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挤，再松，反复碾压，每一次挤压都发出“啵”的一声湿响。
克莱尔的膝盖在发软。
她的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抓握，手指揪住了李轩灰色t恤的前襟，指节发白，不是在推开他，是在抓住他，因为如果松手她就会滑坐到地上。
“你……你这个流氓……混蛋……”
“我是流氓，但你的
正在往我手心里戳，你说谁更不要脸？”
他低下，张嘴含住了她的右
。
舌尖卷住了硬挺的尖，在晕的范围内画圈舔舐，唾
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然后用力一吸，把整个晕连同周围的一圈
都吸进了嘴里，腮帮子凹陷下去，像在吸一颗特别大的硬糖。
“啊……不……不要吸……”
克莱尔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咬牙切齿的低吼，不再是愤怒的呵斥，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气息不稳的、尾音带着哭腔的呜咽，像一只被按住了脖子的小动物发出的声音。
她的双手从抓握t恤变成了按住李轩的，手指
进了他的发里，不知道是想把他的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李轩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舌尖在齿缝间拨弄，同时左手往下移动，沿着她的腹部滑到了牛仔短裤的腰带扣上。
金属扣“啪”一声弹开。
拉链“嗞”一声拉下。
“不……等一下……你不能……”
“不能什么？”他松开嘴里的，抬看着她的眼睛，嘴唇上还沾着唾和汗水的混合，在灯光下泛着
靡的光。“不能
你？”
“你……”
“你的短裤已经湿透了，克莱尔，不是汗湿的，是从里面湿出来的，我能闻到，你的
在流水。”
“你别说那个字……”
“哪个字？？”
“闭嘴！”
“你的在流水，你的子硬得能切玻璃，你的腿从十分钟前就开始夹紧摩擦，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克莱尔，唯一没准备好的就是你那张不服输的嘴。”
他的左手从解开的牛仔短裤腰带处探了进去。
手指碰到了一片湿热。
不是汗水的湿热。
是一种更黏稠的、更滑腻的、温度更高的体，浸透了内裤的棉质面料，在他的指尖碰到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啵”。
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摸到了柔软的、被体毛覆盖的丘状隆起，稀疏的红棕色细绒透过内裤的布料扎在他的指腹上，带着一种奇异的痒。
再往下，指尖顺着中缝滑下去，碰到了两片被体浸泡得肿胀发烫的
唇，小唇薄
得像花瓣，在指尖的压力下轻易地分开了，露出了中间那条被灌满的缝隙。
“嗯……”
克莱尔咬住了自己的右手前臂。
牙齿嵌进了骑行夹克留下的压痕里，在皮肤上留下了一排
的齿印。
李轩的中指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蒂上。
“你湿成这样，还说不要？”
“那是……那是因为……你身上那个什么……信息素……不是我……我不想……”
“对，不是你想的，是你的身体想的，那又怎么样？你的身体想被，你的在流水等着被填满，这就是事实，你嘴上说多少个‘不要’都改变不了你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这个事实。”
“你……你这个……”
他没有让她把骂
的话说完。
右手从她的后背绕过去，扣住了她的后腰，整个把她翻了过去。
克莱尔的正面撞上了铁皮货架，金属横杆硌在她的锁骨下方，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货架的支撑杆，指节发白。
背对着他了。
白色背心卷在锁骨的位置，整片后背
露在空气中，脊柱的沟壑里积着汗水，蝴蝶骨在皮肤下面微微突起，腰窝陷，两个浅浅的酒窝形凹陷在腰际的位置，下方就是牛仔短裤已经解开的腰带和半拉下的拉链。
李轩一只手扯住牛仔短裤的腰带，往下拽。
短裤很紧，
部的曲线把牛仔布撑得绷紧，他用力拽了两下才把短裤从部的最高点扯过去，露出了一条……白色棉质内裤。
不是什么蕾丝丁字裤，不是什么
趣内衣，就是最普通的、超市里五块钱三条的白色棉质三角内裤，被汗水和浸透了，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部和会的每一寸曲线上。
部的形状在湿透的内裤下面一览无余。
紧致，翘挺，两瓣饱满圆润如倒扣的桃心，中间的缝被内裤的布料勒成了一条的线，会处的布料颜色最，湿得几乎变成了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的色和那一小片红棕色的细绒。
他把内裤也扯了下来。
不是脱，是扯，手指勾住内裤的腰带往下一拽，棉布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弹
纤维被拉伸到极限，内裤和牛仔短裤一起被扯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卡在那里，因为骑行靴的靴筒太高了，短裤和内裤没法继续往下脱。
不需要脱。
牛仔短裤和内裤卡在大腿中段，反而像一道绳索一样限制了克莱尔双腿的活动范围，让她无法把腿张得太开，也无法并拢双腿夹紧。
她的下半身
露了。
露了。
从背后看，两瓣紧致的之间，一条
的缝隙从会一直延伸到尾椎骨下方，小唇薄如蝶翼，因为充血而从淡变成了，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被强行掰开了花瓣，缝隙里满是晶亮的透明体，在灯光下拉出了几根细细的银丝。
稀疏的红棕色细绒毛分布在大唇的两侧和耻骨联合的位置，被浸湿后贴在皮肤上，颜色变了，像一层薄薄的铜色绒毛。
李轩用左手拉下了自己运动裤的腰带。
弹了出来。
硬挺得像一根铁棍，从耻骨的位置笔直地翘起，角度几乎和腹部平行，十八厘米的长度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出一道暗影，柱身上的青筋像藤蔓一样盘绕，从根部一直蔓延到冠沟下方，
硕大饱满呈紫红色，冠沟的边缘锋利外翻，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用右手握住了的根部，对准了那条的缝隙。
“不……等一下……你不能就这样……”
克莱尔的声音从货架那边传过来，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着货架的金属杆，指节发白，上半身在发抖。
“我不能什么？”
“你不能……我们才认识不到两个小时……你不能就这样……”
“两个小时？在末
里两个小时够发生很多事了，克莱尔，我们一起杀了三只丧尸，
换了报，达成了合作协议，现在被困在一个十平米的铁皮盒子里出不去，外面是丧尸，里面是你湿透的和我硬了快一个小时的，你告诉我，这种况下你还想讲什么两个小时的？”
“你……你这个……”
“我是个混蛋，对，你已经说过三次了，但你的正在往外流水，流得你的内裤都能拧出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
挤进了唇之间。
克莱尔的整个身体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