团战时两个都挂了。还在语音里腻。
“宝贝你刚才怎么死的？”
“被对面打野抓了嘛～老公你都不来帮我～”
然后程叙被打出了3-7。
程叙退出组队。
把手机摔在枕上。
然后拿起来。
打开微信。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聊天列表从上滑到下，除了公众号的推送就是班级群的通知。没有找他。
赵一帆今天下午讲的那些又浮上来了。
……微信附近的。
程叙手指停住。
他确实从来没用过这个功能。
“看看而已”……他想。
发现。附近的。
一行一行的像排下来。
他往上拨。
第一条……一个名字写着“招代理，代理费200”。像是一张收款截图。
第二条……像是个肌
男的
上身对镜自拍。名字写着“无聊，想找个聊聊天”。
第三条……名字只有一个字。
的像。画浓妆。表僵硬得像量产的娃娃。下面签名写着“加我看我朋友圈”。
程叙往下划。
第四条。
他手指停住了。
像是一张……一张下半身的自拍。
黑色的包裙。
黑丝。
大腿的线条从裙摆下面延伸出来，丝袜在膝盖的位置有微微的光泽反折。
衬衫掖进裙腰，腰身收出一道很窄的弧线。
再往上……衬衫的扣子绷着。
像只裁到胸
。没有脸。
不像是网图。
太近了。
近到布料的纹理都看得清、丝袜和皮肤之间的
界处……隐约能看到衬裤的颜色。
不是网图。
网图不会有这种零碎而无法作伪的
绽（ai不ai就不知道了）。
程叙的呼吸顿了一拍。
他看那个名字。
“澄绪。”
程叙。
澄绪。
同音。
他盯着那个名字。
然后看到了签名。
空白。
什么都没写。
朋友圈仅显示最近三天。点进去……空的。
像、名字、空白签名。除了一张照片什么都没有。
程叙在想……骗子不会这么不用心。卖的会留价格。
这个账号
净得不像微商、不像骗子、不像……本来就应该出现在附近的里的任何一种。
他点了“打招呼”。
弹出一个框……“请填写好友验证信息”。
程叙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打了一行字。删掉。
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手机屏幕映着他的脸。
最后他只打了三个字。
“程老师？”
发送。
……
沈若笙退出到桌面了。
心里一阵发慌。
她在打开附近的这个功能不到三十秒之后就后悔了……这么做不对。
而且万一有同事看到怎么办。
万一有学生家长看到。
万一万一周姐看到。
周姐嘴碎，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
她重新打开微信分身版。
手指在设置的位置点了几下。
关掉了附近的。
不会再显示在附近的里面了。
她吐了气。
然后看到了通讯录右上角一个红色的数字。
红色的数字。有一个还没通过的好友申请。
她点进去。
像：一个戴眼镜的男。约莫三十出。穿着
蓝衬衫。脸型偏长，看着斯文。
是在某个教室里拍的……背景是黑板，黑板上写着“函数单调
等价于导数符号”。
名字：“程老师。”
验证信息：空白。
签名：“不拖堂。”
沈若笙盯着那个名字。
程老师。
和她儿子同姓。
而且……他拍照的教室……背景黑板那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