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照顾发烧的病
;擦拭他腹部和大腿时,则更加小心,避开敏感部位,但又不遗漏任何污渍;擦拭到胯间时,她的动作极其轻柔,用毛巾轻轻沾去残留的
和
,没有任何多余的触碰,仿佛在清理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整个过程安静而专注,与刚才那场激烈
靡的“检查”和“惩罚”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唔。”
浩天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被擦拭的感觉很舒服,但也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虚弱和“被处理”的状态。
“醒了?要喝水吗?”
小暖停下动作,抬
看向他,脸上露出关心的神色。她起身走到一旁,倒了一杯温水,然后回到床边,轻轻扶起他的
,将水杯递到他唇边。
“……”
浩天默默地接过杯子,或者说,是任由小暖将水杯倾斜,让温水流
他
渴的喉咙。
温水流过喉咙的感觉很好,稍微驱散了一些疲惫和麻木。
他喝了几
,摇了摇
,表示够了。
小暖放下水杯,又用毛巾轻轻擦了擦他的嘴角。然后,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
叠放在膝上,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完全清醒。
(……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想回去。回去吃碗拉面然后睡觉……)
浩天的思绪开始慢慢转动,但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最朴素、最直接的愿望。
逃离这里,回到那个虽然普通但至少熟悉的世界,用最普通的食物和睡眠来填补身心的巨大空
。
这个愿望如此强烈,却又显得如此遥不可及。
“浩天先生。今天的简易检查全部结束了哦。辛苦了。”
小暖的声音打
了沉默。她的语气轻松,仿佛刚刚完成的真的只是一系列普通的医疗检查,比如抽血、拍片之类。
“……结束了?真的?”
浩天转过
,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结束了?
那场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榨
了六次的、名为“检查”实为
虐待的闹剧,真的结束了?
他不敢相信,害怕这又是一个陷阱,是另一
“惩罚”开始前的放松。
“真的哦。”
她稍微模仿了一下浩天的语气。
脸上带着一点调皮的笑意,仿佛在模仿一个闹别扭的孩子确认好消息时的样子。
这个小小的、
化的举动,与她之前绝对专业(或绝对掌控)的形象形成了微妙的反差,却并没有让浩天感到安心,反而更加困惑——她到底有多少张面孔?
浩天全身的力气一下子松懈下来。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带来的是一种几乎要瘫软成泥的虚弱感。
他长长地、
地吐出一
气,感觉连呼吸都变得轻松了一些。
不管怎样,至少现在,折磨暂时停止了。
“那……我可以回去了吗……”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用虚弱的声音问道。虽然知道可能
渺茫,但万一呢?万一他们真的只是做做检查,然后就放他走呢?
“回去?”
小暖歪了歪
,露出疑惑的表
。
那表
无比自然,仿佛浩天问了一个极其奇怪、不合逻辑的问题。她的眼神清澈,带着真正的困惑,仿佛在说:您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您在说什么呢。浩天先生是住院患者啊。”
她用陈述事实般的语气说道,仿佛“住院患者”这个身份是铁板钉钉、毋庸置疑的。
“不,所以我没同意过住院……”
浩天挣扎着反驳,虽然声音微弱。
他记得自己只是被老医生宣布“重症”、“即刻住院”,然后就被小暖带进了诊室进行各种“检查”,从
到尾,他都没有在任何正式的住院文件上签过字!
“您同意了的。您看。”
小暖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
她不慌不忙地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起一个熟悉的
蓝色活页夹——正是浩天
院时填写的那份“特殊
健康评估”问诊表。
小暖取出的,是浩天最初填写的那份色
问诊表。
浩天的心沉了下去。又是这个!这份充满了恶趣味问题的表格,难道还藏着更
的陷阱?
最后一页。最下方。排列着像蚂蚁一样小的文字。
小暖将问诊表翻到最后一页,手指指向页面最下方、紧贴页脚的位置。
那里确实有一行印刷体小字,字号小得几乎难以辨认,颜色也很淡,混杂在纸张的纹理中,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小暖白皙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一行字。
她的指尖准确地点在那行小字上,然后缓缓移动,仿佛在引导浩天的视线,也仿佛在强调它的存在。
『※填写本问诊表时,即视为同意根据医生判断进行
院治疗。』
浩天眯起眼睛,努力辨认着那些小字。当他终于看清内容时,一
寒意从脚底直冲
顶。
“…………”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钟。
大脑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信息。
填写问诊表……即视为同意
院……根据医生判断……所以,当他老老实实(或者说自
自弃)地填写那些羞耻的问题,包括“一晚12次”时,他就已经“同意”了?
同意被那个白胡子老怪物诊断为“重症”,同意被“即刻住院”,同意被眼前这个护士进行各种匪夷所思的“检查”和“惩罚”?
“这种东西谁能看得清啊!!诈骗!!这里根本就是彻
彻尾的诈骗医院!!”
浩天猛地撑起身体,用尽残余的力气怒吼道。
愤怒驱散了部分疲惫,让他脸颊涨红。
这是明目张胆的陷阱!
是利用信息不对等进行的欺诈!
这种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免责条款,在法律上根本站不住脚吧?!
“不是诈骗哦。因为写着嘛。”
小暖依然笑眯眯地,语气平和。
她似乎对他的愤怒毫不意外,也毫不在意。
她的逻辑很简单:白纸黑字写在那里,你填了,就等于同意了。
至于你看没看清,那不是我们需要负责的事
。
这是“这里”的规则。
笑眯眯地。
她的笑容此刻在浩天眼中,充满了冰冷的、程序化的意味。
她只是在执行规则,解释规则,至于规则本身是否合理,是否公平,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今天只是简易检查,所以就到这个程度了。”
她轻描淡写地总结道,仿佛刚才那六次榨
、那场残酷的“惩罚”,都只是“简易检查”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是常规流程,不值一提。
“这个程度……?榨了我六次还说‘这个程度’……?”
浩天感到一阵荒谬至极的无力感。
他看着她平静的脸,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认知出现了问题。
六次
,其中两次是惩罚
质的强行榨取,这在她
中只是“这个程度”?
那“正式治疗”会是什么样子?
他不敢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