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处落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淡漠的了然——他只是在威胁而已。
他没有
良为娼的习惯,手下那些营生向来有自己的规矩,风月场里的
都是自愿落脚、自愿谋生,没有强迫。
但凡有谁不愿意了,随时可以走,账结得清清楚楚。
但这些不必跟眼前这个
说。
有时候,恐惧比善意好用得多。
最好如此。他声音清淡,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像一根细细的丝线勒在
脖子上,不紧,却让
不敢喘气。
三天。
他重复了一遍,字字清晰,每个音节都像钉子一样凿进水泥地里,不容置喙。
逾期、跑路、耍花样。
倾城微微抬眸,眼尾掠过一抹刺骨的戾气,那种天生带着几分媚意的弧度此刻被冷意淬过,像一把裹了蜜的刀,甜着,也疼着。
他淡淡落下结语,声音不高,却像回声一样在空旷的仓库里
了一圈——
你护不住的
,我会亲自接手。到时候,可就不是过户房子这么简单了。
他弯腰拿起油桶上的砍刀,递给旁边的手下,从兜里摸出湿巾擦了擦手指,把染了血渍的纸巾团成一团扔在地上。
然后他转身,军靴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步朝着门
的光亮走去,再也没有回
看一眼身后那个瘫软在地、几近虚脱的男
。
