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翔“嗯”了一声。
马骏丝毫没注意到他的敷衍,继续自顾自地分析:“而且你发现没有,这期那个男的,明显有脑子,会用话术引导,节奏把控得特别好,之前那个
套男就是个
形打桩机,除了猛凿啥也不会……”
马骏说到一半,忽然住了嘴。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只剩导航播报和
胎碾过减速带的闷响。
他忽然收起了那
分析劲儿,往车窗外瞥了一眼,像是在斟酌什么,然后转了回来,用一种刻意放松的语气开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些文案台词你看看就好,别太当真。”
余翔偏过
,像从喉咙里漏出一缕气:“嗯?”
“什么跟男友约会啊、偷吃啊,这种
设包装在福利姬圈子里太常见了,真有男朋友的谁敢拍这种东西?被发现不得原地
炸?”
他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我见多识广”的笃定:“十个福利姬九个半都是单身,剩下半个刚谈上准备上岸退圈了,所以基本上都是奔着流量原地开编,只要能抓眼球、能让观众代
,什么剧本不敢写?”
余翔很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却一下失去了开
的力气。
最终,他只是盯着前排座椅靠背上那个磨损的皮面,挤出一句

的回应:“也是。”
马骏似乎松了
气,又恢复了那副什么都懂的嘴脸:
“说到这个我想起来,之前在论坛上和一个id叫莽夫劲大的
聊绿帽,他说欲望是没有止境的,
永远在追逐一个无法得到的完美伴侣。如果伴侣因为贪恋快感而出轨,而后依然
你,还甘愿还回到你身边,那么这就比原本未曾经受过考验的伴侣要更趋近完美。你会开始一点点好奇,伴侣还能达到多完美的程度?于是你作为见证者,才能去比较每一次更过分的出轨归来,伴侣和上次相比是否又变得更加完美了?当然他跟我聊这些
话的时候我怀疑他已经喝高了,因为这
之后给我发了一整晚的
码,我他妈怀疑他趴在键盘上睡着了……”
马骏还在旁边滔滔不绝地说着,但后来他到底又讲了什么,余翔完全没有听进去。
他的大脑像被塞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放映机,反复重播着刚才脑海里幻想的每一帧画面:
姜媛在和他约会的时候,身体里塞着跳蛋,
被夹子咬着,每一步都在流水。
姜媛因为忍不住高
,借
上厕所,跑去找另一个男
。
姜媛跪在陌生男
面前,急着把他的
吃进嘴里,只为了让他快点
完,好赶回来继续若无其事地坐在自己身边。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翻腾,让他下身一次次地胀痛跳动。
愤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嫉妒像烈火一样灼烧着他的胸
,而最
处,那
无法抑制的病态兴奋,却像最甜蜜也最致命的毒药,让他一次次沉沦。
回到寝室,他洗漱
净,躺在床上,一言不发地盯着墙壁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皮终于抬不起来,这才沉沉睡去。
他好似做了一个梦,梦里是姜媛仰着脸,含着陌生
粗壮
拼命吞吐的画面,还有她那带着哭腔却又无比顺从的低吟。
“我怎么这么下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