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
敢抓我。”
橡木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脚步声远了,然后是庄园外跑车引擎低沉地轰鸣了一声,渐渐驶远。
阿曙站在原地,额
那一小块皮肤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有点烫。她抬手蹭了蹭,撇嘴骂了句:“神经病。”
然后她转身,一把关掉电视。倾城不在了——太
了!
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
客厅里还站着四个黑衣手下,清一色的墨镜、西装、耳麦,笔直地杵在墙角,像四根不会动的电线杆子。
平时倾城在的时候,她还能收敛点儿,现在
走了,那还不是她想
嘛
嘛。
阿曙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过去,一个一个地凑到他们面前。
第一个,她抬手摘了墨镜,那手下眼皮跳了跳,但身体纹丝不动。阿曙歪着
打量了两秒——嗯,鼻梁不够挺,pass。
第二个,墨镜摘下来,一双眼睛倒是大,可惜有点斗
。阿曙皱了皱眉,把墨镜给他戴回去。
第三个,长得还行,但嘴角有颗痣,位置不太对。
第四个,她摘了墨镜,和那
对视了三秒,然后叹了
气。
怎么一个比一个普通?
今天站岗的就没有帅哥吗?
倾城是不是故意的,把好看的全派出去了。
阿曙抬手,一个一个把他们脸上的墨镜又戴回去,动作熟练得像在给模特穿衣服。
四个手下全程大气不敢出,眼珠子都不敢
转,任由这位大小姐胡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